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害怕了?之前想什麼呢?」我看著那男子現在慫了的樣子,很是瀟灑的攤了攤手。
那男子聽著我的話,想要掙扎著起身,奈何之前光頭哥不知做了什麼,讓那男子到現在也沒有反駁的力氣。
他惡狠狠的喘著粗氣,抬起頭兇狠的看著我。若是之前的他,我或許還會掂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打得過他,但現在嘛?
「要不要說實話?反正……你覺得你今天還會跑的出去?聽見外面的警車聲了嗎?警察已經到了。」我蹲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邪魅的笑容,半威脅半勸導的對那個男子說著。
唐雪抿了抿嘴唇,她看了看我們這邊似乎是已經陷入了僵局的樣子,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走到了廚房裡。
等她再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她纖細的手中拿著兩個精緻的茶杯∶「先喝杯茶吧,警局裡的人最會如何審人了,交給他們就好了。」
她那張白皙的臉上帶著淡然的神情,很是輕鬆的對我和光頭哥說道。她把茶杯輕輕的放到了茶几上,沏上了茶水。
「謝謝。」我正遲疑著,不知道要怎麼辦,就聽到了光頭哥那淡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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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保持著蹲在男子身邊的動作,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做。我知道,這個男子一定知道很多的事情,唯一不同的,就是不知道要怎麼去把他所知道的,讓他吐露出來。
「林陽。你要知道,有時候,把事情交給別人解決,並不是不好的。」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光頭哥一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輕輕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他的聲音就在我的耳邊,很是清脆。
不知道什麼時候,光頭哥竟然悄無聲息的走到了我的身邊。還真是……神出鬼沒的一個人啊?
我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躺在地上的男子身上,這麼做真的沒有問題嗎?如果不查出來他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其他人通過這個途徑再次進來要怎麼辦?
「林陽,喝杯茶歇一歇,我們警察局的人可是很專業的。」唐雪也跟著勸導,她那雙清澈的眼睛中帶著些許擔憂的神情。
我幽幽的嘆了口氣,確實,除了這樣,沒有什麼比這個更好一點的辦法了。
我從那個男子的身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緩慢的走向了茶几。我的手裡拿著那個茶杯,輕輕的啄了一口。
「怎麼了,現在還緊皺著眉頭,別擔心。已經麻煩你們這麼多的事情了,應該讓我們表現一下了。」唐雪的臉上帶著笑容,再也不像之前那種愁眉苦臉的樣子,也沒有了之前見到的膽怯。
她的嘴角上揚著,一雙美目帶著明顯的笑意。門口的警察局車的聲音越來越大,可以通過這一點判斷警察們來這裡的距離。
「八分三十七秒。」光頭哥挑了挑眉,很明顯,他也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警車鳴叫的聲音。他的臉上神情很是平淡,他抬起了手,看了看手上的手錶,很肯定的說著。
「是吧?十分鐘之內,我就說,差不了的。」我聽到光頭哥的報時,臉上帶著笑意,拍了拍胸膛對光頭哥說著。
雖然我的目光看得是光頭哥,但是我的眼睛的餘光一直落在了那個男子的身上,時刻注意著他的動作。
果不其然,聽著我們討論關於警察局的事情,那個男子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看樣子,他的內心也是充滿了恐懼的。
「我要是告訴你們,你們能放過我嗎?」那男子很是遲疑的說道,他吐字清晰,很清楚自己想達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你應該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你沒有權利和我們談條件。」我撇了撇嘴,看著基本已經大禍臨頭的某人,竟然還有膽量妄想自己能夠逃出去?
「能不能放過你,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不過若是你坦白交代,減刑倒是有可能的。」唐雪抿了抿嘴唇,她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沉穩的神色。她坐在茶几上,觀察著男子的反應。
光頭哥倒是沒有再說什麼,而是把男子從地上拽了起來,他的臉上帶著嚴肅的樣子,一本正經的把男子扣押在了牆上。
「一會,警察來了,就直接移送,這麼放,還安全一些。」光頭哥的聲音很是平淡,像是說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等等,等等。我說,我說。」那個男子似乎感覺到了我們想要把他交出去的打算,著急的發出聲音叫住了我們。
但是光頭哥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他臉上的神色很是冷酷,把男子不由分說的按在了牆上。
「你,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告你!」那個男子很是憤怒的掙扎著,卻發現自己一絲力氣都沒有。他的動作都是徒勞無功的,只好放軟了語氣。
「大姐,大哥們,你們想知道什麼,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那個男子頹喪著一張臉,帶著明顯的頹廢的感覺。
「剛才讓你說,你不說。現在搶著要發言權?」我挑了挑眉,很是不屑的對男子說道,他似乎也在反思,導致沉默了下來。
唐雪並沒有說話,因為不管從哪裡一方面來說,私下動手牽扯到警局總是不太好的。
「我……我是從外面進來的。」那個男子咽了咽口水,他的臉上帶著些許無奈的神情,然後對唐雪,我們說到。
「我們還從外面進來的呢?拖延時間?到底怎麼進來的?」我很是氣憤的看著這個男子,覺得他完全就是故意的想要敷衍我們,然後拖延時間。
「誰不是從門外進來的?難道從窗戶進來?那窗戶都是有護欄的,而且又都是封死的!」我冷冷的哼了一聲,很是冷淡的看著他。
「林陽,你冷靜一點。」光頭哥的目光看起來很是深邃,他幽幽的看了我一眼,他的手中依舊緊緊的抓著男子。
「林昭大哥,你知道怎麼回事嗎?」唐雪抿了抿唇,她也很想知道原因,自己根本就沒有想到,到底是誰要這麼做,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一個之前的死刑犯?
光頭哥聽著唐雪的話,他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下。
「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把我們這麼幾個人都蒙在鼓裡,耍的團團轉?」光頭哥的那張英俊的臉上帶著笑容,他輕輕的笑了笑,聲音很是清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從衣櫃出來的吧?我觀察過,只有衣櫃是唯一有可能藏一個成年人的。」
「衣櫃?但是,衣櫃是在屋子裡面的啊?」唐雪看著光頭哥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解的問道。她那雙璀璨的雙眼,帶著迷茫的神情。
「衣櫃在屋子裡,窗戶是封死的。那就只有從門進來了,難不成……他會開鎖?」我根據光頭哥的推測,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判斷,得出了這樣的一個可能。
光頭哥很是讚賞的看了我一眼,他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我的想法。
「啊?所以,我們進來之前,看到的那個門上面鎖確實是有被人撬過的痕跡。」我若有所思的想著,在我和光頭哥第一次來唐雪家的時候,就發現了唐雪家的門鎖,似乎是有被人撬過的痕跡。
不過後來,覺得有人長時間在這裡居住,如果說是人為的正常磨損,損耗,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也就沒有當回事,但是現在看來,應該並不是那麼簡單。
「搜一搜他身上有什麼東西,不就可以確定了?」光頭哥似乎是想到了這一點,他看著唐雪,像是在詢問唐雪的意見。
唐雪點了點頭,同意了我們的做法。
「餵?餵?你們要做什麼?你們這樣做可是犯法的!」那個男子聽到了我們之間的對話,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想要做出最後的反抗。
我的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都已經是這種情況了,你覺得你還能做主嗎?別天真了,哥們。」
看著這個男子要死要活的樣子,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人定然是一個很厲害,很不好弄的人物。卻沒想到,實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了。
唐雪也走到了我們的身邊,她注視著我們的動作,並沒有真正的插手∶「我是警察,他們又不是。」
她的臉上帶著調皮的笑容,很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對那個男子說到。
那男子聽到唐雪的話之後,他的肩膀似乎聳了下來,一副備受打擊的樣子。
光頭哥和我一邊抓著男子,一邊在他的身上摸索著,最終在他衣服的懷裡,發現了一個形狀奇怪的鐵絲。
「竟然是鐵絲?他的技術挺高的啊,用鐵絲就能夠撬開我的房門。」唐雪的臉上充滿了詫異,她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