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嶺問道,「那你的家人呢?為什麼你沒有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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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漢聽到這話,一下痛哭流涕起來,「我的老婆在去娘家住了一晚上,就沒有人了,帶著我的孩子,我本是這個村子的村長,沒想到一月之內這裡竟然成為了死村。」
苗嶺冷靜說道,「你先不要著急,幫我們查看好這個嬰兒,我們去各家檢查一下。」
老人激動的點頭,給我們怕讓開了路,我們走在村子的路上,我有些奇怪的說道。
「剛才那個老人的行為有些詭異,如果換做普通人~遇到這樣的奇怪的事情,難道不應該跑了嗎?怎麼會還在這裡等著。」
苗嶺點了點頭,「剛才我交給他的嬰兒,只是一個幻影,所以不用擔心。」
「那現在那個孩子在哪裡?」我驚訝的說道,沒想到短短的幾秒鐘,苗嶺就能夠把人換了,是真的厲害啊。
「只不過一個障眼法而已,孩子我暫時放在一處人家了,那家我檢查過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們出來打鬥不方便,暫時放在那裡一會,不會出事的。」
我眯眼,顯然苗嶺的修為並不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這麼弱,能夠短時間內做到這些,定然是有所隱瞞。
不過苗嶺為何要隱瞞修為?
我不動聲色的收回眼神,這種情況下,自己只能夠相信這個苗嶺。
沈桃還在病床上等著自己,也不急於一時。
我放下了心,仔細觀察周圍的情況,忽然發現前面有家人的房子似乎有所不同。
「你們看,這一家好像格外有錢。」苗嶺抽了一下嘴角,「你敢不敢再沒出息一點。」
我無所謂的講道,「不是這個意思,你看我們家裡,實在奢華太過了。」
這時眾人一看,確實如此,我們剛才一路走過來,甚至看到有人家裡還住著茅草屋,有些家裡的磚房看著就搖搖欲墜。
就是一個危房,但是眼前的這個房子,我一眼就能夠認出來,建造這個房子的材料平時市面上要幾萬塊錢為單位賣的。
更不要提我們門前立的那兩個雕像,金碧輝煌的,在旁邊的映襯下,像是皇宮大殿一樣。
苗嶺猜測道,「可能我們家裡何在有錢吧。」
我笑著調侃道,「說不定啊,是把這個村子裡的人都賣了,然後掙來的錢。」
我們三個人慢慢的走了進去,撲面而來是一股香氣,「這股味道有些熟悉。」
我心裡想著,雖然異香撲鼻,可是總是覺得像是摻了一些別的什麼味道。
在外面就可以看出來這個房子很大,恐怕占地面積都有人家的幾家了,我心裡吐槽,「改革開放這麼多年,怎麼還有這種土財主。」
好吧,我就是有點仇富而已。
帶著仇富的羨慕嫉妒恨的眼神,我四處瞅著,忽然發現了這家的院子裡擺了很多的水缸。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要在院子裡放了這麼多得水。
苗嶺卻若有所思,「看來這家庭院裡有過高人指點,這水缸擺放的位置,最後形成了一個陣法,可以保護宅院不受到外界的干擾。」
從天上看的話,我們的宅院地閣方圓,上有青龍坐鎮,下有白虎進財,還真是很有意思啊。
我仔細一看,果然這裡的水缸擺放的位置都非常的奇特,隱隱之中,似乎有五行八卦的模樣。
「這行奇門盾術我已經許久沒有看到有人用了,沒想到今天還能夠在這裡看得到。」
「那你看,這個可能會是誰做的這個法陣,會不會是那幫老不死的?」苗嶺在旁邊說道。
苗嶺狠狠的瞪了一眼,「不能這樣侮辱長輩。」
我無奈的說道,「你這樣說的話,有點不太好,畢竟以後你也會老的啊」
苗嶺看我們兩個人都在抨擊他,也沒有說話,「我看了一下,這個大房子裡什麼人都沒有的,鬼也沒有,這麼大的一個法陣在這裡擺著,拿著平常的鬼怪也不可能進的來。。」
「那這個意思的話,肯定做下這件事情的就會是人了嗎?」
苗嶺一甩拂塵,「走吧,去別處看一下!」
我們正準備離開,忽然我感覺到後面似乎有人再看我,我裝作不知道,在拐角處偷偷的往後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二樓有個窗簾被拉開了一角,是的穿著白色連衣裙的長髮女孩。
這裡太遠,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的樣子,看上去只是普通的冤魂,我心裡有些奇怪,這個地方應該普通鬼怪進不來,這個女孩哪裡來的。
我連忙叫住苗嶺,告訴我們剛才我看到的上面有人。
等到我們衝上去以後,卻發現二樓是空蕩蕩的,根本一個人一個鬼魂都沒有。
「你不會是老眼昏花了吧。」苗嶺嘲諷的說道。
我搖頭,「不可能,我剛才看到很真切,絕對有人的。」
苗嶺問我,「你確定是人還是鬼魂?」
苗嶺點頭,「可能就是藏在這裡,我們仔細再檢查一下吧。」
苗嶺有些臉色不好,我知道他愛面子,剛才他檢查過的二樓,又出現了鬼魂的話,就證明他說的是錯的了。
「可能是我看錯了,也或許是哪個鬼魂有什麼奇怪的特殊能力。」
苗嶺聽我這麼一說,臉色倒是好了不少,我們找了一圈,確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真的乾淨的什麼都沒有。
正在我一籌莫展,想著剛才那個女孩的形狀還有樣子時,忽然腳下的地板發出了嘎吱嘎吱,好像有什麼東西跑過了一樣。
我心裡想,不會是老鼠吧。
苗嶺脾氣暴躁,直接讓我們讓開,拿出隔空符想把地下的東西震出來。
隔空符最好的是能夠中間沒有妨礙物,可是如果遇到有什麼堅硬的東西,他也可以瞬間穿過去,假如是鬼魂,倒是沒有什麼,不過如果是活物的話,可能就…。
苗嶺把符咒放在地上,雙手掐訣開始嘴裡念念有詞,果然地板下面的東西開始不停地撞擊地板,地板很快就被撞出來了一個包。
我心裡有些忐忑,什麼東西會在地下跑動那麼頻繁,如果不是老鼠的話,會是什麼東西。
「出來了,你們往後退。」我連忙往後退了幾步,果然那個東西直接穿透了地板直接飛了出來。
竟然真的是個老鼠,而且還是個碩大無比的老鼠精。
他身上貼著符咒,兇狠的呲著牙就要朝著我們咬過來,苗嶺直接一刀斬殺了老鼠,當場就血濺三尺,老鼠倒地就沒有消息了。
「這個老鼠的血液顏色好奇怪啊?」
我挨近一看,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你們聞到了嗎?這個庭院裡的味道和這個老鼠血液的味道是一樣的。」
苗嶺仔細聞了一下,「這個血液的味道如此香甜,實在太奇怪了。」
我靈光一閃,一下想起來了什麼,「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覺得味道很熟悉,然後剛才一下想起來了,這個味道是一股腐臭味。」
苗嶺瞪眼,「這個味道這麼的甜,和腐臭味完全沒有一點關係。」
我搖頭,「不對,我的意思是中間帶著一點腐臭味,雖然非常的輕微,可是卻真的存在,只不過被這個異香給掩蓋住了,所以一下子聞不出來。」
一個老鼠怎麼會有腐臭的味道,苗嶺分析道,「也不是沒有可能,老鼠平時也是會吃那些腐臭的屍體的,屍體埋在土地中,我們又擅長打洞,最後打洞打到了埋葬的屍體周圍,就把屍體給吃了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覺得事情不可能這麼簡單,剛才我們一路過來,並沒有看到什麼墓地,我剛才問過了那個男人,近幾年都在號召最好不要埋屍體,能夠火化就火化,雖然老輩子的人不太願意,可是我們去世了以後,也是孩子來操持葬禮,我們也不可能去選擇。
「我們這裡聽說啊,前幾年有人說,埋屍體是舊的窠臼,不能夠傳承落後的文化,如果不火化,是要罰錢的。」
苗嶺毫不在意的說道,「你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說不定是吃到了什麼死了的動物什麼的,也不一定。」
我無奈的點頭,現在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解釋的了。
等到我們離開後,一個女孩扒開了窗簾偷偷的看著我們的背影,她的裙子下面仿佛有什麼東西一直不停地在動。
轉了一圈,沒有什麼別的發現,我們還是回去了剛開始進來的地方,果然那個男人還在門口等著,嬰兒也被他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
我們一過去,他就激動的迎了上來,「苗嶺竟然沒出什麼事情,太好了太好了!」
苗嶺接過孩子,發現沒什麼問題,就借了一個機會說要出去一下,我們知道他還是懷疑這個男人,所以乾脆尿遁了。
「剛才那位苗嶺去哪裡了啊?」男人諂媚的給我們端了一杯水,笑的整張臉都皺成了菊花,坐在位置上,也有些手足無措,看上去很是恐慌,看他這個模樣,竟然有些心酸,想到了去世的爺爺還有父親,也是同樣的質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