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假兒子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些拿著工具的小伙子們,他們似乎正打算對我二叔的墳墓做些什麼事情,馬天生在一旁指揮著,他們一邊讓幾個人隔開了我。

  我輕輕地皺了皺眉頭,忽然想起來,光頭哥之前出現的時候似乎正在我們這裡,也不知道光頭哥這幾天去哪裡了,自從他給了我那個黑色棍子之後,就消失不見了。

  我看著穿的都很是休閒的那些人,想要說什麼,發現身後有一束光芒照耀到了我的臉上,我覺得這個光看起來很是刺眼,便順著那個光芒的方向忘了過去,沒想到那竟然會是光頭哥。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對光頭哥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他既然能夠把光芒晃到我這邊,應該就能夠看到我。

  「光頭哥,你這些日子去哪裡了?」在看到光頭哥的時候,我覺得我今天的事情似乎有了希望,我急忙的對光頭哥打著招呼。

  光頭哥輕輕的皺了皺眉頭,他臉上的神情看著帶著些許的冷漠,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了身前,一直站在了我的旁邊,看著那個人的動作。

  「這是你的朋友嗎?也好,反正你們兩個人一起看著,也能夠當一個見證人。」馬天生看到光頭哥之後,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他挑了挑眉,自言自語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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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知道為什麼,馬天生竟然叫了這麼多人來給我二叔開棺材,但人既然已經進來了,我也不可能再跟他們打起來了。

  光頭哥的反應看起來有些平靜,他那張很是俊朗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這是輕輕地對馬天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聽唐雪說你出了一些事情,今天才回來,差一點被判刑。」光頭哥看了我一眼之後,目光落在了我的身後,他的聲音聽起來比較溫和,但我能感覺到他語氣里的疑惑含義。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身後不過是一些草木。我清楚的知道,我身後並沒有什麼地方,應該是還可以足夠再埋一個人。

  「我也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些人並不是我殺的,而且我這幾天都沒有出門,一直都在自己的家裡,誰知道還會發生這樣的天降之禍。」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他說道

  光頭哥很悠閒,並沒有露出什麼表情,他只是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目光落在了那些正在開棺的人身上。

  馬天生和我們一樣也站在了一旁,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些人的身上,看起來帶著指揮的氣質。

  不過十幾分鐘的功夫,那些人就把我二叔的棺材從地里挖了出來,他們幾個人分工很是明確,直接把東西抬到了土面上,還有人負責敲棺材板。

  我看著他們的動作,就覺得頭有些疼痛,都已經說了,我二叔早就已經死了,不管怎麼說,一個面目全非的人,更何況早已經被埋入土,這麼長時間又怎麼可能看得出來怎麼分辨呢?

  那些人的臉上神情看起來很是鄭重,他們在把棺材抬上來之後,把棺材板也撬開了,然後站到了一旁,等待著馬天生的指揮。

  我輕輕的抿了抿嘴唇看著那些人的動作,他們看起來很是整齊一致,應該是早就已經被人訓練好的。

  光頭哥,我還有馬天生,我們三個保持在一一起的一條線上,看著那些人的動作,直到那些人把棺材打開之後,馬天生先是往前走了幾步,認真的觀察證我二叔的屍體。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樣的事情還能再看出什麼呢?不管怎麼說,已經是面目模糊的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分辨出來呀。

  就在我在一旁糾結的時候,馬天生站在棺材的身旁對我招了招手,他的面容中露出了些許的疑惑。

  我看了一眼站在我旁邊的光頭哥,便大著膽子走了過去,發現裡面的人看著屍體已經有些許的腐爛了,正常也該如此,畢竟現在的天氣還是比較炎熱的。

  我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發現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光頭哥也沒有說什麼話,他只是跟著走到了身旁,觀察著裡面的那個屍體。

  「你們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這個人真的是你二叔嗎?你可以好好的看看,再仔細的辨別。」馬天生的臉上露出了冷漠的神情,他輕輕地敲了敲棺材的身旁,指著裡面的那個屍體說道。

  我看著裡面的那個屍體和之前並沒有什麼兩樣,不管怎麼說,都是面目全非的人,也分不出來到底是誰?我當初之所以能夠認定這個人是二叔,是因為他身上有二叔常帶的東西。

  「馬先生,有什麼證據可以說出他不是我的二叔嗎?難道這具屍體還會是別人放在這裡的嗎?」我有些無奈的看著馬天生,對他說道。

  光頭哥聽著馬天生的對話,我注意到他的臉上似乎掠過了一絲複雜的神情,但他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觀察著。

  由於現在還是炎熱的季節,我看著天空中那巨大的太陽,曬得地面都是滾燙的感覺。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裡面的屍體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馬天生,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把我二叔的屍體從地里挖出來。

  「棺材裡的根本不是你二叔,你二叔左腳是六指,可棺材裡的白骨卻是五指。」馬天生輕輕地搖了搖頭,他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傲慢,甚至還有些高冷的神情,他輕輕地搖了搖頭,很是肯定的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他說的這件事情我確實是沒有注意,畢竟,雖然我和二叔的,關係是比較親密的,但這樣的事情我並不清楚。

  我往前走了兩步,認真的觀察著二叔左腳的腳趾,發現裡面確實是五根,而不是六個。

  「你事先問過我,關於你二叔兒子和兒媳的事情,我想現在我也可以告訴你。」馬天生冷靜的揮了揮手,讓那些小伙子把這個棺材重新封起來,再次落到土裡。

  我和光頭哥兩個人站在一旁,看著那些人的動作,我心裡覺得很是茫然。

  也就是說之前在吃飯的時候,看到那個像是我二叔的背影的人,不一定是假的,也不一定是我看到的幻覺。

  「剩下的事情我們回去再說吧,先把這裡收拾一下。」馬天生看著我點了點頭,他指揮著讓那些人把這裡處理乾淨,便往回去的路上走著。

  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往回家的路上走著,這一路上我在心裡思索了很多,不管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還是剔人骨的案子,都覺得沒有這件事情的打擊更大。

  光頭哥和馬天生走在我的身後,他們似乎在交談著什麼,但很明顯,光頭哥並沒有怎麼說話。

  我聽著他們所說的話,一邊聽著一邊思索著最近所發生的事情,難道這件案子真的和我二叔有什麼關係嗎?

  我看著離我家門口越來越近,周圍也沒有鄰居了,似乎最近村子裡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就連在外面散步的那些老年人也少了許多。

  我一路帶著他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由於路上並沒有路上遇到幾個熟人,便也算是安穩,直到進了屋子,發現身後竟然還多了幾個人。

  我輕輕地皺了皺眉頭,看著跟在身後的那幾個男子,他們正是之前幫助馬天生給我二叔開棺材的人。

  「不知道幾位是打算?」我挑了挑眉,有些無奈的看著身後的這幾個人。

  馬天生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自己的頭,他從自己的錢包中拿出了些許的紅色的人民幣,遞給了那幾個人,便打發著那幾個人離開這裡。

  我看著那些人離開的背影,便帶著他們繼續往屋子裡面走,外面是院子,院子裡幾乎都是空蕩蕩的,自從二叔去了以後,骨館裡面的人也沒有以前多了。

  「馬先生,請坐,我去給你們倒些茶水來,光頭哥,麻煩你幫我照顧下客人。」我帶著馬天生走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對站在我身邊的光頭哥說道。

  光頭哥輕輕地點了點頭,他坐在了馬天生對面的位置,等我倒好茶水出來的時候,發現他們兩個人什麼話都沒說,一個比一個得更加冷淡。

  我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給他們一人倒了一點水,他們兩個人抬起頭來看了看我。

  馬天生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笑容,他輕聲對我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最近發生的這麼多剔人骨的案子到底是怎麼發生的?還有說你二叔之前的那個假的兒子。」

  馬天生臉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古怪,他一邊說話一邊把目光落在了身旁的光頭哥身上,似乎意有所指。

  我挑了挑眉,不管怎麼說,光頭哥都是幫助過我的,如果不是光頭哥的話,恐怕我還不能夠活到現在呢。

  「不知道馬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我在這裡也不過是為了保護人,這麼說話似乎有些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