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看過來,一副一定會拿下拓拔翎嵐的樣子。
想起初次相遇時候的情形,再結合剛剛那些話,拓拔翎嵐已經不爽到了極點:
「你們當我拓拔翎嵐是什麼,想娶就娶?」她抱起胳膊,誰的帳都不想買。
「孫陽,我告訴你,孫妙顏的事和我無關,背後另有主謀,信不信由你。」
「還有,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天玄教,單憑一張破信就想砍我,沒那麼容易。」
「就憑一個畏罪自殺的水墨,還有你今天說的這些話,我也能說勾結天玄教的人是你!」
「你……!」孫陽又是一股氣衝上腦門,血壓瞬間超標,差點暈倒。
「孫大人年事已高,注意身體啊。」靈王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不然這樣吧,到底有沒有人勾結天玄教,這事就交給本王來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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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滾出京城……」孫陽現在就差吐血了,而靈王雖被禁止隨意進城,但出於忌憚,只要不帶兵,帝君也都睜隻眼閉隻眼。
冒出這麼個頭疼的傢伙摻合,孫宰相是十分氣惱,但也很無奈。
不知這拓拔翎嵐什麼本事,竟專門能勾搭上一些難纏的主兒!
孫陽無話可說,就這麼讓靈王和拓拔翎嵐他們,大搖大擺的走了。
至於水墨的屍體,收屍本該是蘇繹的事,但他又怎麼會暴露自己,便留下由孫陽處理。
這狐狸如此心狠手辣,拓拔翎嵐確實覺得很心寒。
然而才離開宰相府,蘇繹就給靈王揖禮:「今日多虧靈王殿下解圍,不知殿下可否賞臉,讓蘇繹與郡主款待殿下,以表謝意。
這傢伙,剛剛還用那種恨不得咬碎靈王的眼神看人,轉頭就又假惺惺的笑上了。
拓拔翎嵐暗諷著,靈王倒是卻之不恭,還說他就住在東城客棧,不管天玄教的事,還是孫妙顏的下落,都願意幫忙。
「殿下果真是豪爽大氣之人,蘇繹佩服。」那狐狸還在假笑,又給靈王斟酒。
「不知殿下這番來京城,究竟所為何事呢?」
這問題,之前在茶攤的時候蘇繹就問過,他好像對靈王的來意很關心。
拓拔翎嵐正喝酒琢磨著,卻差點被靈王的話嗆死:「本王那日便說過了,專為某個姑娘而來,方才要娶郡主的話,可不是為了氣孫陽而已。」
「……咳咳咳!」拓拔翎嵐咳了幾下,喘過氣,「你別說笑了,什麼娶我,你不就看中南郡了嗎!」
「初衷確實是如此,但見過郡主之後,發現你比傳聞中的更有趣,本王不但看中南郡了,也看中你了。」
靈王倒真是直言不諱,就理直氣壯而言,和某個悶.騷還真是不相上下!
拓拔翎嵐此刻有點崩潰,靈王則還在說:「之前在牢中,本王本就想送那支珠釵給你做定情物,卻不想你那麼直接的就拒絕了。」
「看來本王想討你歡心,還需要些功夫啊。」他一臉若有所思的,拓拔翎嵐已經快吐血了。
然而蘇繹從剛剛開始,氣場就十分的不愉快,臉上更是冷的:
「殿下當著蘇繹的面說這些,是想羞辱蘇繹麼?」
哼,之前蘇珏看她洗澡,沒見這狐狸發火,現在對著外人,臉倒是黑的快。
拓拔翎嵐笑笑,故意道:「靈王殿下,雖不情願,我也是有婚約的人,殿下還是自重吧。」
她故意說不情願幾字,而蘇繹竟瞪了她一眼。
這狐狸基本不會在人前發怒,一直都扮演著文弱溫柔的老好人,現在這樣,怕是真的很生氣吧。
拓拔翎嵐幾分得意的挑挑眉,氣死這狐狸才好,而靈王還挺會接茬兒:
「本王和蘇公子是公平競爭,並無羞辱之意。你是郡主的未婚夫,而郡主也並不願意嫁給你,咱們之間可是對等的。」
「……呵呵。」蘇繹冷冷笑笑,似乎不想再和靈王說下去了。
難得看他這麼吃癟,拓拔翎嵐心裡很爽,不過靈王此人倒也有趣,耍手段都這麼光明正大。
「對了,你堂堂王爺,為什麼會開鎖這等功夫?」忽然想起來就是問了。
而靈王笑得意味深長:「本王會的東西還多著呢,若郡主有興趣,可以慢慢告訴你。」
呵呵,說話就說話,往這邊拋什麼媚眼啊!
拓拔翎嵐心裡吐槽,可蘇繹好像已經不耐煩了:「靈王殿下,這飯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與郡主還要回去和家裡交代水墨的事,恐怕要先失禮了。」
「我們都走,未免也太失禮了吧。」拓拔翎嵐故意落井下石,不給蘇繹面子,這樣的機會可不多,得抓緊。
「要不你先回去,順便幫我給老夫人說說好話,鬧這麼大的事,她肯定又要罵我了。」
「我送靈王殿下回去,正好還想與他好好聊聊!」她挑眉笑著,蘇繹則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
原本黑著的狐狸臉,現在已經變回了溫柔樣:「那好吧。」
於是拓拔翎嵐就這麼和靈王走了,但他臉上的溫柔,馬上又冷了下來。
「公子,有了靈王不是正好嗎,婚約之事也不用發愁了啊。」秦航上前說道,而蘇繹瞥了他一眼。
「帝君才不是傻瓜,此事可沒有那麼簡單。」他頓頓,轉而又勾起嘴角,陰梟笑了。
「既然靈王執意要插手,那麼我的計劃,也只好稍作改變了。」
他喃喃低語,微微眯眼瞅著走遠的兩人,而拓拔翎嵐現在,也拿不準靈王到底是敵是友。
「那天在茶攤,你是早得知我們要去西坪村,所以故意去探消息的吧?」拓拔翎嵐問了,靈王也就認了。
「是啊。」
這人還真是……
看靈王一眼,搖搖頭,又問:「我之前夜探軍營,你還真會故弄玄虛,孫妙顏的事,真與你無關吧?」
「當然了,本王此次來京城,就是為了郡主你,去抓那個孫妙顏,對我又有什麼好處。」他幾分無奈,轉而又認真起來。
「不過翎嵐,他們說你勾結天玄教,到底怎麼回事?」
拓拔翎嵐聳聳眉毛:「不就是為了嫁禍我,隨便找的理由唄。」
「當真如此?」靈王蹙眉,他這人也算洞察力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