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去,瞧見苗嶺和唐雪隨處找了個地坐著不知打那弄來的牛肉乾,喝著小酒,美滋滋的。
她們瞧見突然碎裂的船隻板知道這是我出來了,苗嶺朝著我的方向喊了一嗓子:「林陽,牛肉乾給你留著呢。」苗嶺這麼一吆喝,我這肚子咕咕直叫,也不客氣跑過去撕開一包牛肉乾大口吃了起來。
苗嶺看著我笑道:「我的任務圓滿完成,這次算是徹底斷了這個神秘組織的後路。」
我咬了一大口牛肉乾,想起了祭壇上的那神秘的四人,問苗嶺:「什麼神秘組織?」
苗嶺解釋道,「這個紅衣男孩的事情,其實我們部門的人早就已經調查清楚,可是始終沒有動手的原因是這群人藏的太深了。」
「他們是邪教組織,當初查到了那個紅衣男孩體質特殊,所以想要殺了男孩,最後將他煉製成最強大的武器。」
我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明明已經找到了兇手,為什麼還要讓我來這裡調查。
這時苗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道:「這世間有很多東西,是你這個級別遠遠觸碰不到的,你這種實力倘若遇見一些小事情還可以,如過真正碰到實力強大的,就很難活下去了,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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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嶺搖了搖頭繼續說:「不過你有什麼話想要問,都可以回去問一個人。」
我疑惑,問:是誰?。
苗嶺說:馬天生!
苗嶺背過手解釋道:「無論在什麼世界都會有它的規則,而這規則的制定者就是隱藏在幕後的傢伙,倘若有人破壞了規則。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先破壞規則的那個人在其它幾家的圍攻下,出局,而這齣局往往需要付出天大的代價,所以不到最後的時候,那些人不會出手。」
苗嶺說的玄乎,我也只是聽了個半懂,便扯開了話題:我們現在去哪兒。
既然紅衣男孩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也就不能夠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苗嶺輕輕的對我說道,「我早就已經想好了,紅衣男孩那裡我們就不用回去了,最近京都那裡出了一件事情,需要我們過去調查。」
當下,我便走了出去,臨走前我不放心的打開房間門特意看了一眼裡面養著的屍體,結果裡面早已不見什麼屍體,唯有一推的黑灰。
瞧見這副模樣,我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我和苗嶺找了停在外面的車,開著車先去紅衣男孩那裡確認了一番,結果到了地,瞧見紅衣男孩的家裡早已是人去樓空,處處透著一股死寂的安靜。
苗嶺給我遞了一張銀行卡,「給,這是馬天生讓我給你的。」
我和接過銀行卡,和苗嶺道謝奇怪的問道,「怎麼換給我銀行卡?」
苗嶺悠哉悠哉的說道,「之前不是也一直發工資嗎?現在出門在外,當然需要的那些經費的。」
「我們現在就去京都嗎?」我一把把銀行卡揣兜里問道。
苗嶺笑笑:先去找個有意思的事情。
我先找了家銀行,在機子裡查了一下卡里的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一張卡裡頭有30萬,沒想到馬天生居然這麼大方。
當下苗嶺和我二話沒說,開著車挑了家裝修不錯的火鍋店吃過的,沒吃過的,好吃的一樣來了一分,又提了一瓶劍南春。
我和苗嶺兩個人就不顧形象的吹起牛逼來,兩杯酒下肚,苗嶺嗓音也大了起來,她說她以前在雲南瞧見過小山那麼大的烏龜,在那江裡頭專門吃過江的船家,那烏龜呀活了幾千年,早就有了靈智,只要是它盯上的東西,在這江裡頭就沒有它吃不到的。
這烏龜要吃人以前,先迎著船頭撞兩下,船上的人被瑤的頭昏腦漲,有些受不了便跳了船要跑,誰道這烏龜打的就是這注意,這人只要一跳江,唐雪張開大嘴便活脫了去,待的吃飽便往深處游去。
苗嶺借著酒勁,天南地北能人怪事都給我講了些,其中我覺的這烏龜最不靠譜,我一杯燒酒下肚,說:「你就亂說吧,這麼大個烏龜還能待在江裡頭,不早游去海里了。」
苗嶺,說:「你懂個球,這烏龜成精了,去了那大海裡頭,吃不到人。」
就在我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正歡快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她聽過我的談話,冷笑道:「成了精的烏龜有什麼好稀奇的。」
「你看吧,本姑娘就說有這玩意兒。」苗嶺一半瓶燒酒下肚,已經有些飄了,而我雖說也有點搖頭晃腦,不過此時聽見陌生的聲音,自然是轉過頭查看來人。
那壯漢色眯眯的看著苗嶺,只怕是對她又動啥壞心思。苗嶺不在意的轉過頭,對苗嶺來說,這個壯漢確實不夠看,我舉起酒杯又和苗嶺走了一個,淡淡的看著壯漢道:「怎麼說?有事情找我們?」
「既然知道,那麼就跟我走一趟吧,我懶的親自動手,也免的你們受些皮肉之苦。」壯漢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我心裡一驚,看來這壯漢確實來者不善,到底是誰想要見我們?
這時候苗嶺晃了晃腦袋,笑道:「林陽啊林陽,那傢伙我真是看他特別的不爽了你林陽動作麻利點。」
壯漢冷笑:「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猖狂,找死。」壯漢一句話說完,我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便可馬上送她見閻羅。
這一幕出乎了壯漢的意料,她額頭直冒冷汗,口中顫抖:怎.麼可能,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
我沒回答她,手上力度又緊了一分,問道:「誰派你來的。」
雖說壯漢是敵非友,不過這也是條人命,我並沒有打算殺她,結果她突然一咬舌頭自殺了!
壯漢就這樣突然死了,而此時不知道是誰報了警,一時間餐館四處被圍上,各各轉筒口都被持槍的警察把守,瞧見這副場景我的酒也醒了七分。
心道壞了,這分明就是有人設好的局,被這麼些警察包圍,我自然不能殺出去,先不說我這能不能扛住子彈,單單是要殺死這些活生生的人,我就只的放棄抵抗。
我趕緊拍了拍喝的爛醉的苗嶺,苗嶺抬頭,大叫一聲,說:「這什麼情況?」
不等我解釋,周圍持槍的警察便圍了過來,我和苗嶺趕緊舉起了手,生怕槍走了火,小命不保。
這時苗嶺也知道事大了,給了我個眼色,我琢磨了下是準備衝出去。
我趕緊欄下了她,小聲說:「先別衝動,總會有辦法出來的。」聽我這麼一說,苗嶺手一攤也不準備抵抗了,這些警察時機拿捏的很準,見我無心抵抗,突然後面兩人朝著我小腿來了一腳我被踢翻在地,馬上過來兩人,咔,手銬便烤上了,烤上以後這才看向了死去的壯漢。
其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壯漢,隨後嚴肅的說:「帶回去。」
當下我被壓上了警車,隨著鳴笛聲,進了大牢!
當晚我便被連夜拉審,畢竟現在和平社會青天白日下殺死人,這是重罪,輕則十年,重則死刑,坐在審訊室里的是兩個警察,一個老警察,和一個年輕的女警察,老警察渾身充斥著一股凜然正氣,她操著一口白話,問:「說吧,為什麼殺人。」
我搖了搖頭,說:「人不是我殺的,她是咬舌自盡的。」我話才說完,那個女警察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反駁道:「你還在狡辯,現在的群眾都看見了,死者是被你掐死的。」這年輕女警察一看就是走後門進來的,說話還隨著自己的小性子,自己分明是負責記錄的,卻沉不住氣搶了老警察的風頭,這著實讓那個老警察很沒面子。
老警察似乎也是有些無奈,就準備繼續問下去,這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敲開了,一個律師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遞了份文件給老警察,老警察接過一看,臉都白了,客套了幾句,那個敲門的男人便退了出去。
老警察看著我笑道:「現在已經證明了,死者是自殺,你可以走了。」瞧見老警察突然反轉,我知道這一定是馬天生的手筆,看見我無罪釋放了,那小女警剮了我一眼,道:「他殺了人,憑什麼要放走。」老警察喝了她一句,她在才停住了話語。
而我和苗嶺辦理了手續便走了出去,我出來天色已經大亮,苗嶺瞧著我說:「你昨晚也沒睡吧。」
我說:「弄了一晚上,怎麼可能睡得好?」
發了陣牢騷,隨後我把問題點移到了事件上,是誰向報的警?還是說她們有什麼預謀?也許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既然有人能利用壯漢的死讓我受困,就說明她一定知道我的底細,甚至壯漢會死都一清二楚,那麼反過來想,她已經知道我後面有馬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