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原因

  我摸了一把耳朵:上面立刻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手上沾的全部都是血跡。

  女孩卻咯咯咯的笑著跑開了,天元不甘心的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院子裡。

  我們的動靜招惹來了部門裡的人:他們拿著武器衝出來:卻只是剛好看到了女孩的背影。

  李明熙驚訝的叫道:「這個不是之前我們在醫院見到過的那個嗎?林陽也見到過。」

  我神色複雜的看著女孩離開的地方: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們先回去吧。」

  第二天,我帶著李明熙天元兩個人來到了酒吧,卻發現這裡已經停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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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掛著停業的牌子,李明熙憤怒的把牌子扯了下來,「這家果然有問題,被林陽發現以後,現在就跑了。」

  我看向天元,他點了點頭,我們通知下屬部門開始了全城追查,可是三天過去了,還是沒有查到那個無臉人的蹤影。

  李明熙每天起早貪黑的全城到處轉,可是依舊沒有找到無臉人的行蹤。

  啪的一聲巨響嚇壞了所有人,苗嶺不滿的對李明熙說道,「你要是有火氣,你就去外面撒野去,不要在這裡面給我們擺臉色。」

  李明熙平時最害怕的就是苗嶺了,再加上對苗嶺有些別的心思,所以趕緊低頭哈腰的道歉。

  我無奈的和英聯對試了一眼,也知道李明熙是因為窩火還沒有抓到那個無臉人,誰都不知道下一個死的人是誰,雖然苗嶺是陰體,但是不代表這個城市沒有別的陰體存在,如果存在的話,他的下場可想而知。

  晚上我和李明熙還在不停的街上搜尋,忽然,坐在後面的苗嶺大聲喊到,「你們快聽這裡面的歌。」

  我和李明熙仔細一聽,裡面放的是一個英文歌曲,女聲悠揚動聽,但是這個和我們這個案子有什麼關係。

  李明熙吐槽道,「現在你還有閒情逸緻來聽歌,我們都要火燒睫毛了。」能把火燒眉毛這樣的程序改成火燒睫毛,倒是見到李明熙是第一個。

  「不是,這首歌是一個美國鄉村女歌手唱的,我們查到的那個無臉人的資料里,他酒吧里最喜歡放的就是這首歌。」剛才這個電台的主持人,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說,只要他在這個時間裡,放這首歌,就給他十萬塊錢。

  「我去,有錢啊!」李明熙驚訝的說道,我翻了個白眼,「你不要打斷苗嶺,繼續讓他說。」

  苗嶺繼續說,「後來那個主持人放了這首歌,結果十萬塊錢真的直接打到他的卡里了,後來那個人又要求他在今天凌晨一點十二分的時候,重新放這首歌,就給他二十萬。」

  他覺得有點情況不對,所以就報了警,「你們有沒有覺得太巧合了,為什麼剛好有這麼奇怪的一個人非要再這樣的午夜時間來放一首並不出名的歌曲,就算在喜歡,也沒必要用三十萬來買幾分鐘吧。」苗嶺提出自己的疑問。

  李明熙一臉絕望,「沒有辦法,這個世界都是土豪的。」我趕緊打了他一下,「現在不是你抖機靈的時候,我們還是趕緊想一下別的。」

  說著苗嶺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聽著對面的說話聲音,臉色逐漸黑了下來。

  看來不是什麼好消息了,我和李明熙互相對視了一眼。

  果然,苗嶺沉聲說,「有人死了,同樣是被扒了皮。」

  我們三個人很快就到了地方,那是一個居民樓,外面已經被圍了起來,我一看,領頭的還是那天一起過查案的小劉。

  他看到我們也是驚喜的迎了過來,我和他說了這件事,他嘆了一聲氣,「走吧,你看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一起進去了死者家裡,他們家裡處於三樓,死者的父母在旁邊抹眼淚。

  小劉示意我屍體就在裡面,我心情沉重的看了一眼苗嶺,示意他們兩個和我一起進去。

  就算有心理準備了,看到房間裡的場面時,還是被強烈的衝擊感給震懾的睜不開眼睛,只看到一快肉就躺在地上,毫不誇張,這就是一塊人肉而已。

  「嘔…」旁邊的苗嶺沒忍住,跑了出去,我和李明熙有些發怵,李明熙這樣的傻大個,居然也發出感嘆,「什麼樣的人,怎麼這麼惡毒的手段。」

  我蹲了下來,帶上手套,準備開始檢查女孩的屍體,近距離觀察,更是只能夠看到對方的皮下脂肪,金黃金黃的,像是一個烤乳豬一樣,原諒我有這樣的形容。

  我小心翼翼的把女孩翻了過來,李明熙也在旁邊幫我的忙,果然,女孩的心臟中心是一個黑洞,他的內臟已經被挖走了。

  接著,我又檢查了她其他的地方,發現她的頭皮整塊被割了下來,然後塞進了她的胸膛中,看過去,仿佛是一個稻草人一樣。

  我檢查四周的物品時,忽然看到了桌子上女孩的照片,我拿起來一看,趕緊出去詢問他的父母。

  照片上面這個女孩是誰,就是和你女兒一起合影的這個,她母親因為連續的打擊變得有些呆呆愣愣的,女孩的父親還保存了一點理智,在我的注視下,慢慢說出了我想聽到的東西。

  「這個女孩是我女兒前段時間認識的,聽說就住在這附近,最愛穿一身白裙子,我總是喜歡不起來她,感覺這個女孩的陰氣太重,」女孩的父親也不傻,看我這樣關心這個女孩的事情,也猜出來肯定女兒的死和這個女孩有關係。

  「還有沒有別的關於這個女孩的事情?」女孩父親冥思苦想,忽然想到曾經女兒對他說的話,「我聽我女兒說過,這個女孩呢名字叫顏顏,然後這個顏顏平時最愛拉著我女兒去一個寺廟。」

  我當時就愣住了,「寺廟?」女孩父親有些不明所以,「我當時也奇怪,為什麼要去寺廟?」

  我和李明熙苗嶺出了他家後,連忙回到了部門,再路上,我就查詢到了他們說的那個寺廟的位置。

  回去天元已經在等著我們了,他穿著道袍,背著一把桃木劍,倒是看上去十分的仙風道骨。

  「那個無臉男的女兒就是那個白裙子女孩,叫做顏顏,他們已經得到了這個陣法的最後一個東西,一個陰體女孩的心臟,恐怕馬上就要開始開壇做法。」

  李明熙卻在這個時候叫住我們,「可是我們現在去已經沒有用了,那些女孩都死了,哎,我覺的那個男的也怪可憐的。」

  我驚訝的看著李明熙,平時他最嫉惡如仇,如果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一定是最恨的那個,為什麼今天這麼反常。

  苗嶺也是很驚訝「你在說什麼,你知道麼?」李明熙煩躁的抓了抓頭,「我知道你們覺得我說的不對,可是這個男人,已經殺了這麼多人了,如果我們這次去,誰都不一定能夠保證能把他帶回來,可是如果帶不回來,我們又失敗了,那不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他低下手,垂頭喪氣地說,「那還不如直接讓他去弄好了,反正我們已經輸了,輸得徹底。」

  我看著李明熙像是小狗一樣毛茸茸的頭髮,上去隨便亂揉一通,他起來無奈的看著我,「幹嘛!」

  我只是說,「剛開始,你進入這個部門,肯定是因為自己的信念還有理想,可是不能因為我一次失敗就害怕成這個樣子。」

  那個無臉男是很厲害,我們也是被他耍的團團轉,可是那又如何,我們沒有輸,我們現在放棄了,才是真的輸了。

  李明熙驚訝的看著我,仿佛第一次認識我一樣,逐漸他的表情又堅定了起來,我知道我認識的不服輸的李明熙又回來了。

  我們幾個人趕忙駕車去了那家寺廟,我納悶的問道,「我第一次看到做壞事的還有去寺廟的。」

  天元淡淡的解釋道,「很多祭壇是需要寺廟的神力的,因為上面必須成功的條件里,就是需要一堆有神力的人,現在能夠找到有力量的人,最多的應該就是寺廟了吧。」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你的意思是,他們會生祭嗎?」

  天元點了點頭,李明熙憤怒地說道,「這個人太過分了,害死那麼多人,如果不對他進行嚴懲,只怕會有更多的人效仿。」

  現在的問題就是,他很有可能就是八萬大山的人,我們都知道八萬大山的人從小習武,並且精通蠱術,我們過去不一定能夠打過他。

  我冷靜的分析我們目前的情況。

  李明熙趕緊否認,那是你們手無縛雞之力,如果是我的,一定可以左勾拳右勾拳直接弄倒他了。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他,「光是他旁邊的那個大漢你都打不過的。」我這麼一說,李明熙一下子不說話了。

  看他慫了吧唧的樣子,我和天元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陣打鬧聲從車裡傳了出來,苗嶺也無可奈何的看著我們幾個打鬧。

  車子慢慢的開向了不知前路如何的遠方,寺廟的形狀越來越清晰,我和天元等人收起剛才的玩鬧,開始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