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車禍
「接電話······快接電話啊！」江離紅著眼睛，大吼道。
可江妍的電話卻一直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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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市區的路上，有不少車輛，不過江離沒有打車的意思。
因為轎車行駛的速度還沒有他的追月步快，而且他不需要等紅燈。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江離的心中那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
「老公，你剛剛有沒有聽見什麼聲音啊？」一輛行駛的轎車中，一位年輕婦女疑惑的問道。
她一旁的中年男子想了一會道：「聲音倒是沒有聽見，但是我好像看見一道黑色的影子從咱車前竄過去了！」
那道黑影正是江離。
10分鐘後，江離以令人咋舌的速度趕到了城區外圍。
可是此時的江南城區已經發展了30年，早已不是江離記憶中的江南區了。
「該死···南環3路，寵物市場在哪裡啊！」江離大聲吼道。
這時一個路人好心的說道：「你是要找人多的地方要飯吧？你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路過3個紅綠燈有一個天橋，那裡人多，不比花鳥市場人少。」
此時的江離，衣服髒破，頭髮蓬鬆，兩腳光光，一副乞丐樣，不怨他人誤會。
江離直接拽起那路人的脖領子，吼道：「快告訴我！南環3路，寵物市場怎麼走！」
路人被江離的模樣嚇壞了，夾著雙腿，顫顫巍巍的說道：「順著這條路一直走···路過2個紅綠燈後······」
得到目的地的位置後，江離丟下路人，再次施展追月步，消失在街道中。
只留下那名路人倒在地上，眼神充滿震驚，仿佛見到了鬼一般。
江離根據那名路人地指引，追月步施展到極致，幾分鐘後，就來到了南環3路，寵物市場前。
環顧四周，可並沒有江妍、江妮妮的身影。
只有地上一攤刺目的血跡，暗示著江離，這裡曾經可能發生的一切。
「可憐啊，你說說，那么小一個丫頭，怎麼就被車撞了呢！」
「誰說不是啊！你沒看見那丫頭的姐姐哭的有多傷心，整個人都好像瘋了似的！」
「唉···這些殺千刀的，開車不長眼睛啊！」
江離的耳邊，傳來了一些路人的交談聲。
這一刻，江離的大腦仿佛遭到了雷擊，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你剛剛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江離瞬間出現在那路人的面前，猙獰的問道。
那路人先是被嚇了一跳，然後一臉嫌棄的罵道：「哎呦···臭要飯的，你嚇死我了！快滾開！」
江離伸出左手，一把掐住了那路人的脖子，兇狠道：「快告訴我，這裡剛剛發生了什麼，那兩個小女孩又去了哪裡！」
那路人被掐著脖子，臉色瞬間變成醬紫色，連連揮手拍打江離的胳膊，示意江離鬆手。
這時，旁邊人見狀，忙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從那人的口中，江離知道了這裡曾發生的一切，並且還知道了接走孫女的救護車屬於哪一家醫院。
江離一邊向著醫院趕去，口中一邊祈禱道：「千萬不要有事，一定不要有事啊，妍妍、妮妮、一定要等爺爺！」
「妍妍、妮妮、一定要等爺爺！爺爺馬上就到！」
這期間，江離的眼角邊布滿了淚痕，由於他趕路的速遞太快，眼淚剛剛從眼框中溢出，就被風颳落。
很快，江離就趕到了人民醫院門口，江南區最大的醫院。
搜索一通後，最終，江離在急救室門口發現了江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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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江妍雙臂抱膝蹲在急救室的門邊。
雙眼空洞，暗淡無神···嘴中輕聲呢喃著什麼。
「妍妍···」江離輕喚一聲。
可是江妍卻仿佛沒有聽見一般，蹲在門口，蜷縮著，看上去無助，又可憐。
看著江妍的樣子，江離心中那最後一絲僥倖也湮滅了。
「爺爺來晚了···」江離緩緩走到江妍的面前，伸出手，撫摸著她的頭。
可江妍還是沒有絲毫感覺，依舊蹲在那裡，蜷縮著，口中呢喃著一首兒歌！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這是她奶奶林婉瑜在她小的時候用來哄她睡覺時唱的，後來奶奶走了。
江妍每天夜裡都用這首兒歌來哄江妮妮睡覺。
當時的江妍15歲，江妮妮才4歲。
「病人家屬！是哪位！」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走出了一位醫生。
失了魂的江妍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喊道：「我是，我是江妮妮的家屬，她怎麼樣了！沒事吧！？」
那名醫生皺了皺眉，說道：「你們家大人呢？還沒有來嗎？」
江離此時忙說道：「我是她的爺爺，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那名醫生詫異的看了一眼江離。
此時的江離穿的破破爛爛，還赤著腳，面貌也就18歲左右的樣子。
醫生眉頭緊鎖道：「你們家沒有大人嗎！？」
江妍大聲喊道：「你快告訴我，我妹妹她怎麼了！到底有沒有救！？」
醫生嘆氣，搖了搖頭，沮喪道：「孩子，為你妹妹準備好後事吧！她送來的時候已經斷氣了，我們也回天乏術。」
這一刻，她是無助的，就好像失去了全世界。
一旁的江離也如同失了魂一般。
可笑他還一直自詡仙皇，竟連自己的小孫女都保護不了！
這時的江妍，回過頭，怒瞪著江離，怒聲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冒充我家長，有意思嗎！！」
江離慘笑著，一時間無言以答。
他曾想過無數種孫女見到他返老還童後的表情，驚喜、錯愕、平淡······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現實會是這樣。
此時的江妍看他就仿佛在看仇人一樣。
「我是你的爺爺，江離。」江離看著江妍，緩緩的說道。
爺爺！？
江妍的腦中一下子否定了這個十分可笑的答應。
眼前這個人一定是醫院裡跑出來的精神病！
江離見江妍不信，又說道：「你看我這身衣服，還是我們一起買的，我煉丹成功了···」
江妍仔細盯著江離，認真的看了看。
片刻後，「你真的是···爺爺！？」江妍痴痴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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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