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看著我點了點頭,她開車從這個牆的周圍轉了一圈,我記緊了安全帶,有些緊張得看著唐雪。
對於唐雪的車技,我還是有一丟丟擔心的。她的車開的有些搖晃,這裡的地方明明看起來是平路,開起來竟然是這樣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因為唐雪開車有問題,還是這個路並不是看起來的樣子。
「你進去過啊?」我眨了眨眼睛,看著唐雪左拐右拐的架勢,不解的問道。
唐雪聽見我的聲音,無奈的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她一張白皙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笑意。
唐雪伸出了手,指了指一旁的大樹,那顆大樹看起來很是粗壯,有兩個成年的的臂膀那樣粗。
「這個,該不會是陣眼吧?」我疑惑的皺了皺眉頭,看著那棵大樹說道,一般在這種有幻境的地方,都是有一個特殊的東西作為陣眼的。
唐雪看著我思考的樣子,停下了車。她上次進入那個地方,也有一些稀奇古怪。她憑著感覺左拐右拐的走了進去,但這次又進不去了。
「你知道怎麼進入嗎?」唐雪抿了抿嘴唇,認真的看著我,希望我能夠解答出這個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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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觀察著那一棵大樹。這顆大樹的枝葉看起來很是茂盛,鬱鬱蔥蔥的葉子,可以在底下乘涼。
我伸出手,撫摸著大樹的枝幹。這棵樹似乎被什麼東西划過,樹幹上有深深地劃痕。
「有什麼發現嗎?」唐雪看我這邊許久都沒有動靜,終究是按耐不住,也走了下來。
她蹲在我的身邊,觀察著這顆大樹的樹根,她一雙纖細的手似乎在地上尋找著什麼。
我注意到唐雪的動作,有些不解的問道∶「怎麼了?有什麼東西嗎?」
唐雪輕輕的搖了搖頭,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樹根的位置。我低頭看了過去,發現那邊的土和周圍有些不太一樣。
我走過去,一把拉起了唐雪。她疑惑的看著我,用不理解我的目光直視著我。
我沒有解釋,從車子上重新拿了一個鐵鍬下來。我讓唐雪站在一旁,然後拿著鐵鍬在大樹的附近挖著東西。
一鍬下去,確實沒有什麼,兩鍬三鍬的挖下去,地下就開始往下湧出了血水。咕嚕咕嚕的從挖的那個地方涌了上來。
「這是什麼啊?」唐雪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的嘴巴張的大大的,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我皺著眉頭,在深思著,這種情況,我曾經在二叔留下來的那本書上見過。似乎是……地下的一種自然反應?
我看著唐雪似乎伸出手,想要去接觸一下那個紅色的血水,急忙拉了她一下,阻止道∶「那個東西,不清楚裡面的成分和含量,還是別碰的好。」
唐雪這才收回了手,她狐疑的看了看我。她接過了我手中的鐵鍬,從我挖出來的那個坑的旁邊又挖了兩下。
我知道,她是想探查周圍的東西,便沒有阻止。除了這個地方,其他的不會有這種現象出現。那塊土看起來就和周圍不同,而且僅有一塊。
果然,唐雪挖了好久,也沒有看到類似的情況。她氣惱的把鐵鍬還給我,皺著眉頭一副要我解釋的樣子。
「我們應該可以出去了,我一開始想這棵樹可能是陣眼,但在周圍轉了許久,除了這棵樹上,那樹幹上深深地紋路,其他還真沒什麼不一樣的。」我拍了拍唐雪的肩膀,一隻手拿著鐵鍬,另一隻手拽著唐雪。
我帶她回到了車裡,讓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我記得,好像是我把車開進去的,還有一小部分的印象。應該是沒錯的。
唐雪看著我,不太理解。但她知道,在一些事情上,是不會在不該糾結的地方糾結的。
「但是,問題不在那棵樹上?」唐雪抿了抿嘴唇,她的目光中看起來很是深邃,像是在研究什麼一樣。
這黃沙漫天的地方,明明是一個有人居住的村落,怎麼可能破敗到這個程度?這裡簡直可以稱為荒無人煙。案件上記載的事,破敗的村落中一個廢棄的地下室。
它只用了破敗這個詞,說明裡面還有人在居住,不可能在短短五年就什麼都沒有了。村落?這黃沙漫天的樣子,哪能見得到。
如果不是村子的問題,那麼另一種可能就是,我們一直都在外圍轉圈圈,從來沒有真的去過案發地點。
「我們沒有真的進去過?」唐雪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我,她皺著眉頭,認真的看著外面。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我看著車,從這堵牆的周圍饒了一圈之後,發現只有中間的地方與其他不同。
那塊牆的顏色,就像是剛才地上冒出血水的顏色。應該也是一個相互呼應的地方吧?我猜測這,輕輕的降低了車速開了過去。
唐雪握緊了我的手,似乎很是緊張,我回過頭看了她一眼,讓她閉上眼睛。
這一次,車很順利的開了進去。我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前面是一個很普通的小路,小路的後面,是村莊。
村莊的煙囪還在不斷的的生起炊煙,但人家並不是很多。
唐雪盯著眼前的這一幕看著,她咬了咬嘴唇,輕聲的說到∶「就是這裡,五年前,我們來這裡查的案子。但是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那麼艱難啊?」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疑惑的,一雙清澈的眼睛中帶著不解的神情。唐雪走下了車,她的目光外周圍掃視著,似乎在觀察情況。
我也跟著從車上走了下來,之前的那一幕仿佛是夢境一般。沒想到,真的會有這樣的地方存在。
我拉著唐雪的手,往村子裡面的方向走了過去。唐雪不停的轉著頭,就像是第一次來到這裡一樣。
「這裡的磁場,可能和外面不一樣,所以會有一種天然的屏障。」我壓低了聲音,在唐雪的耳朵邊解釋的說著。
唐雪聽見我說的話,輕輕的點了點頭。她帶著我來到了一個村戶的面前,對我說道。
「這裡,好像是我之前見到的那個村民地方,五年前,是他帶我們去的。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唐雪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淡,她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神情。
唐雪敲著門,很快,門被人從裡面打開了。
出來的是一個看起來很質樸的莊稼人,他的臉色有些黝黑,一看就是經常在地里幹活。他看見我們似乎很是奇怪∶「請問,你們是?」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粗獷,看起來就是一個老實人。我眨了眨眼睛,很是客氣的走過去跟他握了握手。
「你好,我們想詢問一下事情,可以當誤你一段時間嗎?」我很是有禮貌的說著,唐雪也在一旁點頭附和著。
那個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唐雪,讓開了身子,讓我們進去。
「不用了,是這樣的,我們是警察,想要調查一下關於五年前的那個案子。」唐雪搖了搖頭,她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對那個村民說道。
哪個村民抬起頭來看了看警察證,他一雙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麼。過了一會,他點了點頭,從房間中走了出來。
「那件事情,不是已經結案了嗎?還有什麼問題嗎?」村民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他往前走了兩步,看著我們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想再次觀察一下現場。」我走上前對村民說道。
哪個村民有些遲疑,他好像並不想在提起那件事情。
唐雪無奈的皺了皺眉頭∶「是這樣的,當初好像遺落了一些重要的證據,我們來看一看,就能結案了。想更準確的,確定一下。」
哪個村民聽著唐雪的話,他這才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他似乎還是不太情願。
我們跟著這個村民走著,村民的步子很慢,他的手裡還拿著工作用的鐮刀,應該是打算下田去收麥子吧?
我和唐雪在後面交流著,這個地方看起來還可以,而且哪個方向,也確實越走越偏僻,仿佛許久沒有人去過一樣。
周圍的景象也是雜草叢生,從來沒人在這裡打掃過一樣,也沒有人在這裡種菜。
「這裡,怎麼荒涼成了這樣?」我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唐雪跟在我身邊,她的目光有些深沉。她拉著我的手,我們兩個人在山路崎嶇的地方,很小心的過著。
走在前面的村民耳朵動了動,他回過頭來,聲音有些嘆息的說道∶「當年除了人命案子之後,本來就荒蕪的村子,又走了不少人。」
他的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還有些許的滄桑。他手中的鐮刀不停的揮舞著,清理著前方的道路。
這條路已經很久沒有人走了,導致周圍的那些雜草長的很是茂盛,以前的小路也已經看不到了。
我看著他有些費力揮動鐮刀的樣子,想起了那個不管幹什麼都要壓榨我的二叔,若是二叔的話,定然會讓我去幹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