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蠱王

  第20章 蠱王

  那滴血落在頭骨上,整個玉白的骨頭散發出一層紅光。╰☆☆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擦!搞得居然玄幻起來了。

  這是什麼邪惡祭祀法?

  南山月伸手進去把頭骨拿起來。

  又在玉匣子裡撈了撈,摸出一個小杯子來。

  然後她一手提著頭骨,一手捏著杯子,輕飄飄從那頭骨眼眶裡倒了一杯液體出來。

  送到秦嫵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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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它。」

  那東西散發著寒氣,總體是白色的,卻帶著點幽幽的綠。

  瘋了吧!

  秦嫵從頭髮絲到腳尖都在抗拒。

  「我不要我不行我不喝!」

  這是什麼違背科學的存在?感覺是放了幾百年的陳年老毒藥,又經過了幾百年歲月的發酵,喝了會當場暴斃。

  南山月拽著她的手臂。

  「乖,這可是好東西。你不喝了它,如何能改善體質,豢養蠱蟲呢?」

  說著,抓起秦嫵,不由分說灌了下去。

  我不喝!我不——

  然而沒有了親爹在身邊的乖乖崽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可憐,如何能掙脫怪力姐姐的控制?

  眼看著一杯液體灌了下去。

  秦嫵沒被控制住的右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只聽得吧嗒一聲脆響。

  也不知是什麼東西,被她從祭壇上拂落,掉到地上摔碎了。

  南山月捏著空杯子往地上隨意瞟了瞟。

  然後,自打進了聖地就一直都很懶散很隨意就跟回了自己老家一樣的紅衣小姐姐突然間就僵住了。

  秦嫵呸呸呸的擦著嘴,什麼鬼東西?嘔!

  一股子……涼涼的觸感,說不出什麼味道。

  感覺像是活物似的,一咽進喉嚨瞬間融到身體裡,吐都吐不出來。

  等她擦完了嘴,南山月還僵在原地。

  秦嫵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

  什麼玩意兒?

  一隻落著灰塵的寒玉盒子,已經摔碎了。絲絲縷縷的白色寒氣從殘片中溢出,也不知道之前裡面裝了啥。

  紅衣小姐姐南山月,不對,現在應該叫師父了。

  師父她撫了撫心脈,緩緩吸了口氣。

  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玉,仔細打量片刻,確認之後,滿臉抓狂。

  「——這麼重要的東西,是誰胡亂丟在桌子上的!!!」

  秦嫵懵懵的:「怎麼了?」

  南山月:「你站好別動!」她看上去快喘不過氣了。

  秦嫵並沒發現,就在她右手的衣袖上,此時此刻正趴著一隻小小的白蟲子。

  只有小拇指的一根指節那麼長,肉嘟嘟的,搖晃著腦袋,看上去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整隻蟲都有點懵懵的。

  …

  南山月吐息數次,平定情緒,問秦嫵:「你剛才掙扎什麼?」

  秦嫵:「換你你不掙扎?那可是從頭骨里倒出來的東西。」

  南山月:「什麼頭骨?它其實是塊蘑菇。」

  秦嫵斜眼看著她,你以為我是傻的?

  「這東西是你師祖三次下萬丈雲淵才採回來的寶物玉髓神仙絲。世上只此一塊,有多少人一輩子都想喝一滴玉髓,卻不能如願。給你喝了你還嫌棄?」

  「可它明明是塊頭骨!」

  南山月面無表情:「你師祖故意把它養成這樣子的。每個新拜入師門的人都要喝一杯。」

  當初他們幾個也是這麼被嚇大的。這已經成了他們的師門傳統了。

  秦嫵:「……」什麼沙雕門派,師祖居然有這樣的惡趣味?

  所以,她驚嚇過度,入門評分不及格?

  。

  南山月盯著秦嫵看了片刻,實在按捺不住暴走的脾氣,轉過身去對著石壁開始咒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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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罵得應該是少數民族的土語,偶爾夾雜著幾句官話。

  什麼金一縷那頭豬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在這裡!

  什麼老娘剛收了個徒弟不會就這麼掛了吧?

  秦嫵:……感覺好像出了大事哎。

  幾分鐘之後,南山月平復下來。

  轉身看著秦嫵,臉色還帶著些未消散下去的猙獰神態。

  她僵硬地笑了笑,「咱們枝枝崽的運氣可實在太好啦!」

  秦嫵默然看著她。

  南山月點了點秦嫵的衣袖。

  秦嫵這才發現,她袖子上不知何時爬上去了一隻小白蟲。

  小小的,通體玉白,散發著寒氣。

  長得像蠶寶寶,但是要更好看,周身覆蓋著一層絨絨的白毛,腦袋上還頂著兩隻小角,看上去很是可愛。

  只是這蟲子像是剛睡醒,還帶著起床氣。

  仰著胖乎乎的身體,滿臉都是不高興。

  南山月拍了拍手,「也是命中注定。師父本想給你從神母樹上選一隻靈蠱,哪曾想,祖師送了這隻蠱王給你,天意如此。」

  秦嫵:「是麼?」

  南山月乾巴巴笑道:「當然啦!這可是師祖當年花了很大功夫,從極北雪域找到的寒霜蠱,世上只此一隻,稱得上是萬蠱之王!」

  就是脾氣不太好而已。

  ……好吧,是非常不好。

  要不然也不至於那麼多年過去了,還一隻蟲孤零零待在聖地里,連個主人都沒有。

  南山月重新在禁地里選了只寒冰盒遞給秦嫵。

  兩人離得近了,她身上的紅色蠍蠱墨兒立刻進入戰鬥狀態,揮舞著鰲鉗,滿身殺氣。

  對那隻小白蟲滿滿忌憚。

  倒是秦嫵身上的小白蟲,安安靜靜趴著,看也沒看它一眼,的確有幾分蠱王風采。

  秦嫵覺得還好。

  這小蟲子長得還挺可愛的,符合她的審美。就是看著脾氣不大好。

  突然發生這樣的變故,南山月也無心再做什麼。

  一路帶著秦嫵回去,蔫噠噠的,時不時瞟秦嫵一眼,欲言又止。

  出了湖底聖地之後,她眉眼兇狠地丟下一句話。

  「該死的金一縷,在師祖聖地亂丟東西,我這次去北燕一定要卸掉他的兩條腿!」

  。

  秦七一直等在湖岸邊。

  眼看著小舟從湖心划過來,上岸的卻只有一個人。

  「枝枝呢?」秦七探著頭往後看。

  南山月勉強笑了笑,「她出來太久,從另一條路先回去了。說是明日再見你。」

  「是麼?」秦七將信將疑。

  跟著南山月一起往岸上走,「拜師順利麼?」

  南山月揚著嘴角,「順利,非常順利。枝枝崽她選中了一隻非常厲害的蠱王。」

  「真噠?」秦七一瞬間眼睛都亮了。

  「那以後是不是再沒人敢欺負枝枝了?」

  南山月:「還在彼此熟悉,要等過兩日,簽了命契才可以。」

  秦七頓時激動起來,他一激動就開始喋喋不休。

  把枝枝小時候的趣事一件件往外抖。

  南山月默不作聲聽著。

  走了一段路,她突然抬起頭,拽著秦七的衣袖一臉嚴肅地問道。

  「七郎,若是枝枝死了,我再生一個女兒賠給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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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當然不會死啦!金手指get!

  草稿不能用,重寫了,我真是太難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