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聽到這樣直白表達對她的喜愛的話,顧緋自己也是有點不太好意思。Google搜索閱讀
她並非完美的人。
甚至是有很多缺陷。
然而。
他說她哪裡都好。
這種話真的很讓小女生容易淪陷,蕭褚行這樣,是真有點犯規了。
她抬眸。
兩人目光交匯。
感覺他灼灼的目光要將她燒到,顧緋趕緊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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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你示愛,我是認真的。」
「咳咳咳……」
顧緋差點將嘴裡的飯從鼻孔里嗆出來。
他又故意擾亂她的思緒。
蕭褚行站了起來,走到顧緋的身邊輕輕的撫著她的背。
顧緋剛緩過來,身邊的人卻倏然傾身,她的下巴被抬起,唇被覆上。
這吻來得有點突然,溫柔又有點急。
像是急於用這樣的方式來表達對她的歡喜之情。
顧緋剛被嗆到,人沒反應就被奪走了氧氣,臉憋得有點紅。
扭身要做點什麼,椅背卻被往前推了幾分,將她整個人都夾在桌子和椅子之間,在她面前的是一桌飯菜。
完全被禁錮在蕭褚行的懷中。
細細密密的吻落下,從唇移到她的頸間。
那種極強的占有欲就在這一刻顯得十分濃烈。
顧緋伸出兩手,倏地按住了他的腦袋,往上一抬,將他埋下來的動作阻隔到一定的距離。
此時顧緋臉頰緋紅,眼神少了平日的銳意,多了幾分迷離的朦朧感。
她的衣領半開,露出被種上痕跡的一片皮膚。
蕭褚行幽眸微眯,眼底的欲很濃,顧緋想看不見都難。
「蕭褚行,誰給你膽量敢這麼對我……」
「緋緋,」蕭褚行的手輕輕摩擦著之前被他咬過的地方,突然覺得有點渴。
顧緋眯著眼,有點危險。
「砰!」
顧緋將他的腦袋往後推去,蕭褚行這個高大的男人被甩得跌入了沙發,摔得他有點懵。
看他摔得四腳朝天,顧緋那點怪異就散了。
勾唇一笑,「下次再亂碰我,就不是摔沙發了。」
蕭褚行見她並沒生氣自己占了便宜,心中微微一松。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就重新起身走回飯桌前,「先吃飯。」
顧緋沖他冷笑了聲:「蕭九,真沒想到你定力這麼差。」
「嗯,在你的面前,我就沒定力的說法。」
「……」
真不要臉。
蕭褚行看她的反應,低聲一笑,「吃吧。」
顧緋看著蕭褚行優雅的吃相,又有點生氣了。
不是。
自己為什麼會縱容他這種行為!
與他親密接觸的時候,總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就好像,他們本該就是那樣的相處模式。
顧緋微微擰眉,看了蕭褚行一眼。
對上他深雅的眸光,眉心倏地一跳。
每次抬頭或是回頭看他,都能與他四目相對。
這人是不是無時無刻的都在盯著自己看?
想到這種可能,顧緋的心裡邊更加複雜。
始終弄不明,蕭褚行到底圖她什麼。
顧緋微微抿了抿唇,然後低頭吃飯。
*
就在他們進包廂的時候,封於修他們就坐上了自各的車,來到了同一個地方。
偏僻無人,視野又開闊的小廣場。
他們的車就停在一邊。
下車後,曹若蘭就盯著站在車邊的陳斯昂,眉頭微擰,顯然是對他們的做法很不贊成。
封於修冷眸平靜的盯著陳斯昂,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力。
陳斯昂咬了咬牙,「那個女人碰上了我們,正要將人處理,沒想到顧家那個草包會出現。」
「你們差點就露了餡。」
封於修的言語冷淡,目光如冷刀落在陳斯昂身上。
陳斯昂臉色微變,惱道:「如果不是你們非要單獨說話,我們會遇上那個蠢女人?現在應該想著怎麼辦,那群人還插手進來了。按我說,就該一起解決了。」
陳斯昂眼中閃過一抹瘋狂。
封於修倏地盯著他,眼神冷銳:「想死就去做。」
「難道還有人比我們更能耐?」陳斯昂冷笑出聲,「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你變得越來越懦弱了,連這點小事也要瞻前顧後,這一點可真不像你。」
「以前在外邊是我們的天下,可是最近,總覺得不太對勁。」他連續讀不懂別人的想法,這不是他的能力出了問題,而是有些東西,在發生著改變。
而這些改變,會讓他們陷入絕境也不一定。
看他這樣,陳斯昂不屑的冷笑:「畏首畏尾,這不是我們的風格,既然你不敢做,那就由我們來做,你只顧著站在那兒看著就好,倒也不必參與。」
好讓大家看清楚,你封於修就是個膽小鬼。
根本就不配領隊這個身份。
看著陳斯昂甩袖上車離開的身影,曹若蘭有些擔心:「真的不阻止嗎?」
封於修淡淡道:「既然他想出頭,就讓他去。」
「上次的事你也看到了,這樣下去,我們只會損失得越大。」
「就當是少個人來分成果,」封於修抬手理了理衣領,轉身上車離開。
曹若蘭站在原地一會,也上了車。
*
吃了飯後。
顧緋就鑽上車,不給蕭褚行送自己更不給他和她說話的機會,啟動汽車就甩著尾氣而去。
蕭褚行長身玉立在門前,修長的身影有半邊隱在灰暗的位置,身後程臨上來,「九爺。」
「宋家那邊什麼情況。」
「呃?」
怎麼突然問起之前認為給他添堵的宋家了?
程臨趕忙道:「越陷越厲害了,恐怕不用半個月就該宣布破產了。」
這速度委實驚人。
背後操作的人,也是厲害。
蕭褚行點點頭,卻沒有再往下過問。
程臨微微懵了下,想問又將話咽了回去。
可以看得出,九爺的心情真的不錯。
不然也不會問起給他添堵的宋家了。
是因為顧小姐?
程臨瞄了眼剛才顧緋離開的方向,眸光微動。
而顧緋回到公寓,迎接她的仍舊是北斗和孔雪虹。
孔雪虹說了聲就先離開了,顧緋看著北斗,蹲下身來,看著它:「北斗,還記得那個蕭褚行嗎?就上次買東西時遇到的那個男人,你覺得他怎麼樣?」
北斗挺了挺身姿,看著顧緋。
「如果你覺得不錯的話,以後就讓你跟他多接觸?」顧緋拍了拍它的腦袋,「你不排斥的話,那就這樣決定了?」
「嚶嚶……」
「雖然和你相處挺久了,可你這嚶嚶聲,還是有點讀不懂。或者,你更喜歡武醫生?」
北斗連連後退幾步,腦袋似乎搖了一下,眼裡帶著一股絕望。
是那種被人管束的絕望。
看得顧緋一陣好笑,「要是被武醫生看到,肯定要受傷了。」
北斗從鼻子裡發出一串聲,像是在說,它才不管他呢。
「那就是蕭褚行了,北斗,」顧緋坐到草坪上,摸著它,「我的時間不多了,而你,還會繼續活著。跟著蕭褚行這個有權有勢的有錢人,肯定不會受欺負,更不會缺吃喝。」
北斗趴到了她的腿上,抬著眼看她,眼裡有悲傷。
顧緋摸著它的狗頭,聲音溫柔:「不論是誰,總會有離開的一天,只不過,我比別人提前了一些而已。」
北斗從鼻子裡發出一陣悲傷的聲音,顧緋只是安靜的安撫著它。
抬頭仰望,就看到滿天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