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哥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他抬起頭來看著我和唐雪不解的說道∶「怎麼唐雪尋求幫助的時候看向我,你尋求幫助的時候,應該先問問你們兩個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我被光頭哥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來撓了撓自己的頭髮,然後接過了唐雪遞過來的碗,拿到了光頭哥的面前,給他查看著。
「這些東西真的能吃嗎?我不是怕吃不了嗎?山裡有不少毒蘑菇,我又不太認識,萬一吃醋了怎麼辦?你們兩個人不是要離開這裡了嗎?最後一頓飯怎麼樣也要弄得豐盛一些,肯定不能讓你們白來一趟。」我抿了抿嘴唇,很是認真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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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聽著感覺像是最後一頓飯一樣,不會吃了這頓飯,你要送我們上路吧?」唐雪開著玩笑對我說道,她說這句話自己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唐雪一邊笑著,一邊牆紅盒的捂著自己的肚子,看樣子,她應該很是高興,我沒有想到唐雪的笑點竟然這麼低,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和光頭哥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無奈的神情。唐雪回過頭來,就看到了我和光頭哥皮笑肉不笑的樣子,她有些生氣的瞪了瞪眼睛對我們說道∶「不准看我,我說的是事實,你們真不懂幽默。」
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撒嬌的小孩子一樣,我安撫著她,連連點頭。
光頭哥拿著那個碗裡的蘑菇,仔細的看了看,他把每一樣都認真的挑選了一下,然後重新遞到了我的手上。
光頭哥對我說道∶「這些都是可以吃的,放心吧,沒有事。」
我聽光頭哥說完,才剛把那個大碗裡面的蘑菇碰到攜帶的鍋里,這些蘑菇正好可以做一碗湯,三個人一人一碗,一定會很好喝。
唐雪聽到光頭哥說完的話,他很是高興的,對我說,成你看我挑的東西當然沒錯,我怎麼會弄毒蘑菇呢?
聽著他像是小孩兒要求我掛掉的話,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看了看快要烤好的魚,還有蘑菇湯,這樣可以嗎?還需要別的東西嗎?
我遲疑的看向了光頭哥和唐雪,總覺得這個兩道菜還是有些太簡陋了,雖然都是自己做的,而且是親力親為,那應該可以做得更好才是。
唐雪認真的點了點頭,很是期待的看著我,可覺得說是萬分期待的,她看著鍋裡面準備被煮湯的蘑菇。
光頭哥想了想,他說道∶「要不然把那隻兔子燉了吧。」
光頭哥的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他對唐雪說著,還伸出手指了一下,她懷裡抱著的那隻小兔子。
唐雪的臉上輕鬆的神情,頓時變了另外一個樣子,她像是卻不一樣,很是生氣的瞪了我們一眼,我懷裡的兔子。
「這隻小兔子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能動。」她像是抱著一個寶貝一樣珍貴的很。我無奈的皺了皺眉頭,看著她的樣子,知道這兔子肉恐怕是吃不著。
我看著光頭哥,想了想,不然再弄一些其他的東西吧,反正山里東西有很多的。
光頭哥聽著我的提議,有些無意的看了看周圍,他走了這麼一圈,並沒有發現周圍還有什麼其他的東西,鳥倒是不少,但是唐雪不讓。她兔子也不行,若是有其他的活物,相信唐雪也一定會拒絕的。
唯一能吃的就只有植物和魚這兩樣東西,弄一個烤魚就差不多了,難道要再弄一個魚的魚湯?
我的腦海中閃過了這樣的念頭,很是愉悅的重新拿著拿捕魚的叉子奔到了河裡,我在裡面抓著魚,捕捉之後,直接把它插了上來。
光頭哥和唐雪有些不解的看著我的動作,他們並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對他們解釋的說道,∶「還可以做一個魚和蘑菇湯,應該還不錯呢,會比較鮮美。」
唐雪和光頭哥聽我說話,臉上帶著笑容。我們坐在,一凳子上等待著這些東西的好。最先弄好的就是烤魚了。
我們一邊扒著魚吃著,一邊在交談著,如果這個地方有一些酒更好了。光頭哥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張英俊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感慨的說著。
我聽著光頭哥所說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在山上也喝酒嗎?你們那裡什麼都可以吃嗎?」
我很是不解的問著,因為很少知道山上的情況,畢竟二叔很少讓我下山,為了斷絕我下山的念頭,連讓我上學的願望都斷掉了。
光頭哥看著我,很是認真的樣子,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說∶「我又不是和尚,什麼都不能吃。」
聽了他的話,我覺得腦袋中帶著很多黑線,他說的確實沒錯,他又不是和尚,怎麼可能會什麼都不能吃呢?
唐雪聽著我們的話,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像是唯恐天下不亂一樣,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著什麼。
我們吃了幾條魚,然後把蘑菇和魚在一起燉的湯,給每個人盛了一碗。果然,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之後,滋味變得更加鮮美。
我看著唐雪和光頭哥一臉享受的神情,我覺得自己也得到了很大的滿足,畢竟很少有人會這麼誇我的廚藝了。
二叔從來都是只負責吃,但是他從來都。不會去感謝我。
「今天真的很不錯,很喜歡這樣的日子,非常開心。謝謝你。」光頭哥把我背過來的包裝到了自己的背上,他很認真的對我說道。
能不能感覺到他語氣中存在著的種種深思?我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我們相處了那麼久,不過是給你們做一些東西而已。」我撇了撇嘴,對光頭哥和唐雪說到。
唐雪在一旁什麼都沒有呢,看著我們兩個爭搶著背包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你們慢慢拿東西吧,我就不去拿了,畢竟我是一個女孩子,你們肯定不會讓我拿東西的嗎?「
唐雪生怕我們會讓他拿東西,急忙說道,一邊說著一邊在前面走著。
我無奈的笑了笑,認真的點了點頭,什麼都不用唐雪拿,這是一定的。
光頭哥這一正想著他一定要背著那個背包,我扭不過她,只好把皮包交給了他。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之前的那個地方,光頭哥不知怎麼的,一定要提前離開,他不在這裡呆下去了。
我看著光頭哥著急的樣子,也知道他應該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去做。我無奈的和光頭交換了信息,他回過頭來抱了抱我,並對我說,以後有機會會來看我呢。
我想了想,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點著頭。唐雪看著我們兩個人的動作,她站在一旁靜靜的聽著。
在光頭哥準備離開的時候,他回過頭來。光頭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離開了這裡。
我記得光頭哥曾經說過,他是在五台山上等會有時間,我想我應該會去那裡看一看。
光頭哥走的時候,我知道之後的日子還是要繼續過著呢。我就不會什麼其他的手藝,除了種蘑菇之外,其他的事什麼都不會。
二叔去世後,她的骨館並沒有人接替,也沒有被人替代?我只好接受了二叔的公關。隔天騰訊搞死了,我看著空蕩蕩的屋子,竟然覺得有些不太適應。我無奈的笑了笑,可能是跟他們相處時間久了,才會產生這樣的心理吧。
我收拾了一下二叔留下來的東西,二叔重新開張。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二叔留下來的,我相信對他應該也是很重要的吧,裡面的東西大多數擺設我都沒有更改,一切還是以前的樣子。
不過最近的客人,沒有特別多,就像是以前一樣,可能今天多一點,明天少一點,又或許是他們都知道我二叔死了,所以才會沒有多少人啊。
我並沒有繼續糾結,我猜測這個問題,畢竟很多事情都需要順其自然強求是沒有用的。這樣想著,我的心裡露出了一絲笑容,覺得並沒有什麼事情是那麼的困難。
一連幾天過去了,唐雪都沒有來這裡在看過我,我猜測這可能這位唐雪警官下次再來的時候,有可能還會帶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並不希望再發生什麼事。就在我坐在凳子上思索著這件事情的時候,有兩個女子來找我整骨。
整骨的大多數都是想變成美人,尤其是女子。但我並不會成為,而且我,不喜歡像二叔那樣的作為。不過作為一個的原則,不礙事,讓他們請到了座位的面前,給他們摸了一下午。
就在我給他摸骨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人,我不用抬頭也知道那個人是誰,畢竟她的視線是那樣的溫柔,一猜就知道你是哪個人了。
唐雪快步走了幾步來到我的身邊,她並沒有說話的時候拿著我的痛處。把他們的症狀說了一下。
那兩個女子覺得很是驚奇,他們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在商議著什麼,很快就離開了。
在房間空下來的時候,唐雪出來到我的面前,她撇了撇嘴角,一副吃醋的感覺。
她還是戲謔的對我說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應該不會這麼便宜的喜歡的樣子,還全身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