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高層判斷

  苗嶺這一瓢冷水潑下來,算是徹底潑滅了我裝逼的心,我問苗嶺,隱藏在後面的人都有那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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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嶺搖了搖頭,說:「這個層次不是我能接觸的到的,不過有一個我都知道。」

  我疑惑,問:誰呀。

  苗嶺說:馬天生!

  我一下吐槽道:臥槽,既然馬天生這麼牛逼,她為什麼不出手。

  苗嶺背過手解釋道:「無論在什麼世界都會有她的規則,而這規則的制定者就是隱藏在幕後的傢伙,倘若有人破壞了規則,那麼勢必會引起其它幾家的不滿。

  最終的結果只有一個,先破壞規則的那個人在其它幾家的圍攻下,出局,而這齣局往往需要付出天大的代價,所以不到最後的時候,那些人不會出手。」

  苗嶺說的玄乎,我也只是聽了個半懂,便扯開了話題:我們現在去哪兒。

  這陌生的地方都已經被我掃空了,只怕現在已是人去鏤空,那這紅衣男孩那裡和陌生的地方息息相關,此刻也只怕是不能在開。

  這個問題,苗嶺早已為我打算好了,苗嶺說:「紅衣男孩那裡你們就不用回去了,多半這裡的事他們已經知道了,這樣你們去找馬天生吧,在她哪兒先戴著。」

  當下,我便走了出去,臨走前我不放心的打開房間門特意看了一眼裡面養著的屍體,結果裡面早已不見什麼屍體,唯有一推的黑灰。

  瞧見這副模樣,我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了下來,走出陌生的地方唐雪就和我們辭別了,她叫我有事就去警察局找她,說完就離開了。

  而我和苗嶺找了停在外面的車,開著車先去紅衣男孩那裡確認了一番,結果到了地,瞧見紅衣男孩那裡早已是人去樓空,處處透著一股死寂的安靜。

  我和苗嶺長呼一口氣,苗嶺在車上給了我一張銀行卡。

  「這是啥意思?」

  苗嶺笑了說,「出門在外,當然需要經費了。」

  我和苗嶺接過銀行卡,道謝後,在車上,我問苗嶺,我現在她娘的幹什麼去。

  苗嶺笑笑:自然是去找點開心的事情了。

  我先找了家銀行,查了查卡里有多少錢,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一張卡裡頭有30萬,我的媽呀!一下子多了這麼些錢,竟讓我有些無從花起。

  當下苗嶺和我二話沒說,開著車挑了家裝修不錯的火鍋店吃過的,沒吃過的,好吃的一樣來了一分,又提了一瓶五糧液,便不顧形象的吹起牛逼來,兩杯酒下肚,苗嶺嗓音也大了起來,她說她以前在雲南瞧見過小山那麼大的烏龜,在那江裡頭專門吃過江的船家,那烏龜呀活了幾千年,早就有了靈智,只要是它盯上的東西,在這江裡頭就沒有它吃不到的。

  這烏龜要吃人以前,先迎著船頭撞兩下,船上的人被瑤的頭昏腦漲,有些受不了便跳了船要跑,誰道這烏龜打的就是這注意,這人只要一跳江,唐雪張開大嘴便活脫了去,待的吃飽便往深處游去。

  苗嶺借著酒勁,天南地北能人怪事都給我講了些,其中我覺的這烏龜最不靠譜,我一杯燒酒下肚,說:「你就胡說吧吧,這麼大個烏龜還能待在江裡頭,不早游去海里了。」

  苗嶺,說:「你懂個球,這烏龜成精了,去了那大海裡頭,吃不到人。」

  就在我你一言我一語,聊的正歡快的時候,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她聽過我的談話,冷笑道:「成了精的烏龜有什麼好稀奇的。」

  「你看吧,本姑娘就說有這玩意兒。」苗嶺一半瓶燒酒下肚,已經有些飄了,而我雖說也有點搖頭晃腦,不過此時聽見陌生的聲音,自然是轉過頭查看來人。

  壯漢目不轉睛的盯著苗嶺姣好的身材,只怕是對我又動啥壞心思了,哼哼,要是以前的我可能今晚就的栽了,現在嘛,講實話這壯漢還真的不夠看,我舉起酒杯又和苗嶺走了一個,淡淡的看著壯漢道:「來著不善啊。」

  「既然知道,那麼就跟我走一趟吧,我懶的親自動手,也免的你們受些皮肉之苦。」壯漢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這時候苗嶺晃了晃腦袋,笑道:「小兔崽子.,那傢伙本姑娘看她不爽很久了你林陽動作麻利點。」

  壯漢冷笑:「死到臨頭了,還這麼猖狂,找死。」壯漢一句話說完,我的手已經掐住了她的脖子,只要我稍稍一用力便可馬上送她見閻羅。

  這一幕出乎了壯漢的意料,她額頭直冒冷汗,口中顫抖:怎.麼可能,你怎麼突然變的這麼強.!

  我沒回答她,手上力度又緊了一分,問道:「誰派你來的。」

  雖說壯漢是敵非友,不過這也是條人命,我並沒有打算殺她,結果她突然一咬舌頭自殺了!

  壯漢就這樣突然死了,而此時不知道是誰報了警,一時間餐館四處被圍上,各各轉筒口都被持槍的警察把守,瞧見這副場景我的酒也醒了七分,心道壞了,這分明就是有人設好的局,被這麼些警察包圍,我自然不能殺出去,先不說我這能不能扛住子彈,單單是要殺死這些活生生的人,我就只的放棄抵抗。

  我趕緊拍了拍喝的爛醉的苗嶺,苗嶺抬頭,大叫一聲,說:「這她娘的怎麼回事。」

  不等我解釋,周圍持槍的警察便圍了過來,我和苗嶺趕緊舉起了手,生怕槍走了火,小命不保。

  這時苗嶺也知道事大了,給了我個眼色,我琢磨了下是準備衝出去。

  我趕緊欄下了她,小聲說:「先別衝動,總會有辦法出來的。」聽我這麼一說,苗嶺手一攤也不準備抵抗了,這些警察時機拿捏的很準,見我無心抵抗,突然後面兩人朝著我小腿來了一腳我被踢翻在地,馬上過來兩人,咔,手銬便烤上了,烤上以後這才看向了死去的壯漢。

  其中走出一個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壯漢,隨後嚴肅的說:「帶回去。」

  當下我被壓上了警車,隨著鳴笛聲,進了大牢!

  當晚我便被連夜拉審,畢竟現在和平社會青天白日下殺死人,這是重罪,輕則十年,重則死刑,坐在審訊室里的是兩個警察,一個老警察,和一個年輕的女警察,老警察渾身充斥著一股凜然正氣,她操著一口白話,問:「說吧,為什麼殺人。」

  我搖了搖頭,說:「人不是我殺的,她是咬舌自盡的。」我話才說完,那個女警察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反駁道:「你還在狡辯,現在的群眾都看見了,死者是被你掐死的。」這年輕女警察一看就是走後門進來的,說話還隨著自己的小性子,自己分明是負責記錄的,卻沉不住氣搶了老警察的風頭,這著實讓那個老警察很沒面子。

  老警察似乎也是有些無奈,就準備繼續問下去,這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敲開了,一個律師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遞了份文件給老警察,老警察接過一看,臉都白了,客套了幾句,那個敲門的男人便退了出去。

  老警察看著我笑道:「現在已經證明了,死者是自殺,你可以走了。」瞧見老警察突然反轉,我知道這一定是馬天生的手筆,看見我無罪釋放了,那小女警剮了我一眼,道:「她殺了人,憑什麼要放走。」老警察喝了她一句,她在才停住了話語。

  而我和苗嶺辦理了手續便走了出去,我出來天色已經大亮,苗嶺瞧著我說:「你林陽昨晚也沒睡吧。」

  我說:「這她娘的,審了一晚上。」

  發了陣牢騷,隨後我把問題點移到了事件上,是誰向報的警?還是說她們有什麼預謀?也許這件事情並不簡單,既然有人能利用壯漢的死讓我受困,就說明她一定知道我的底細,甚至壯漢會死都一清二楚,那麼反過來想,她已經知道我後面有馬天生,馬天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就算坐實了殺人我也不會關太久,撇開這些我只是關了一個晚上,如果我的推薦成立的話,那麼可能是有人利用這一個晚上為我布置了一個圈套。

  我越想越覺的不簡單,這件事就是專門針對我而來,我提醒苗嶺,說:「最近小心點兒,我估計要出大事情。」

  苗嶺不以為然,說:「能有什麼大事情,你不還在嗎。」

  「總之還是小心點兒好。」又提醒了一句,我和苗嶺當下找了家酒店住了進去。

  補了覺,醒來時已經打了晚上,肚子裡空落落的,苗嶺說不如出去擼串吧,我一想覺的這建議不錯,三兩下套了件衣裳,便開著車去到夜市,隨便找了處人少的地兒,一樣的點了十幾串,又要了兩瓶啤酒。

  一串串烤肉下肚,在配上冰啤,那吃的叫一個舒暢,酒足飯飽苗嶺和我便開車返回酒店,不過去往酒店的路上,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周圍的空氣似乎越拉越冷,漸漸地我在車上吹著風我和苗嶺咚的直哆嗦,我咬著發白的嘴唇問苗嶺:「這天怎麼會這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