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做任何反應的珀爾感覺有什麼利刃從面前划過。Google搜索閱讀
「噗哧!」
胸膛處,有一道帶血的口子。
他往後閃去。
再次被一股力量扯住,直接承受了顧緋的一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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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到地上,發出了好大的一聲響。
門牙都被打斷了,出了好多血。
到底是血肉之軀,就算是再有異能力,在束縛的瞬間也回歸於普通人的體質。
而與惡魔交易的顧緋,卻擁有著非比尋常的特殊能力。
她回歸,就是要取了這些人的狗命。
一個也不放過。
此刻,顧緋的眼裡,盛滿了濃濃的狠戾。
看著眼前的顧緋,讓珀爾有了很強烈的熟悉感。
果然是那個人嗎?
原來是她。
她一直潛伏在他們的周圍,而自詡無敵的他們,在自大中丟失了最佳的時機。
太可怕了。
所以。
從一開始,那個人就跟他們一樣擁有異能力?
珀爾釋放出來的電擊流,根本就傷不到顧緋。
雷系異能,連碰顧緋都做不到。
這邊的動作鬧得有點大,而只能喘息的陳斯昂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他沒想到會傷成這樣。
真的太大意了。
雖然他當時也傷了對方不少人,為了隱藏,也付出了相應的代價。
他就不該躲躲藏藏,直接站出來殺了又怎麼樣。
就差一點,他就能得到雪家的產業。
可就是這一點,讓他付出不小的代價。
聽著外面的聲響,他知道外面的人,也和他們一樣擁有不低的異能力。
他一直以為,全世界就他們這些人擁有。
沒想到國內竟然真有這方面的人才。
大意了。
然而說這些已經晚了。
顧緋與珀爾近身搏擊,也無法在顧緋這裡占半點的便宜。
「砰!」
顧緋又重擊在珀爾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響,他的骨頭瞬間就碎了。
那股鑽心的疼痛讓他臉色一陣陣發白。
顧緋從身上拿出槍,對準他就是射擊。
珀爾儘管受傷了,還是避開了要害。
顧緋也不急,迅速上前,兩指扎進血洞裡,生生將那枚子彈給掏了出來,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顧緋捏著還散著熱氣的子彈,捏起拳頭就是一拳上來。
拳風冷冽。
像千斤重捶砸來。
珀爾的面骨都被砸斷了。
牙床能感受到的,只有麻木的疼痛以及濃濃的血水。
拳拳到肉,每一下,都帶著極致的狠戾。
每一下,都在要對方的命。
雷系的異能,完全起不到半點的作用。
他的身手在顧緋這裡,仿佛是被卸了力的泥娃娃,每次的出擊都被輕易的化解掉。
包括異能使用。
在面對顧緋,他就是一個廢人。
顧緋眼眸一眨不眨的,長腿與拳的結合,每一下都凌厲得令人心底發寒。
「咔嚓!」
顧緋一擊又正中心臟。
心臟猛地一停。
珀爾呼吸不上來,感覺心臟被一拳震碎了。
他並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脆弱。
怎麼就被這個年輕女人摁死在了這?
他想不明白。
直到最後閉眼他也沒能在原地留下任何證據。
顧緋抽出瑞士刀,對準了對方的心臟就扎去。
補刀很有必要。
血濺到了臉上,她也沒在意,只是輕輕的擦拭,然後抽刀離身。
顧緋舔了一下嘴角,將那腥紅的血跡抹去,嘗到敵人的血味,顧緋冷邪的一笑。
那個樣子,像極了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她將現場處理乾淨,看著死得透透的人,轉身離去。
至於陳斯昂,她留著。
後面的人來了,會不會懷疑他故意坐在那裡看著?
她想,肯定會有一些猜疑。
有些內部矛盾也是一點一點的積累出來的。
李商開車抵達的時候,看到死透的珀爾,眼皮跳得很厲害,他趕緊下車查看。
看到珀爾身上的傷口和死狀,李商的眉心再度狠跳了幾下,拿出手機給對方打電話。
「珀爾死了。」
對面的人微凝,沉聲道:「將屍體帶回來。」
「不追查兇手嗎?」
「你覺得現在適合?」
「我知道了,我去看看陳斯昂。」
李商放下手機,朝著那房屋走去,當看到還清醒著的陳斯昂時,李商的眉心不由得一蹙。
「快給我處理傷口,我們低估了那群人。一定是錢鄍那個混蛋讓我們戰鬥力突然失靈,才讓那群人有機可趁,是我們小看了那混蛋。」
說起錢鄍,陳斯昂是恨得牙癢。
李商皺眉:「你們把人帶到那裡幹什麼!」
「當然是要試試錢鄍的能力……誰知道會被反咬一口,現在還讓他給逃了。」
還沒有受過這種屈辱的陳斯昂,恨不得現在就將人捉了過來捏碎:「對了,珀爾呢。」
他們這些人的名字都是隨便取的,他們本身的名字,也都是去一個地方換一個。
所以真正能叫的,就只有代號。
「死了。」
陳斯昂倏地抬頭,震驚得瞪大了眼:「怎麼可能!有誰能殺他!」
李商陰沉著臉,道:「他死得很慘,而且那個樣子,有點像那個人的手段。」
「誰。」
「代號13,」李商面無表情的替他處理著傷口。
李商有著治癒他人的能力,所以他選擇了醫生那一行。
但並不是什麼傷都能治療。
特別是像他們這樣的傷勢,很費精神力。
「怎麼可能是他……」
「怎麼可能不是他,我們早就懷疑對方就在附近活動,22位,現在剩下了20位,你覺得這事簡單嗎?你單獨行動的時候,還請考慮一下大家的處境。」李商對陳斯昂的自作主張也很生氣。
陳斯昂臉色變得有點難看。
如果不是李商的能力特殊,他早就懟了。
可是現在小命捏在對方的手中,他什麼也不能說。
李商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廢話,趕緊給他治療。
*
顧緋拿出手機,看了眼手中的定位移動點,笑了聲。
「還挺能耐。」
顧緋拿出乾淨的毛擊探拭了身上的血跡,開車跟著移動的定位走。
一路又來到了那家寺廟,看著錢鄍往側門走進去,顧緋打開了車門站在那裡,又抽了紙巾擦了擦臉邊的血跡,眸光深邃。
她就站在門外,等著錢鄍出來。
錢鄍不會進去很久。
果然。
很快錢鄍就出來了,一出來就看到帶著一身血跡站在那裡笑得像只魔鬼。
錢鄍那張臉,當場就變了,轉身就想跑。
「不過來說幾句話嗎?」顧緋慢條斯理的笑著,不疾不徐的語氣讓轉身要跑的錢鄍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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