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花的由來

  「這種花,只有在夜晚的時候,才會盛開。而且這朵花會釋放一種類似迷幻劑的東西,讓人產生幻覺。」光頭哥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平淡,他冷靜的說著。

  「幻覺……是幻覺嗎?但我感覺在晚上,那種有人碰我的時候,是真真實實的存在的。」唐雪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她狐疑的看著那朵花。

  光頭哥皺了皺眉頭,並沒有回答唐雪的問題,他仔細的看了看那朵花,然後又看了看周圍。

  「這朵花是誰送給你的?」我的目光看向了唐雪,詢問她這朵花的由來。

  唐雪抿了抿嘴唇,似乎在深思著。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盛開的鮮花上,纖細的手撫摸在她的自己的下巴。

  「難道是你買的?不會吧?你會買這樣的花?」我看到唐雪深思熟慮的樣子,很是詫異的說著。

  雖然說女子的審美跟男人不一樣,但是這麼危險的花,她是多大的運氣,才能買到這樣的花呀?

  「不會。這樣的花國內根本就沒有任何花店會賣,這是明令禁止的,就算是在印度本地,沒有關係的人,也根本買不到這種花。」光頭哥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他伸出手指了指那朵花的所在,很是鄭重的說道。

  「這花確實不是我買的,是別人送給我的。」唐雪點了點頭,她輕聲的說道。她現在的手腳似乎有些發軟,走路也有些搖搖晃晃的,強撐著走到了沙發旁邊做了上去。

  我看著她似乎精神堪憂的樣子,有些不放心的跟了過去:「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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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一個警察,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不過是一盆花而已,怎麼可能會害怕呢?」唐雪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顫抖,卻還算有力。

  「別人送給你的嗎?這麼一來,肯定是和你有些過節吧?」我挑了挑眉,聽著唐雪所說的話,臉上帶著無奈的神情。

  唐雪認真的思索著,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玻璃杯,不時的喝著一些水,可以從她那雙璀璨的眼睛中看出,她在思索著什麼重要的事情。

  光頭哥把那盆花擺在了茶几上,然後也坐在了沙發上。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起來目光如炬,看著唐雪家中的一些擺設,似乎在觀察著什麼東西。

  「應該不會吧?我和送給我花的人並不認識,他們是突然送給我的,說是家裡沒有地方放了。」唐雪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她能夠清楚的記得那些人,卻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我拄著下巴,看著茶几上的那盆花:「你的意思是他們很碰巧的把花送給了你?」

  唐雪點了點頭,她那張白皙的臉上帶著認真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嚴肅的樣子。

  「那去查查送花的那家,和你有什麼關係不就得了,如果沒有關係的話,該不會是和你經手的犯人有關吧?」我看著唐雪的臉上帶著些許的蒼白,腦海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了這樣的一個關係。

  光頭哥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繼續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這倒是有可能,我讓人去查一查。」唐雪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吃驚的神色,她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後拿著手機去陽台上打電話了。

  我看到光頭哥一副認真的神情,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麼,於是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擋住了他不停張望的視線。

  「你擋到我的視線了。」光頭哥看著我,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伸出手,指了指一個房間的門,對我說道。

  我不解的看著那扇門,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啊?

  「有什麼問題嗎?」我皺著眉毛,轉過身去仔細的觀察那扇門。我記得二叔在的時候,曾經對我說過。不怕你不會,就怕你不學。

  光頭哥從我的身後站了起來,略過了我走向了陽台。

  「怎麼樣?有眉目了麼?」我也跟著走了過去,看著他們兩個人站在陽台上,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確實是和我之前抓捕的一個犯人有關係。」唐雪那張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疲倦的神情,她靠在陽台上,身影看起來有些孤寂。

  「死刑犯?」光頭哥秉持著語不驚人的態度,他的嘴角竟然微微的上揚著,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仔細的看過去,發現光頭哥確實在笑。

  「光頭哥,我還真是第一次見到你笑。」我像是見了鬼一樣的看著光頭哥,不停的左看看右瞅瞅得盯著光頭哥瞧著。

  「嗯,確實是和一個死刑犯有關。我把他抓捕歸案,送花的人是他的家人。」唐雪幽幽的嘆了口氣,那張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種後怕的情緒。

  那些人也真是夠殘忍的,竟然對一個女孩子做這樣的事情。別說是女子,就算是男的,時間久了怕是也會被嚇出神經病吧?

  「這不是赤裸裸的報復嗎?看樣子唐警官你倒是得罪了不少人啊!」我看著那盆鮮艷的花朵,在此時此刻依舊散發著那無與倫比的香氣。

  這樣的一朵花,確實害人用的,真是可惜了。

  光頭哥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他對唐雪說道:「這盆花處理掉吧,不管是放在那裡都是一個禍害。」

  唐雪認真的點點頭:「交給我們局裡的刑偵科研究研究怎麼樣?」

  「怎麼研究都行,別嚇著人,不是所有人都認識這種罕見的花的。」我看著唐雪臉上帶著笑容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唐雪說著。

  果不其然,我收穫了來自唐雪的白眼一枚。我不在意的笑了笑,撓了撓自己的頭:「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可以離開了吧?」

  「這樣的做法,應該是構成了犯罪吧?」光頭哥幽幽的說了一句,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起來別有深意的樣子。

  唐雪那雙清澈的眼睛裡露出了讚賞的神情,她對光頭哥豎起了大拇指:「是的,我這裡已經有了她的地址,你們要不要跟我去一趟?」

  光頭哥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我的決定,我連忙點了點頭。既然來都已經來了,當然要幫人幫到底了。

  「走吧。」我抱著那盆鬼引莫蘭,把它用袋子裝了起來,跟在唐雪和光頭哥的身後。

  上來的時候,我們是坐著電梯上樓的。下去覺得抱著這樣的一盆花,似乎不太安全。於是我們覺得步行從樓梯走下去。

  「這個年代了,竟然還有人走樓梯,我以為只有我們走樓梯呢?」就在我們下樓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的男子,大概二十多歲的年紀,從下面走了上去。

  光頭哥並沒有說什麼,他瀟灑的在前面領著路,步伐穩健的走了下去。

  「這花是哪位死刑犯的妻子送給你的?」說話間,我們已經做到了唐雪的車上。我的懷裡依舊抱著那盆神奇又危險的鬼引莫蘭,對唐雪說著。

  唐雪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事情,她開著車,視線也直視著前方。但她就像是沒有聽到我說話的樣子,直勾勾的看著前面。

  我皺了皺眉頭,不解的看著唐雪。

  光頭哥也注意到了唐雪的神情,她似乎有些走神了。在光頭哥的示意下,我伸出手拍了拍唐雪的肩膀:「怎麼了?」

  唐雪這才恍然大悟的樣子,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才回過神來認真的開著車。

  「不好意思,我有些走神了。之前看見的那個人,總覺得有些熟悉。」

  唐雪的臉上帶著不好意思的神情,她低聲道著歉,全神貫注的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前面。

  「這也就是我和光頭哥敢坐你的車,要是別人還不得被你嚇死啊?」我頗為無奈的抽了抽嘴角,聽著唐雪的道歉,也不好意思再說些什麼。

  後面的光頭哥的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他看著前面的我和唐雪,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麼。

  「這似乎是一個老舊的小區,他的家住在這裡嗎?」唐雪把車開到了一個靠近郊區的位置,這邊的小區一看就很是破敗,基本上已經沒有多少人在這裡住了。

  這應該就是那個死刑犯家裡的住址。這樣的地方,竟然也能買得起那樣一盆奇異的花嗎?我不可置信的想著。

  「人往往要比鬼更可怕。」光頭哥也下了車,看著我呆呆的樣子,像是在安慰我一樣,輕聲的對我說著。

  「這樣就可以抓人了?不需要批捕令嗎?」我走了幾步,咽了咽口水。還沒等我和光頭哥進去幫忙,就看到了一輛警車開了過來。

  我指著迎面而來的警車,有些詫異的對光頭哥說道。

  「不需要,現在應該是當作嫌疑人。」光頭哥站在我的身後,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幽幽的盯著那輛警車。

  車上很快就下來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他們跟著唐雪抓了一個婦人走了出來。我和光頭哥也跟了過去,他的家裡看起來不大,看起來也很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