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哼,你就裝吧!

  水墨瞅瞅一屋子人,只好留下,而拓拔翎嵐才走,宰相的人就又是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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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再跟著我,就送他去見閻王!」拓拔翎嵐也不回頭,說著一掌打向一棵樹。

  那樹頓時爆裂,嚇得那些人再不敢跟著了。

  拓拔翎嵐去了後院的水井,邊打水邊說:「那日.你們也在,孫妙顏當真跟去了?」

  「是真的。」兩個影衛從暗處現身,把那天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

  「哼,照這樣的話,是那狐狸把人抓了?孫妙顏看到了他的秘密,他一為保密,二,正好可以利用此事,讓孫陽來對付我。」

  拓拔翎嵐冷笑,蘇繹這傢伙,還真是夠陰險的。

  只不過影衛的事不便暴露,何況就算讓影衛出來,這事也沒證據。

  蘇繹裝沒用書生也不是一天兩天,要拆穿他,可不是容易的事。

  回去前廳,拓拔翎嵐看了人畜無害的蘇繹一眼:「那天我與蘇公子同去的,只是後來他惹我生氣,我便先走了。」

  「孫大人若要懷疑,只針對我一個人,是不是太不公平了。」拓拔翎嵐誓必要拉蘇繹下水,而孫宰相冷笑。

  「蘇繹與妙言青梅竹馬,無冤無仇,本相當然是懷疑你!」

  「哼!」拓拔翎嵐不以為然,「近來為了我,蘇繹可是好幾次惹孫妙顏大發雷霆。」

  「難說蘇繹不是為了給我這個未婚妻出氣,就把她抓了關起來,給點教訓。」她說著便摟住了蘇繹,像是十分親密。

  「是不是啊?」

  「別胡鬧,若是這樣,我豈非害了你。」他一臉為難,又對孫宰相揖禮。

  「孫大人,我覺得此事定有蹊蹺,還請查實了證據再拿人。」

  「好啊蘇繹,你這是也罵本相栽贓嫁禍了?」孫宰相怒目,這沒用的書生也敢和他作對。

  卻蘇將軍出來:「孫大人,令媛失蹤,我們也同情,只是還請宰相大人拿出證據。」

  「證據?這麼多人看見他們去了湖心小築,還要什麼證據?本相的話就是證據!」

  孫陽一副隻手遮天的模樣,看著蘇將軍:「蘇瑞風,拓拔翎嵐什麼處境,你們蘇家心裡有數,若這事真與她有關,本相勸你們還是自保的好。」

  「哈,孫大人此言,還說不是針對我?」拓拔翎嵐站出去,和孫宰相頂著。

  「那日蘇繹分明也去了,之後又沒和我一起走,你去偏偏不說和他有關,此事若傳出去,說你宰相大人沒有嫁禍嫌疑,誰信?」

  「……拓拔翎嵐,本相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若妙言有個三長兩短,本相不會放過你!不計後果,也要你陪葬!」

  孫陽狠狠說著,又把帝君搬出來:「你們現在就隨我入宮面聖,請帝君定奪!」

  「誰不知道帝君跟你一夥的,赤練山的事之後,便一直在瞅機會吧。」她目中無人的甩了一句,又不以為然的拉著蘇繹。

  「咱倆都是嫌疑人,一起去吧?」

  蘇繹看著她,一副拿她沒轍的樣子,轉而又冷冷對孫陽說:「宰相大人,郡主既是我未過門的妻子,蘇繹定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的。」

  哼,這狐狸就裝去吧!

  拓拔翎嵐心裡罵著,隨孫宰相一同進宮見了帝君。

  這麼好的機會擺在面前,帝君自然順水推舟,下令一個月內找到孫妙顏,否則就拿拓拔翎嵐和蘇繹問罪。

  孫陽那老賊是吃定自己了,但拓拔翎嵐也不著急,打算等著蘇繹主動放人。

  而蘇繹則還在裝模作樣,勸她好好追查,還說將軍府的人,她可以隨便用。

  只是這件事一發生,蘇老夫人就對拓拔翎嵐更沒好臉色了。

  「翎嵐,事到如今,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你現在的處境,在蘇家總歸不好,查明事情之前,你先回自家吧。」

  「老夫人這麼快就要趕我走了?這可真是落井下石啊。」拓拔翎嵐笑笑,而這時蘇珏剛好回來取些東西,聽見了她們說話。

  「並非老身落井下石,你的處境你自己清楚,萬一禍事了,我蘇家保不住你。」

  老夫人是認真的,拓拔翎嵐嘆了口氣:「我如今舉目無親,你們算是我唯一的依靠了,但也並非是我威脅你們,我若出事,你們一個別想跑。」

  「我可是沒有退路的人,會做出什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她笑的十分狡黠,氣壞了老夫人,甩手出來,就是去追剛剛偷聽的人。

  「怎麼,大公子居然這麼關心我的事呢?」她湊上去笑,蘇珏則退開一步。

  「我只是關心蘇家。」他冷清清說道,「你這隻癩皮狗,還真是打都打不走啊。」

  「我當然不想走了,我捨不得你嘛。」她又上前,腰上一摟,就把他按到了牆角里。

  「幹嘛,瘋了嗎?!」他掙扎,卻拓拔翎嵐迎頭過來,近的快要吻上了。

  「我說我不想嫁給蘇繹,你真不懂嗎?還是你也覺得是我拐走了孫妙顏,想眼睜睜看我被帝君和宰相問罪。」

  「你……!」蘇珏現在真不敢動,這要親上去被人看見了,那還得了。

  「你放開我,這可是前院!」

  「那不是前院,就可以了?」拓拔翎嵐勾嘴一笑,拽著他就去了自己房裡。

  「拓拔翎嵐,你究竟想怎樣!」蘇珏當真要瘋了,幸好現在水墨不在場,否則他真要撞牆了。

  「不想怎樣,就想和你說說話。」拓拔翎嵐又變了張臉,然後把那笛子拿了出來。

  「聽聞大公子對音律也頗有研究,不知道可不可以抽空教我呢?」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吹笛子?!」他簡直不能理解這個女人,不知是太狂妄,還是太沒緊張感。

  卻她轉眼就坐到了他的懷裡:「看吧,我就說你是關心我,還不承認?」

  「我記得小的時候,蘇繹欺負我,你還幫我罵過他呢。」她懶懶說著,而蘇珏已是心亂如麻。

  「一碼歸一碼,我關心你也是為蘇家,你少給我投懷送抱。」他故作冷清,卻這次沒推開她。

  看看床頭的那盆蘭花,他便又淺淺說道:「孫妙顏的事我會幫你查,雖然奶奶不喜歡你,但你現在還是先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