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的魂獸都啥啊?沒一個適合小魅的!」
「老鬼,你還有水嗎?我的喝完了。」
「不多了,你喝吧。」
在沙漠裡已經待了太久了,水糧甚至不夠返程用的,今天天黑前必須啟程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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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遇到的魂獸也有敏攻突刺類的,年限也夠高,不過和我武魂的特性相悖,難以吸收,稍有不慎便會身死道消。
「老師,要不我們明天去問問本地魂師,他們肯定比我們這些外來者了解的要多。」
「不是那個什麼香九就行,你們儘快,我負責買乾糧。」
回到酒店時已經夜半了,路上沒有任何行人。
「菊花關,月黑風高,不如現在動身。」
「死鬼你不累我還累呢!讓我歇歇。」
「你的第八魂技是什麼?」
「一束光從天上掉下來把你劈死!我要睡覺!」
真是辛苦月關了,他以前哪遭這種罪。
我躺在他身邊,睡不著,因為我想看一眼他,好不容易從地底下出來,好不容易又見到他,我還沒認認真真看過他呢。只可惜太暗了,明天是否能好好看看他。
「菊花關,把你的腿拿走。拿走。你睡了?」
隨他吧。
他把被子掀開,掀到我臉上了,他這麼累,算了,蓋回去算了。
你能不能消停點?
「你沒睡?」我感覺月關在偷偷地笑,我這麼問完,他笑得更大聲了,「菊花關,你不是要睡覺嗎?」
「這不是被你弄醒了嗎?」
我翻了個身繼續睡,他不說話,我倒有點失落了。
第二天早,天亮我就醒了,不忍心叫月關,我就盯著他瞧了良久。
「你盯著我幹什麼?!」不小心嚇到月關了,他往後退了好遠,到邊上了。
「你拉我幹什麼?」
「你要掉下去了。快起來吧,等你好久了。」
……
「你不覺得我們要做的事情不合時宜嗎?」
「哪裡不合時宜了?」
「這麼多人,你能從正門進去?」,我和月關彼時正坐在離審判家族不遠的一個小店裡,這家店為了多擺幾張桌子,沒有裝門,把街上一塊地方占為己有了,在此處觀察極為方便,「就算無人看守,但來往的族人怎麼辦?」
「老鬼,你不覺得晚上更可疑嗎?白天,我們可以是走錯的行人、遠方的親戚,但月黑風高夜我們就是賊、殺人犯啊!」
「夜裡,就是真的要殺幾個擋路的也不會引人注意,但現在……」
「老鬼,看你後面。」
我正要轉頭,但一雙手已經按住了我的肩膀,沒有讓我起身的意思,雖然沒有殺意,但還是先順從為好。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還三年多銷聲匿跡,但剛才聽你說要殺我第二大陸的人,這可,不道義啊。」香未然,正好,不用找她了。
月關看了看我,挑眉。
我點頭。
「香未然,我們呢,有一事想要請你幫……」
一個陌生的男人在街上看到了我們,準確來說是看到了香未然,幾步走過來,便問:「族長,這是您的朋友嗎?」
僅僅三年,她竟然已經扳倒她伯公了。
「我的事情要向你匯報嗎?」
「屬,屬下不敢。」
陌生男人,香未然下屬,在桌子旁邊跪了下來,引得不少人紛紛側目。
我和月關對視一眼,感覺不用殺人不用偽裝就能進去了。
「起來,準備好茶水,帶他們去會客廳等我。」
會客廳和原先並無區別,只是多了一幅審判與裁決之神的畫像,此刻正有兩個人在擦拭。
香未然倒是對他們的神祇,尊敬得很。
「把門關上,沒我命令不得進入。」僕人推開門,香未然進入後又再次關上,「不妨跟你們說,我的探子,先族長的舊部,遍布第二大陸沙漠之外的任何地方。但昨晚才有探子來報,三個外來者鬼鬼祟祟。我允許你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