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上來,昏死過去,不過現在也沒路可走,萬一她當真有什麼過人之處呢,當下我便打了個馬虎眼:「我自然是相信你,只不過你看這車上有這麼多人,單單我一個有什麼」誰道我用字還沒出口,她突然振聲道:「你相信我就可以了。開車!」
苗嶺回身眯著眼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她一番,隨後竟也不管不顧猛的一踩油門越野車翁的一聲噪響,朝著深溝里開去,這時候想停下,已經不大可能,我心驚膽戰的看著越野車離深溝越來越近,五米,三米,兩米,一米,衝過深溝,這時候驚奇的一幕發生了,只見我的車居然沒有往下掉去,反而停在了空中,我和苗嶺久久合不攏嘴,待的回過神來,越看越是稱奇。
「不錯。」苗嶺稱讚了一句,開著越過了深溝,出了深溝顛簸的山路不見了,苗嶺看著出現的道路說:「這條路我記的,我來的時候走的就是這裡。」
看來剛才那一幕都是幻覺,要是我沒有選擇相信唐雪,我估計我的在裡面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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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恢復正常,眾人的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偏偏在這時候,異變突生,我的車被攔了下來。
苗嶺淡然道:「早就想會會這些高層來的鬼東西了。」見此,我和苗嶺下了車把苗嶺 唐雪 唐雪留在了車上,苗嶺和唐雪兩人現在沒什麼戰鬥力,下來也只能只拖累我,而唐雪雖說彪悍,卻奈何她被關押的時間太久,十成實力能發揮三成就不錯了,下來了同樣是個累贅。
不過唐雪見我下車她也跟著下了來,我凝視了她一眼,說:「唐雪,你行嗎。」
她哼哼一聲:「管好你自己就行。」
抬頭看去,只見高層那三人已經齊聚在了一起,那個穿紅袍的陰陽人陰冷的盯著我:「沒想到,你們居然能走出這陰陽幻陣,小看你們了。」
「那個紅袍的陰陽人交給我,其她的你們應對。」瞧見這不男不女的陰陽人我就來氣,這狗娘養的,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那大蜈蚣在我手臂上攀爬的情景。
唐雪點頭對上了擁有詭異力量的黑袍男,苗嶺則對上了在三人中最為高深莫測的紫袍男子。
我手中執念一動,不在遲疑,朝著紅袍陰陽人飛起一掌,她擅用毒這近身攻擊根本不行, 她狼狽的側翻滾開,躲過了蘊含執念的一掌,隨後從寬大的袖口中甩出幾柄半尺長的鋼釘,這傢伙用毒是個高手,無聲無息,我怕這鋼釘上有毒,並沒有用手去接,側身一偏便避了過去。
就在我和紅袍陰陽人打的難捨難分之時苗嶺哪兒已經分出結果,只見那紫袍男子邪魅一笑,手中飛出一柄摺扇,看似緩慢的一扇,苗嶺竟沒有避開,反而使出了全力緊緊的扣住了摺扇,額頭上冷汗止不住的流,突然摺扇在苗嶺手中毫無徵兆的打開,苗嶺猛地後退一步,口中吐了口鮮血。
苗嶺被紫袍男人一招擊敗,我心中一驚看向唐雪,唐雪面對這灰袍男人露出一副兇狠的模樣,口中獠牙湧現嘶啞上去,只見黑袍男身體周圍的淡藍色光圈在唐雪這般撕咬下,竟然緩緩的腐蝕開來,瞧見這般情形也難怪唐雪在地牢里能用嘴咬開那鐵鏈。
紫袍男擊敗了苗嶺她並沒插手我之間的拼殺,反而抱起手在一旁看起戲來。
身邊一直突然減員了一名大將,我不在保留手成刀狀,執念四起,鎖定了紅袍陰陽人一刀斬去,這時候她臉上已經有了少許緊張之色,她將看向一旁的紫袍男子,露出求救的目光,而紫袍男子對於她卻不屑一顧,任憑著我一刀斬下,刀落,紅袍男在一聲怪叫中化作黑霧緩緩散去。
就在我解決了陰陽人,唐雪那邊也結束了戰鬥,那黑袍男分明沒多少戰鬥力,在唐雪用獠牙撕碎了淡藍色光圈後,那人再也抵抗不了兇狠的唐雪,被她一嘴撕碎,也化作黑霧消散而去。
現在只剩下紫袍男子,她此時正細細打量著我,她的目光就想刀鋒一眼,仿佛能割破你的身體窺探到內心一樣,讓我隱隱不安。
為了掩飾我心中的不安,我指著她大聲道:「你們高層為何要插手陽間的事情。」
唐雪看著紫袍男一臉淡定的模樣,不耐煩的說:「說那麼多幹什麼,讓我撕碎了她。」話落,我還沒來的記攔住她,唐雪就已經像只開弓的弓箭沖了出去。
唐雪張開嘴露出獠牙,撲了上去,結果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唐雪在距離她還有一米距離時,被活生生的定在空中,紫袍男手掌輕揮,整個人像只皮球彈了回來。
她趕緊接住唐雪幫她抵消了衝力,她穩住身體一口黑血噴出,昏死過去。
這時候,紫袍男子開口說:「我不希望有人聽到我後面的談話。」
看著受傷頗重昏死過去的苗嶺和唐雪,我皺眉看向她,問:「我和你有什麼可說的。」
她沒說話,背過手去,等了一會這才開口:「我記的我和你說過,這只是一盤棋,我便是棋盤上的犧牲品,你可曾記的。」
我剛要說話,苗嶺突然睜開了眼,虛弱的對我說:「林陽,你別相信她,殺了她我趕快走。」
她瞧見苗嶺醒來,眼中執念湧現,對著虛空手成爪狀,只見苗嶺眼珠暴起,雙手死命的捂住脖子,像是被人掐住一樣。
我心中一驚,如果不阻止她,苗嶺就沒命了,我手成刀狀猛地閃了過去對著她胸口就是一掌,這一掌我只是為了救下苗嶺而去,因為我也知道,我這一掌不可能打到她,可最後的結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外,我那一章正中她的胸口,也就是說她是讓我故意打中的,我眉頭緊皺不解的看著她。
她凝視了我一眼,微笑道:「記住我和你說過的話。我在你身上留了一樣東西,在你將死之時你只需呼喚我的名字到時候我自會出現,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白起。」
話落,她便化作黑霧飄散在空氣中。
直到此刻我都沒弄明白她們到底想要傳達給我什麼,第一次也是,這次也是,兩個不同的人,和我說了一番同樣的話,便放棄抵抗,放棄活下去的機會,是什麼讓她們不顧一切也要告訴我:犧牲品!
我把苗嶺和唐雪扶上了車,車上苗嶺看著我虛弱的說:「你林陽,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
我並沒有搭理苗嶺,坐到了駕駛座上,開著車便朝著寨子外駛去,上了高速,苗嶺唐雪也相續醒了過來,唐雪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也沒多問,反倒是苗嶺,眉頭緊皺像是有什麼心事。
一路無話,到了天行旅社,苗嶺給我安排了房間便急匆匆的出去了,唐雪的性格很對苗嶺的胃口,當下她兩同住一間,而我則和唐雪住在了一間。
房間裡,唐雪突然開口說:「你身上背負著一個大秘密。」
我不解,示意她繼續說下去,她繼續道:「我只能窺探到一點兒邊沿,在深的東西,我看不到。」
我看著她說:「最後白起說的那番話,你也聽到了?」
她點了點頭:「對,她說的很對,我在你的記憶里看到了一些模糊的碎片,跟這有關。」
「你能看到我的記憶,你是誰,跟著我是為了做什麼。」我凝視了她一眼。
她微微一笑:「我現在是你小妹啊,你先別急我其實是個算命的。」
我沒說話,依舊看著她,我知道她並沒有對我說實話,她尷尬的抓了抓頭:「你只要記住我跟著你是為你好,就行了。」
既然她不說,我也就沒在繼續問下去,休息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來,苗嶺和唐雪在就已經坐在下面,聊的正歡,打了個招呼,我四下看了看,問苗嶺:「唐雪呢?
苗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就在這時苗嶺的電話響了,苗嶺接通後又遞給了我,道:「馬天生找你。」
我接過來,電話那頭馬天生語氣有些慌忙,說:「有些高層叛黨連夜去了墓穴,你趕快去攔住她,晚了要出事。」
「她去墓穴幹什麼。」我不解的問。
馬天生,說:「先攔住她,在說我怕來不及,我把地址發在你的手機上,你們現在就出發。」
聽著馬天生的口氣,也許事情有些嚴重,我掛斷了電話,手機又響了一聲,簡訊來了:托林鎮。
這地方,我第一次聽說,當下我便問苗嶺知不知道這裡,苗嶺搖頭,這時唐雪湊過來看了一眼,咂咂嘴說:「這地方我知道。」
「路上說。」我拉上了了苗嶺,本來我打算把唐雪和唐澤留在這兒,不過她們見我要出去,也跟了上來,當下只好買了四張奔赴墓穴的火車票,在路上唐雪這才講起了這地方來。
她說:「她早年聽苗嶺說起過提到過這地,相傳古羅馬是在公元十世紀前後, 白起將軍王朝崩潰後,率領親隨逃往阿里建立起來的。從它的建立就嗅的出悲情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