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不解

  我看著她,假裝不解,問:什麼。

  苗嶺低下頭,壓低聲音:我跟你說,趁我們才來,還來的及,我們找個其它路去吧,這個案子可能查不了。

  我看著苗嶺絕美的臉龐,心裡有些明悟,想要袁天罡醒過來,我就需要不斷地被傷害,最後袁天罡才能夠回來。

  雖然現在的苗嶺表面無比尋常,可實則她乃是八萬大山的人,我回想起來,曾經洛詩雨說過,也就是說,八萬大山安插在我身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苗嶺。

  洛詩雨曾經提醒過我,「此人也許可以利用一番,因為我知道她身上的不死神藥印記遲早會殺死她,到了以後我想我可以救她,並把她化作我手中的一顆犧牲品。」

  這一次我在是毫無準備而來,這一次我將打破這個棋局,這一次我會做回真正的林陽,不是什麼袁天罡的轉世。

  現在我並沒有和她搭話,洗了個澡便躺在床上休息,睡了一覺,送貨的世間已經逼近,我穿戴好衣裳,就準備出去。

  這時苗嶺突然發聲叫住了我,這次去查案,你一定要要小心

  我皺眉看著苗嶺,就算重新開始,苗嶺還是一直不斷地在提醒自己,是不是她知道什麼?

  「到底會發生什麼?你一直不斷地讓我小心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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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嶺不自在的轉了轉頭,「只是擔心你,總之你自己注意就好。」

  忽然,我感覺到了身體裡似乎有一股血液,不斷地在沸騰,我看著遠處的唐雪,竟然生出了要殺死了她的想法。

  我的眼中全是烏黑一片,腦中雖有思想,身體卻不受我的控制,我只能看著我的身體一步一步朝著臉譜唐雪走去,由於的我奇怪。

  唐雪和苗嶺同時停了下來,唐雪莫名其妙的看了我一眼。

  我在朝著他們走的時候,感覺到皮膚似乎在慢慢生長什麼東西似的,從皮膚最裡面不斷地滋長。

  似乎有些驚訝,苗嶺看了一眼立刻朝我走了過來,心道不好,就要過來差看情況,結果被唐雪一下攔住了,苗嶺搖了搖頭,示意苗嶺往後退去。

  唐雪眼中不屑,並沒有對我畏懼,反而緩緩的靠了過來,面具下傳來一聲不屑的笑聲:「裝神弄鬼。」她距離我只有幾步之遙,突然出手,手成爪狀,狠狠的抓了過來!

  我看著唐雪突然出手,心中只的干著急,可現在我她娘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只能呆瓜瓜的看著唐雪抓來,這一爪要是抓上,我這大半邊臉可就保不住了。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我的身體突然輕微擺動了一下手臂。

  唐雪還沒來得及抓住我,我一下恢復了靈活性,才可以控制身體,腦中傳來一股眩暈感,腳下一軟,我便在次癱倒在地。

  苗嶺和唐雪,一直處在震驚之中,久久不能釋懷,我狠狠的白了苗嶺一眼,沒好氣的說:「苗嶺你她喵還不過來扶扶我。」

  額!聽我這麼一喊,苗嶺一個激靈,這才緩過神來,小跑過來,這捏捏,那瞧瞧,那樣子恨不的把我脫個乾淨才好。

  「行啊!林陽藏的夠深啊!」苗嶺習慣性的抬起手就要拍我一巴掌,不過馬上又停住了,有些畏懼的看了我一眼。

  而這時苗嶺也走上前來,也是滿臉疑惑,問我:「剛才是怎麼回事。」看樣子我身上的症狀,連苗嶺這樣見多識廣的人,都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把我剛才的感覺原封不動的告訴了她們。 苗嶺聽完,小心的看了我一眼,說:「也就是說,剛才你的身體被操控了!」

  我點點頭,說就是這樣。

  苗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隨後道:「林陽,你檢查下身體有沒有什麼不對勁。」

  聽苗嶺這麼一說,我朝身上看去,

  唐雪忽然上來拍了我一巴掌,我吃痛,一把推開她,說:「你別鬧。」結果我就這麼隨意一推,她卻飛出兩米多去,猛地摔在地上,整個人異常狼狽。

  「你個林陽要殺了我啊!」唐雪躺在地上捂著胸口,樣子很是悲慘。

  我趕緊跑過去把唐雪扶了起來,唐雪把我推開刻意保持了一些距離,看樣子剛才那一推讓她映象很是深刻。

  苗嶺摸著下巴一直在沉思,不知道想些什麼,待的一會兒,苗嶺突然說:「我知道了。」

  「林陽,我知道你為什麼拍在牆上上並沒有效果,因為你對牆並沒有執念。」

  「執念。」我不解的看著苗嶺。

  苗嶺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會這樣,不過之前也有過這樣的情況,你一直擅長的是摸骨判案,骨頭重藏著的陰氣或者是生前的執念所導致。」

  苗嶺繼續說:「剛才唐雪拍了你一巴掌那一瞬間其實你心中已經有了那麼一絲微妙的執念,所以只是把她推開了,如果你執念在重上幾分,那麼唐雪已經是個屍體了。」

  唐雪聽到苗嶺所說的話,突然暴怒:「好啊!你居然對本姑娘有了執念!」

  我趕緊搖頭解釋:「我她娘連執念怎麼控制都不知道。」

  苗嶺止住了我激動的模樣,看了唐雪一眼這才解釋:「林陽由於才適應這種能力,所以只是自行反擊,要是他剛才真動了執念。」

  越描越黑,我也懶的跟唐雪解釋,我開口問苗嶺:「我要怎麼樣才能自主控制執念,要是那天在不小心拍到唐雪,先不說能不能拍死唐雪,我自己不的氣死。」

  唐雪見我拿她開涮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別過頭去。

  苗嶺說:「你心中只要想著殺死一個人或者毀滅一個物,這物可以是牆,可以是樹,你只要在心中想怎樣去毀掉他們就好。」

  聽完苗嶺的話,我在次對上了牆上,待的我覺的有了怒氣了,這才一巴掌拍下,我怕萬一不管用,待會手疼,所以悄悄減了幾分力度,手拍在牆上上,只聽見,咚的一聲,耳膜掙的生疼,四處塵灰一片。

  待的塵灰散去,我放眼望去,只見堅硬無比的牆上在我這一掌下五分八裂,完全損壞,拼都拼不起來。

  苗嶺驚訝的張大了嘴:「你她娘還好沒對我動了執念,要不我這點兒零件不的擱這兒了。」

  我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說出話來。

  苗嶺似乎對我這樣的表現十分的滿意,她微微笑了起來:看來今天這次行動註定有此一劫,天助我也。

  苗嶺站起身,振聲道:「人來了,林陽接下來就看你了。」苗嶺說完,苗嶺也沒臉沒皮點了支煙,站到了一旁道:「林陽,你悠著點。」

  我們慢慢的朝著村子越走越近,苗嶺解釋說,「之前紅衣男孩死在這個村子裡,可是後來派來的專員,最後都沒有能夠找到一點線索,甚至有些死在了深山中。」

  「查一個殺人案,為什麼要去深山?」唐雪有些奇怪的問道。

  苗嶺正想說什麼,遠處忽然傳來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我們三個人站在原地,默默等候他們的到來。

  腳步聲越來越密,看樣子數量也在增加,這時轉角處的人終於沖了出來,她們全都是帶著臉譜面具的冷血殺手,他們距離我有一段距離停了下來,似乎在等什麼人發布命令。

  「這時候來,不管是客是敵,全部都的死。」人堆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便隨著這聲喝令,那些冷血殺手舉起手中的烏黑匕首一窩蜂的朝我沖了過來。

  我看著他們心中升起一股熱血的感覺,體內仿佛有用不盡的力量,一掌拍去由於空間不大這些殺手分散不開,被我一掌拍去打前陣的全都在一瞬間化為了一推黑灰。

  後面的人看見如此場景,突然一愣,隨即還是沖了上來,我故其重返又是一掌剛才還執念重重的冷血殺手已經成了一推塵埃。

  「臥槽,林陽牛逼啊。」苗嶺自打我動手起這嘴就沒合上過,心中也是止不住的震驚。

  苗嶺欣慰的笑笑,底氣十足,說:「就讓我,直竄她們的老巢,一鍋端了!」

  我此時看見這番模樣,信心感十足,大步便朝著深處走去。

  終於我走出了迷宮一般的過道瞧見了祭壇的模樣,只見祭壇上分四個方向分別站著不同的人,他們腳下各有一個血槽正慢慢汪積滿血水。

  苗嶺瞧見大喊:她們正在做祭壇,趁現在出手!

  裡面護衛的人自然也瞧見了我,其中一個全身長滿稻草的醜陋男子,雙手結印只見地上密密麻麻的鑽出了許多帶面具的蠱毒屍來。

  看著這些如同骷髏一般,從地下鑽出的蠱毒屍,我心中充滿不屑,說實話就這些玩意兒,我一巴掌能篩死一堆!

  「膽敢窺視陰陽路,去死吧!」那個全身長滿稻草的醜陋男子,因該是充當護衛的角色,此時的她眼中噴火,火氣沖天。

  蠱毒屍艱難的從地下趴了出來,一時間整個空間似乎全部這些毫無靈之的蠱毒屍充滿。

  「呵呵,讓本姑娘陪你們練練。」苗嶺舔了舔嘴角,眼中閃過一絲嗜血,鬥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