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唐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酒精的刺激,正手舞足蹈地在又蹦又跳,就像一個發情的紐幾內亞大猩猩一樣。
苗嶺才一下船就立刻狂奔,跑到屋子面前的時候因為慣性撞上了唐雪。
「你幹什麼呀?跑這麼快,有鬼在追你嗎?」唐雪揉了揉被撞得生疼的腰說到。
「怎麼了你,叫你去找林陽,林陽呢,沒跟你一起回來嗎?」唐雪問道。
苗嶺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著急地說道:「洛詩雨有問題,洛詩雨真的有問題,她還警告我們快走,不然就會殺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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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雪白了苗嶺一眼,說到:「你去了一趟洛詩雨的房子回來就又在胡說些什麼,如果是喝醉了,就去河邊吐就好了。」
苗嶺說道:「我說的是真的,剛才你叫我去洛詩雨的家,很荒涼很冷清,到處都是枯樹葉,還有很多灰塵,就像是好多年沒人去過的屋子一樣!」
唐雪說道:「這有不能說明什麼,可能是洛詩雨雖然長得很美,但實際上很懶,所以很長時間沒有打掃家裡呀!」
苗嶺急了,又說道:「可是那客廳里不僅多了一個嬰兒床,嬰兒床會自己搖啊!」
唐雪說道:「那也有可能是風大,你別胡思亂想了!」
看到唐雪這時候也是醉眼朦朧的樣子,苗嶺知道現在說什麼她因為不會相信的了,心想等第二天天亮再跟她說。
苗嶺和唐雪一人又喝了一杯酒,接著又手舞足蹈地跳起舞來。
這一夜苗嶺都沒有睡著,只露出一個頭警惕的觀察著四周。
第二天終於到了,太陽照射著一切,可苗嶺還是覺得身體涼嗖嗖的。
「嘿,你們快起來,過河來我家幫我修房子,昨晚不知道是誰把樓梯弄壞了!」我一大早就過來叫他們幾個。
「林陽,我……」苗嶺很想告訴我昨晚的事情,可剛開口,我已經走了。
本來苗嶺說什麼也不願意去洛詩雨那邊的屋子的,不過唐雪都過去了,她一個人留在這邊似乎更加不好,於是只得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我正在整理那壞了的梯子,而苗嶺正拿著斧頭在劈柴,唐雪則好像是有些不舒服,正躺在那堆柴火上休息。
苗嶺不時地抬頭看向樓上,洛詩雨昨晚警告我的話一直在腦海里浮現。
「唐雪,快來幫我劈柴,要找到合適的木柴才能做梯子!」苗嶺對唐雪叫到。
我一看唐雪還在睡覺,於是又說道:「唐雪,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快去幫唐雪劈柴,你到樓上去找洛詩雨拿一把斧頭。」
唐雪揉著太陽穴,說道:「好吧!」
昨晚的酒還沒醒完一樣,唐雪走起路來還是歪歪斜斜的。
「砸」的一聲從腳下傳來,唐雪往下一看,忽然想起昨晚苗嶺跟我們說的,洛詩雨的屋子就像是廢墟一樣。我回頭看了看樓下的苗嶺,只見苗嶺一副不敢多言的樣子。
「現在是大白天,就算真的有些什麼也不用怕吧!」唐雪安慰了一下自己,接著往前走去。
洛詩雨今天身穿著一套齊膝的裙子,此刻正背對著屋外站在廚房裡像是在弄吃的。
唐雪一步一步地接近洛詩雨,害怕之意不斷遞增。
「你在看什麼?」唐雪沒注意到洛詩雨此時已經回過頭來,正皺著眉頭看著我。
唐雪抬頭一看,立刻尷尬得不知道該怎麼說。
從唐雪上去屋子開始,苗嶺就開始緊張了起來,半天沒有看到唐雪回來。
她正心想是不是出了什麼意外,沒想到唐雪就提著一把斧頭朝我們走了過來,臉上怒氣沖沖的樣子。
「我看洛詩雨正常的很,你怎麼亂說!」
苗嶺皺起了眉頭,說道:「真的嗎?不可能啊,昨晚她明明還警告我們不要來打擾她。」
唐雪一臉無語,把斧頭丟給苗嶺,說道:「你去幫洛詩雨和林陽,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去後面的樹林裡方便一下。」
唐雪說完就走了,留下一臉疑惑的苗嶺。
唐雪匆忙來到了樹林裡,找到了一叢灌木叢,覺得比較隱蔽之後就趕緊蹲了下來。
隨著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以及一陣惡臭味同時傳來,唐雪覺得一陣輕鬆。
一陣反光照到了我的眼睛,唐雪下意識用手去擋,接著定睛一看,沒想到竟然是一隻鑽戒的反光。她連忙用手去刨起來,沒想到卻看到了一隻乾枯的手!!
「我去!」唐雪嚇了一跳,又鼓起勇氣刨了刨旁邊的土,果然跟她想的一樣。
這是一具屍體,一具已經風乾了的乾屍,而那顆被陽光照得反光的鑽戒,就是這具乾屍手上的。
那具乾屍像是能感受到唐雪的存在,她還沒有說話,那屍體立刻彈了起來。
「我的媽呀!救命呀!」唐雪大叫一聲,一下子提起了褲子,也顧不得沒有擦屁股,立刻就像瘋了一樣往回跑。
可她沒想到,在我奔跑的路上,有一棵樹上正有一個燈籠一樣大的馬蜂窩正等著我,就像命中注定的一樣。
唐雪跑的時候踩到了自己的褲腳,一不小心摔倒在那棵結了馬蜂窩的樹上,接著迎接她的就是無數的馬蜂就朝我飛去。
無數馬蜂朝著她的臉蜇去,她的臉變得又腫又疼,但她根本顧不得疼痛,依舊發瘋似的往回跑!
而在另一邊,我、苗嶺和洛詩雨我們已經把梯子修好了,我和洛詩雨在一邊嬉戲打鬧,而苗嶺此刻正在休息。
唐雪剛一看到苗嶺和苗嶺我們,立刻大叫道:「救命呀,我在後面的樹林裡看到了@#¥%……&*!!」
苗嶺一看唐雪布滿疙瘩的臉嚇了一跳,問道:「我去,你的臉怎麼了?」
洛詩雨這時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唐雪肯定是在樹林裡捅了馬蜂窩了,你看她的臉,哈哈哈……」
唐雪更加著急了,又說道:「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在後面的樹林裡看到了………!!」
苗嶺一臉疑惑,問道:「怎麼你前面的話說得清楚,偏偏後面最重要的話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
唐雪整個臉都是腫的,嘴巴也不例外,她也不明白為什麼前面的話能說得清楚,偏偏重點就是無法表露出來。
我走上去,有些心疼的看著唐雪,「要不進去擦點藥?」
洛詩雨冷光一閃,顯然不爽林陽這麼關心唐雪。
唐雪還是在努力告訴我們:「我說,樹林裡有………!」
苗嶺抽了抽嘴角,說道:「有什麼?剛才還能聽懂一點,現在基本上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了!」
「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苗嶺似乎也察覺到了唐雪的不正常,我像是在告訴我們什麼重要的事。
唐雪徹底絕望了,苗嶺聽不懂她在說什麼這並不是最慘的。
最慘的是,她看到了洛詩雨的無名指上,此刻正戴著一枚鑽戒,跟我在樹林裡看到的乾屍手上戴著的一模一樣的鑽戒!
「啊啊啊吧!洛詩雨是……!」唐雪說道。
苗嶺看了一眼洛詩雨和我,苦著臉問道:「到底什麼情況,你不要胡說了!」
苗嶺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說洛詩雨是什麼?」
唐雪還沒來得及把最後那個字說清楚,我的背後突然傳來洛詩雨的聲音:「你在說什麼?」
唐雪眼看著洛詩雨慢慢朝他走了過來,心裡的焦急愈來愈盛,趕緊閉上了嘴,生怕說錯一句話就被洛詩雨殺死。
而苗嶺在一邊怯生生去看著洛詩雨,連大氣也不敢出,苗嶺卻是一副花痴的模樣看著洛詩雨。
看著洛詩雨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唐雪連忙把頭歪朝一邊。
苗嶺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說道:「小時候我聽鄰居說過,被蜜蜂蟄用石灰漿可以治癒,不知道馬蜂能不能治!」
我說道:「可以試試,馬蜂和蜜蜂都屬於蜂類,應該是可以的。」接著拉著洛詩雨的手道,「你能弄一些石灰漿來嗎?」
洛詩雨看了看唐雪,說道:「讓我去找找看!」說完就轉身走了,我隨即也跟了過去。
苗嶺看到洛詩雨離開的背影,露出冷冷的微笑,說道:「謝謝啦!」
唐雪看到洛詩雨和我一離開,終於放下心來。
等洛詩雨和我他們兩個走遠了之後,他又像發了瘋一樣。
唐雪從一堆落滿灰塵的書堆里找到了一張便條,然後又上下翻弄找到了一隻鉛筆。
紙和筆都有了,唐雪露出開心的表情,緊接著,她把便條放在書堆上,用鉛筆歪歪斜斜地寫下了一行字:洛詩雨不是人!
苗嶺接過紙條仔細的看著。
忽然一聲旱天雷響起,本來是萬里無雲的天空卻突然下起了雨。
雨水落在地板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原本布滿灰塵的地板被雨水沖刷得乾乾淨淨,就連那些枯樹葉此時看起來也像是從新獲得了生命一樣。
「喂,下大雨了,快進屋子裡來避避雨!」我把頭伸出屋子對她們喊道。
苗嶺手裡依舊拿著那張紙,我看到了,走出來問道:「你們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