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怪物像是被我的談話所吵醒,只聽見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傳來,我的耳朵被震的生疼,隨後便瞧見一隻渾身長滿黑刺的巨型野豬頭露了出來。
這野豬鼻子上長著兩個牛角大小的象牙,口中不停的淌著哈喇子,雙眼烏黑,似乎將我當作了美味。
此時的我進退兩難,苗嶺暴怒道:「橫豎都是個死,我不如跟這頭大野豬拼了,沒準還能有幾分勝算。」
「外面這些玩意我苗嶺是受夠了,要是死了的被那些玩意分食,我她娘不干。」
苗嶺的話不可謂不對,外面那些蜈蚣群的厲害我是領教過的,別說我五人,就算在多出一倍也是白搭,即然這樣,何不在這洞中博幾分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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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真把這大野豬收拾了,我不但有了避難之所,還能活下去,豈不兩全其美。
說干就干,唐雪爆喝一聲,站在了前頭,那大野豬感受到了挑釁,激昂的抬頭吼叫一聲,兩腿一登如同萬千全軍一般便朝著我衝來。
當它整個身體都暴露在了空氣中,我都驚呼了一口涼氣,沒想到剛才所見只是冰山一角,當它站立起來整個身子的有兩層樓那麼高,我自問誰能經受的住它這麼一撞。
「快跑!」我把在前頭已經看傻的唐雪一把拉開,滾到了洞邊沿,那隻巨型野豬由於身體龐大,一但跑起來,勢必有股衝力,想停下那是不可能的。
我死死的貼在洞邊沿,只感覺到一陣腥風襲過,那頭巨型野豬已經衝出了洞口外面蹲守的蜈蚣群在一個衝殺下便成了一堆堆的碎肉。
蜈蚣群雖小,卻極其團結,此時瞧見身邊的無數同類變成一推碎肉,嗜血的眼睛又加深了幾分,頓時間,無數蜈蚣群便撲到了巨型野豬身上撕咬,那巨型野豬由於身子龐大,根本無暇估計頭尾,不過它那一身黑刺倒是件極為有力的防護罩。
無數蜈蚣群竄上它的背脊馬上便被黑刺穿插過去,沒一會兒巨型野豬身上便被變異蜈蚣的屍體那蓋滿。
此時因為蜈蚣群拖住了巨型野豬,我這才的以喘息,不過這樣下去並不是個辦法,蜈蚣群明顯不敵就要退散,蜈蚣群一退這頭巨型野豬還是會沖回來,可是我現在又出不去!
一時間大家都沒了主見,這時唐雪提醒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那頭野豬遲早會回來,我要是不想辦法也的玩完。」
「現在往哪走!」苗嶺語氣有些絕望。
「我順著這洞裡去。」苗嶺這時候突然發聲。
苗嶺一驚:「裡面要是沒路可就真的完了。」
苗嶺喝到:「現在還有其它路可以走嗎。」此時往洞裡走去,倒也不失一種選擇,首先外面肯定是出不去的,留在這兒也是個死,倒不如聽苗嶺的就向這洞裡去。
我攔下了苗嶺,說:「我聽苗嶺的,就往洞裡去。」
有了主見,大家也不在遲疑,摸著黑朝裡面走去,這洞裡大的離譜,我怕又碰到這麼怪物,只好手搭著肩一個跟著一個順著洞邊沿走去。
越往裡走,腥臭味道就越濃,看樣子這頭巨型野豬吃喝拉撒都在這兒解決
走了一陣也不見頭,我低聲喊了苗嶺一聲,結果半天過去並沒有傳來苗嶺的聲音,我又喊了一聲,還是無人應答
此刻我的眼中全是烏黑一片,腦中雖有思想,身體卻不受我的控制,我只能看著我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臉譜唐雪走去,由於的我異狀,唐雪和苗嶺同時停了下來,唐雪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似乎想不到我為何會成這幅樣子,苗嶺看了一眼站了起來,心道不好,就要過來救我,結果被苗嶺一下攔住了,苗嶺搖了搖頭,示意苗嶺往後退去。
唐雪眼中雖說古怪,卻也並沒有對我畏懼,反而緩緩的靠了過來,面具下傳來一聲不屑的笑聲:「裝神弄鬼。」她距離我只有幾步之遙,突然出手,手成爪狀,狠狠的抓了過來!
我看著唐雪突然出手,心中只的干著急,可現在我她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呆瓜瓜的看著唐雪抓來,這一爪要是抓上,我這大半邊臉可就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我的身體突然輕微擺動了一下手臂,只見那來勢洶洶的唐雪已經被我緊緊的掐住了脖子。
唐雪被我降住,驚恐的瞪大了眼珠子:「她來了! 她來了!」
唐雪一句話說完,我的手一用力此時的她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唐雪死後,我這才可以控制身體,腦中傳來一股眩暈感,腳下一軟,我便在次癱倒在地。
苗嶺和苗嶺,一直處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釋懷,我狠狠的白了苗嶺一眼,沒好氣的說:「苗嶺你她娘還不過來扶扶我。」
額!聽我這麼一喊,苗嶺一個激靈,這才緩過神來,小跑過來,這捏捏,那瞧瞧,那樣子恨不的把我脫個乾淨才好。
「行啊!林陽藏的夠深啊!」苗嶺習慣性的抬起手就要拍我一巴掌,不過馬上又停住了,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
而這時苗嶺也走上前來,也是滿臉疑惑,問我:「剛才是怎麼回事。」看樣子我身上的症狀,連苗嶺這麼大歲數的人,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把我剛才的感覺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她們。 苗嶺聽完,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說:「也就是說,剛才你的身體被操控了!」
我點點頭,說就是這樣。
苗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隨後道:「林陽,你檢查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聽苗嶺這麼一說,我朝身上看去,果然在我的手掌處多了一個詭異的符號來,這符號一圈一圈的往外盤繞,占滿了整個手心。
我抬出手去,問苗嶺:「這玩意現在才有的。」苗嶺輕咦一聲隨後眼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來,忙叫我隔著牆上拍一掌試試,我如實照做一掌拍去,手拍的生疼,牆上卻毫無動靜。
我甩著干疼的手,怒道:「這她娘的怎麼沒用啊,剛才還那麼威猛。」
苗嶺見我使不出剛才那般神力來,嘚瑟的拍了我一巴掌,笑罵道:「你林陽,剛才那都是撞了狗屎運,神仙附體咯。」
苗嶺拍了我一巴掌,我吃痛,一把推開她,說:「你別鬧。」結果我就這麼隨意一推,苗嶺卻飛出兩米多去,猛地摔在地上,整個人異常狼狽。
「你個林陽要謀殺本姑娘啊!」苗嶺躺在地上捂著胸口,樣子很是悽慘。
我趕緊跑過去把苗嶺扶了起來,苗嶺把我推開刻意保持了一些距離,看樣子剛才那一推讓她映象很是深刻。
苗嶺摸著下巴一直在沉思,不知道想些什麼,待的一會兒,苗嶺突然說:「我知道了。」
「林陽,我知道你為什麼拍在牆上上並沒有效果,因為你對牆上並沒有執念。」
「執念。」我不解的看著苗嶺。
苗嶺繼續說:「剛才唐雪拍了你一巴掌那一瞬間其實你心中已經有了那麼一絲微妙的執念,所以只是把她推開了,如果你執念在重上幾分,那麼唐雪已經是個屍體了。」
苗嶺聽到苗嶺所說的話,突然暴怒:「好啊!你居然對本姑娘有了執念!」
我趕緊搖頭解釋:「我她娘連執念怎麼控制都不知道。」
苗嶺打住了我,看了苗嶺一眼這才解釋:「林陽由於才適應這種能力,所以只是自行反擊,要是她剛才真動了執念,你還能這樣麼。」說完苗嶺心有餘悸的看向了唐雪的屍體。
苗嶺訕訕的抓了抓頭,眼中還是充滿小心。
越描越黑,我也懶的跟苗嶺解釋,我開口問苗嶺:「我要怎麼樣才能自主控制執念,要是那天在不小心拍到苗嶺,先不說能不能拍死苗嶺,我自己不的氣死。」
苗嶺見我拿她開涮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別過頭去。
苗嶺說:「你心中只要想著殺死一個人或者毀滅一個物,這物可以是牆,可以是樹,你只要在心中想怎樣去毀掉他們就好。」
聽完苗嶺的話,我在次對上了牆上,心中想著我她娘要一巴掌拍爛這煩人的牆上,待的我覺的有了執念了,這才一巴掌拍下,我怕萬一不管用,待會手疼,所以悄悄減了幾分力度,手拍在牆上上,只聽見,咚的一聲,耳膜掙的生疼,四處塵灰一片。
待的塵灰散去,我放眼望去,只見堅硬無比的牆上在我這一掌下五分八裂,完全損壞,拼都拼不起來。
苗嶺驚訝的張大了嘴:「我滴個乖乖,你她娘還好沒對本姑娘動了執念,要不我這點兒零件不的擱這兒了。」
苗嶺似乎對我這樣的表象很滿意,她放聲大笑:看來今晚這紅衣男孩那裡註定有此一劫,天助我也。
苗嶺站起身,振聲道:「人來了,林陽接下來就看你了。」苗嶺說完,苗嶺也沒臉沒皮點了支煙,站到了一旁道:「林陽,你悠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