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回我,我趕緊順著杆子往上爬,我說:「我怎麼就喝不的了,你給我講講,讓我在路上也死個明白。」
「嘿嘿」她冷笑一聲,說:「這米湯里被加了東西,要是一個人長期喝的話,最後變的人不人鬼不鬼被她們控制。」
聽到這裡,我也算明白了個大概,原來那些人想要將我長期禁錮在此,最後在利用這玩意控制住我。
我說:「小妹,你被關在這多久了。」
空氣突然沉默,過了一會,她才說:「時間太久了,久的我已經不記的了。」
我又說:「你在這裡這麼久了,有沒有辦法可以逃出去。」
她沉寂一會,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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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喜,就準備繼續追問,這時地牢外射進一道強光來,她嚇的捲縮到了牆角,渾身抖動。
我惡狠狠的瞪著來人,這人就是那個陰陽怪氣的灰袍男人,她打開牢門慢慢走到我面前來,陰冷的笑道:「看來,你在裡面很舒坦。」
話落,她的袖子裡突然爬出一條半尺長的紅色蜈蚣來,然後順著袖子爬到了我的手臂上,我心中一驚用力甩動雙臂,但是由於鐵鏈子的禁錮,我的手只能抬起一點兒,這大蜈蚣怎麼甩都甩不掉。
這蜈蚣帶有劇毒,只見它在我手臂上一咬,我的身體全身便傳來一股劇痛,口吐白沫,這種感覺當真是求生不的,求死不能。
折磨了我一番,見我不省人事,她這才扔了顆綠色的藥丸在我嘴裡,這藥丸入口即化,疼痛感這才慢慢消失。
看著我狼狽不敢的樣子,她獰笑的看著我:你放心,我以後每天會來看望你一次,這生不如死的感覺,定要你慢慢享受。」.
那個陰陽怪氣的灰袍男人,在我身上發泄了一番後,一擺手從外面進來兩個帶臉譜面具的人,走到角落裡架起唐雪就往外去。
唐雪被架走,地牢又恢復了平靜,看著這不見天日的地牢,我只的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馬天生的身上,要是找不到逃出去的辦法,而馬天生又找不到我位置的話,只怕時間一長,我和苗嶺就的把小命載這兒。
還有,這神秘的地牢里到底關了多少人,這唐雪的鐵鏈子跟我的材質一樣,且在這兒關了這麼些年,估計也有些不同尋常之處。
過了約一刻鐘,唐雪被架著回來了,全身血淋林的,整個人更是像攤爛泥似的,看樣子剛才定是被折磨了一番。
待的來人離開,我朝著角落問道:「唐雪,你還好吧。」
角落裡的唐雪扯著拉風箱的喘息聲,虛弱道:「還有一口氣。」
我說:「唐雪,你以前怎麼被抓來的。」
「嘿嘿,我以前殺了一個她們的高層人員。」唐雪冷笑聲,說。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當下我迫不及待的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我說:「唐雪,你說的怎麼逃出去。」
唐雪說:「想要逃出去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我把你手上的鐵鏈子弄斷,你在出去找人來救我。」
我一聽她能弄斷這鐵鏈子,心裡多少有些不信,要是她當真有這般本事,她怎麼還留在這兒?
我又問:「唐雪,你既然能弄斷鐵鏈,你怎麼不逃出去啊。」
唐雪說:「我說你林陽有沒有腦子,本姑娘這副樣子就算沒了這鐵鏈子又能怎樣。」
我一想也對,就唐雪這副封建殘燭的身體,估計以前再有什麼天大的本事,現在也無濟於事了,我小聲的喊了聲唐雪:「行,那你給我把這鐵鏈子弄斷吧,我出去了我一定來救你。」
「那你林陽要是出去了,一個人跑了怎麼辦。」這時侯唐雪反而猶豫起來。
「我說唐雪呀,都到現在了你猶豫什麼,要是我不來救你,你也損失不了什麼,萬一我來了你就賺大發了。」唐雪都到這時候還在猶豫,我不免一著急,說了這一番話。
唐雪一聽,馬上就不樂意了,她說:「聽你林陽這話,你出去了還不一定會來救本姑娘,不行,不行,咱兩誰都別出去了。」
這人突然變卦,我只的在心裡干著急,誰叫自己剛才說話沒過過腦子,我當下就問她:「你說,你要怎麼才肯相信我。」
唐雪說:「林陽聽過血祭嗎?」
「啥玩意,血祭?唐雪你講明白了!」唐雪突然這麼一問,我也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啥藥,我不解問。
唐雪說:「血祭是我早年在苗疆一帶學會的,並沒有什麼實處,不過這東西有個妙用,我看現在就合適。」
我沒插話,示意她繼續說。
唐雪頓了頓,繼續道:「只要我立了這血祭,就算是立下了一個誓言,假如你違背了這個誓言沒回來救我,那麼你林陽也活不長,不出半月全身便會腐爛而死,還要承受生不如死的滋味,倘若是你回來救我了,自然屁事沒有,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我道什麼,原來這苗嶺打著的是這小算盤,心想,反正我還要回來救苗嶺當下便點頭說:「行,我同意血祭,不過你的快點。」
唐雪眼神一動,「你就這麼的擔心苗嶺嗎?一點都不想要來救我?」
我看到唐雪滿面悲傷,心裡一頓,但還是面上帶著冷意,「你快點吧。」
唐雪默默地把手指頭伸了出來,我看她這樣的低落,心裡閃過不屑,唐雪怎麼可能會這樣,她這個假扮的也太假了
「你把中指刺破滴一滴血在我手心就好。」
看著唐雪和我的位置足足隔了半個房間那麼遠,我說:「這怎麼滴啊,你又夠不過來。」
「看我的。」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地上有個什麼東西在蠕動,沒一會兒便到了我的面前,隨後傳來了唐雪的聲音:「林陽我就在你下頭,把血往下滴吧。」
唐雪這般本事看的我眼睛都直了,要是我學會了,這還不跟橡膠人一樣,想長多高就長多高,我這人面相不錯,就是個子矮了些,要是我能在長高一點兒,活脫脫就是當代的歐巴啊。
我問唐雪,說:「唐雪,你這本事等出去能教教我嗎。」
「你林陽快點,我撐不住了。」唐雪哼了一聲說:「學這本事我怕你受不了,什麼時候你全身骨頭都碎了,那時候倒是可以考慮。」
我一聽,要全身骨頭都碎了才能學,這還的了,趕緊改口:「那我不學了。」說著話,我把中指上的血珠滴了一滴下去。
滴!我也不知道落在了什麼地方,只聽見唐雪口中扒拉念了一堆聽不懂的白話,隨後一嘴咬在了我腳下的鐵鏈上去。
要說這唐雪可真不一般,她這一嘴下去,咬的鐵鏈上直刺火花,我嚇了一跳,唐雪這牙當真是虎銅鐵嘴了不的啊。
雖說唐雪這一咬非同小可,要是換做尋常鋼鐵早已被她 嚼化了,可現在困住我的,這玩意可不簡單,那是尋常鐵器能比的。
果不其然,唐雪撕咬半天不見其動靜,我不由著急,說:「唐雪,你行不行。」
結果我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正撞在唐雪的槍口上,她呸了一聲,說:「要是本姑娘不行,你林陽這輩子也別想出去了。」
我只好訕訕的閉上口,心裡的一絲希望也全寄托在她身上。
」媽的,要不是這些年被這些狗日的虐待慘了,就這玩意擱一排來我都能給它咬斷了。」唐雪脫了口唾沫,說:「林陽你在滴一滴血上來。」
唐雪這麼一說,我心裡反到起了疑心,剛才哪一滴血是什麼血祭的,那現在這滴血要來幹嘛?
我往回縮了縮,堤防的看著腳下的唐雪,說:「唐雪,你老實說你這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你倒是講明白了,你要我的血到底是幹嘛用。」
「林陽,戒心還挺大,我也不瞞你,我剛才在你的血液中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你的血液里有一種神秘力量,你只要把血滴在鐵鏈上,起到軟化的作用,我便可以咬開這鐵鏈。」唐雪見我起疑,也沒打算瞞著我,直接給我說道。
我將信將疑的又擠了一滴下去,還別說這鐵鏈突然茲的一聲冒起了白煙兒,見到有戲,唐雪催促說:「就是現在一直滴別停。」
也許是因為馬上就能逃出去的原因,我並沒有細想此時唐雪為何有股子興奮,我按她說的,一直往下滴著血,唐雪看差不多了,便讓我停下來。
她猛地一口咬上去,剛才還堅硬無比的鐵鏈在她這一嘴之下,嘡啷一聲,斷了開來。
我心中一喜,明顯感覺到體內被壓制的力量正在慢慢回來,鐵鏈子終於斷了,唐雪似乎很虛弱,她把身子縮了回去,淡淡道:「別忘了,你和我的約定。」
「你放心,我很快就回來,這段時間可能要委屈你了。」我一抱拳,也不再廢話一掌劈開了牢門,悄悄的往上走去。
到了樓上我這才發現原來地牢上面別有洞天,在樓梯處守著兩個穿著服裝怪異的男人,從她們手中拿著的長矛我可以判斷出,我可能被關在地處偏僻的寨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