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了,都多大人了,你手下還都在外面呢。」嘟嚷著,想想又說。
「總之我答應你,你之前送的耳墜,我一定每天都戴著。」
「……」他愣愣,抱得更緊,只恨不能直接把她拐走算了。
「主子?」半天沒動靜,馳楓又試探喊了一句,「你和郡主……沒事吧……?」
「好啦,快放開,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們在裡面幹什麼呢。」拓拔翎嵐還是知道馳楓的德行的,連忙掰開他的手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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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不光馳楓在往裡面瞅,仇子恆與其他人都在往裡面瞅。
「咳咳!」瞪了他們一眼,就是雲毓也戴著面具出來了。
「本座送你。」
「我說大教主,本來就是你急著走,你想氣死這些手下啊?」笑著說了他一句,就上了馬。
「馳楓,還有這位大夫,好好照顧你們教主,他這次可傷的不輕!」
叮囑完便是離去,而雲毓卻目送了許久。
從沒見過教主這般,仇子恆的好奇心已經快爆了:「馳楓,到底怎麼回事呀?」
仇子恆一行部下,都是待命於京城郊外的一個小鎮上,是因為雲毓傷勢嚴重,又趕著出發,這才獨自提前一步過來匯合的。
馳楓拉了仇子恆到一旁講悄悄話,兩人講的賊笑賊笑的。
卻是猛然感覺到雲毓瞪來的視線,馳楓趕緊打住,低著頭去了跟前:
「主子,不能怪我催啊,咱們確實沒時間了。」他滿臉委屈,還把剛收到的傳書遞過去。
而雲毓也沒看,只問道:「十影衛叛變已有半月,進展如何?」
「教主放心,此事屬下已經辦妥了,叛徒有八人,均處決,剩下的兩個,正在小鎮等候教主裁決。」
仇子恆上來稟報,知道他辦事不會錯,雲毓便說:「不必裁決,馬上讓他們進京,暗中保護拓拔翎嵐。」
「這……?!」仇子恆一愣,要不是影衛半個月前出事,教主怎麼會在赤練山吃這麼大虧。
教中那些不安好心的,無非是想先除掉影衛團,那樣對教主下手也容易些。
可現在,非但不考慮重新選人的事,反而要把僅剩的兩個忠心影衛都派去給拓拔翎嵐?!
仇子恆想不通,而馳楓在他提出異議之前,就攔住了:「那可是咱們教主夫人,你就別爭了。」
馳楓這麼一說,仇子恆也只好認栽,只是教主之前半個女人都沒,現在一眨眼就跳出來一個教主夫人?
風向變得太快,仇子恆這個座前護法,還真有點不知所措。
而拓拔翎嵐回去之後,不管帝君、宰相還是蘇繹,竟然都沒動靜。
他們沒理由不知道赤練山的事,現在都捂著不作聲,八成是這樣都沒除掉她,所以都在靜觀其變。
不過她正好也落個安逸,調養了幾天,等內傷好的七七八八,便也是時候活動活動了!
「走,陪我上街買點東西。」她玩味笑著,喊了水墨出門,然後帶著禮物,去了宰相府。
「什麼?拓拔翎嵐那賤人來找我?!」孫妙顏驚的從榻上跳起來。
玲兒點點頭:「是啊,還帶了不少禮物,現在正在花園等著呢。」
「之前在赤練山雖然想抓她,但我們最後也沒找到她啊,現在突然跑過來,到底安的什麼心?」
孫妙顏納悶,玲兒則把頭低的更下了:「我也不知道。」
錯失了赤練山的良機,沒找到拓拔翎嵐勾結天玄教的證據,孫妙顏最近都很懊惱。
而水墨又恨鐵不成鋼,明明都那樣給孫妙顏機會了,這個廢物竟還把事情都辦砸了!
只是她們又怎會知道,那天是玲兒救了拓拔翎嵐他們。
見到拓拔翎嵐的時候,玲兒微微對她頷了頷首,而拓拔翎嵐也對她笑了笑。
「喲,郡主幹嘛這麼客氣,帶著些禮物來,莫不是因為之前再三羞辱欺負我,所以來道歉的吧?」
孫妙顏裝模作樣的說著,翻了個白眼。
赤練山的事,她回來後被爹爹臭罵了一頓,而因此,父女倆也把拓拔翎嵐勾結天玄教的事說開了。
孫宰相知道自己女兒委屈,所以也沒反對她去找證據,只讓她切莫莽撞,凡事多想想再行動,別沒害到人,反倒先把自己害了。
現在大家都對赤練山閉口不談,孫妙顏也不是傻瓜,才不主動捅馬蜂窩。
拓拔翎嵐很清楚,這幫人之所以都裝傻,是因為赤練山一事,她拓拔翎嵐根本就沒證據。
然而瞧孫妙顏那模樣,水墨就來氣:「明明是你三番兩次想害我們郡主,那都是你活該自找的!」
「郡主缺乏管教,想不到連手下的丫頭也一樣沒教養。」孫妙顏譏誚,對水墨也沒好語氣。
她完全不知之前是被水墨利用了,還認為水墨是笨蛋,在赤練山多嘴泄漏了情報不說,還全是些沒用的,害她白找了那麼久!
卻拓拔翎嵐只是笑笑:「孫小姐不愧是我的好姐妹,我都沒說話,就知道來道歉的了。」
孫妙顏一愣,她不過是戳拓拔翎嵐兩句,卻說是真來道歉的,到底耍什麼花樣?
便見拓拔翎嵐把禮物朝她推了推:「之前我貪玩,去了赤練山,結果差點回不來了,中了毒,這兩天才把身子養好。」
「我知道孫小姐對蘇公子情有獨鍾,所以今天這禮物,妹妹可一定要收下了。」
「拓拔翎嵐,你到底想說什麼?」孫妙顏越聽越糊塗,水墨和玲兒也是一樣。
而拓拔翎嵐忽然有些羞澀的低了頭:「此次赤練山遇險,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天生就應該被人保護的。」
「我最近也好好反省了,以往自己太好強了,若往後再遇到赤練山那樣的事,該怎麼辦呢?」
她說著嘆了口氣:「蘇公子對我以禮相待,我卻老是萬般的刁難他,現在想想,實在不該。」
「若就按帝君的意思嫁給他,他那般溫柔之人,肯定會好好待我的,就算再有什麼危險,必然會……」
「拓拔翎嵐!」孫妙顏吼道,明白她的意思就炸了。
「你之前當眾羞辱蘇繹哥哥,說不要他,說要退婚,現在又說嫁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