我坐在桌子前面，看著在辦公室里找出來的一張空白紙張，不知道寫什麼。
信紙都找不到，我揉了揉額角。
對於這個問題，我已經思索了將近半個時辰，還是沒有得出結果。
角落裡堆著幾個被我揉在一起的廢紙團，能試錯的機會也不多了。
只寫了「月關親啟」。
讓他注意保暖？不切實際，他又不是小孩，看著還敷衍。
讓他尋找回去的辦法？他肯定記得，這樣還顯得沒有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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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關：」
「我皆安好，珍重，勿念」
「鬼魅親筆」
……
主要還是怕他擔心。我把信折起來，仔細放進寫了月關親啟的信封里，奎爾克，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郵局在哪裡。
為了推動信息往來，從我開始上學，天斗帝國一直在發展相關機構，星羅帝國定然也不會差。
大街上人來人往，可我不大會找人問路。
「主教大人，您站在門口乾什麼？」
回頭望去，是我剛任命的大主教。個子很矮，短髮，顏色和月關一樣。
「你有工作要處理嗎？」
「我剛把一份資料送給審計核對，暫時，沒什麼要緊事了。」
「幫我……幫本座寄一下，地址寫在上面了。」
「這就去。」她拿著信小跑出去。除了當初的紅衣主教和大執事，其他人辦事還是可靠的。
她一個大執事給審計核對什麼。
抱著不安心，我得去問問情況。
他們辦公室在一樓，位置不好，曬不到太陽，溫度都感覺比外面低。唯獨擠了很多人，過道狹窄到不小心就會撞到一邊牆，導致這個屋子悶熱異常。
我不禁皺了皺眉，彎曲手指叩動門框：「怎麼這麼擠？」
「主教大人，這是原來的大執事安排的。」
他要屋子做什麼？另外租賃出去盈利嗎。
「搬回去，跟著本座，少不了吃穿。」
「那原來大執事的東西……」
「賣掉充公。」
竊竊私語聲響起，我分辨了一下，大多數是讚揚我的。
我嘆了口氣，雖然浪費時間，但不得不管，如果月關也在，肯定會支持我的。
「大執事剛才來幹什麼？」她敢效仿我就讓她效仿徹底。
「過幾天要去我們各個村子裡給孩子覺醒武魂，一些儀式需要的輔助品要購進，大執事和幾個同時統計的，算過來給我們核查後向您申請費用。」
武魂子殿和武魂分殿如果人手不夠也算合理但臨時購買又是誰想的法子來煩我。
「往年沒有嗎？」
「呃，往年……往年紅衣主教只讓我們給一部分村孩子覺醒武魂，所以，材料不全。」
如果月關在，一定會和我這種人有多麼可惡，而我會點頭。他斷送的是多少普通孩子的希望。
當初如果沒有人給我覺醒武魂，我的墳頭草應該比我高了。
「這件事很重要，抓緊辦。」
我走出門去，嘆息一聲，那些因為步謙的緣故而沒能覺醒武魂的孩子只怕不在少數，又該怎麼挽回。
月關在的話，應該會有很多好辦法。
他不在，心情都有些煩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