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大驚小怪

  「小、小姐,我……」

  「你什麼意思啊?你一個奴才不做事,難道還想看本小姐被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

  玲兒被逼得沒辦法,只好舉著髮簪過去了,卻這時候拓拔翎嵐突然掙脫了手上的繩子,掌中劍氣一掃,雙腳也自由了。

  「郡主饒命!玲兒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玲兒眨眼就被擒住了,那支髮簪就抵在她的脖子上。

  「抓住她!你們快點抓住她!」孫妙顏大驚失色,衝著獄卒叫喚。

  卻聽拓拔翎嵐冷冷對獄卒說道:「你們若敢上前一步,我就扎死她。」

  「哼,不過是個賤奴,死了就死了!你們快,快喊人來抓住拓拔翎嵐!」孫妙顏這話脫口而出,完全就是理所應當一樣。

  便玲兒立刻就傷心流淚起來:「嗚嗚嗚,小姐,玲兒八歲就跟著你,你怎能如此待我啊,嗚嗚嗚嗚……」

  「那我也沒辦法嘛,死你一個,總好過讓這個賤人跑了啊!」孫妙顏被說的有些難為情,但這些都實話。

  玲兒既然八歲就跟了她,那對她的性格還有什麼不了解的。

  見孫妙顏說出這種話,還半點愧疚都沒有,不但獄卒們覺得唏噓,拓拔翎嵐也挺生氣。

  像孫妙顏這種自私自利的紈絝千金,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她。

  拓拔翎嵐一掌推開玲兒,身形一閃,就把孫妙顏擒在了手裡。

  「你你、你想幹什麼?!」孫妙顏嚇得臉都白了,一是簪子就抵在她的脖子上,二是,怕又像在翠山的時候那樣,被喪心病狂的扒個精光。

  「幹什麼?你的命肯定比玲兒值錢,對吧?」拓拔翎嵐吊兒郎當說著,又瞅向兩個獄卒。

  「你們也看見了,現在宰相大人的千金就在我手上,如果你們敢把事情鬧大,我可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

  拓拔翎嵐說這些,也只是演戲給孫妙顏看。劉大人那麼厚道,可不能害他和這幫獄卒背上個瀆職之罪。

  獄卒們自然心領神會,但還沒說話,孫妙顏就開口了:「是是是,你們千萬亂來,萬一拓拔翎嵐一激動,我遭殃了,你們也完了。」

  這大小姐如此自私,就算沒跟拓拔翎嵐串通,獄卒們也不想理她。

  然而想不到的是,剛剛被那樣說了,玲兒竟還能以德報怨:「郡主,玲兒求你了,千萬不要傷害我家小姐啊!」

  拓拔翎嵐看看她,她的表情並不像說謊,因此心裡不禁惋惜,這樣一個好丫頭,跟著孫妙顏簡直是糟蹋了。

  轉而笑得幾分玩味,湊到孫妙顏的耳邊說:「妹妹剛才說,要刮花我的臉?」

  「……我……」孫妙顏本是想否認裝傻,卻一想到蘇繹,火氣就上來了。

  「是啊,我不但想刮花你的臉,我還想將你扒皮抽筋,讓你永遠都沒法出現在蘇繹哥哥面前!」

  「哼。」拓拔翎嵐不由冷笑,她可沒把那狐狸當事,但這種讓孫妙顏高興的話,也不想說。

  況且說了,孫妙顏也不會信。

  「扒皮抽筋,你會嗎?」拓拔翎嵐忽然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還帶了一絲冷。

  驚的孫妙顏一顫:「你、啊!」

  還來不及說話,孫妙顏就猛地被拓拔翎嵐摁到了地上,面部朝下,而拓拔翎嵐騎在了她的背上。

  「拓拔翎嵐,你幹什麼、啊!」孫妙顏吼著就又叫了一聲,兩隻手已然被拓拔翎嵐死死踩住了。

  「妹妹剛才不是說,想把我扒皮抽筋嗎,我怕你不會,現在給你示範示範呀。」

  拓拔翎嵐壞笑著,簪子的便抵在了她的胳膊上。

  「郡主!」獄卒有些急了,畢竟孫妙顏是宰相的女兒,真鬧出點什麼就不好收拾了。

  而玲兒已經跪下了:「郡主,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家小姐!」

  見拓拔翎嵐根本不聽,玲兒起身就是往外面跑,搬救兵去了。

  獄卒們現在也不好攔她,而拓拔翎嵐也是由著她去,手中一重,簪尖就是扎進了孫妙顏的胳膊里。

  「啊啊——!」孫妙顏哪裡受過這樣的罪,立馬就是悽慘的嚎叫起來。

  「才剛開始呢,留著力氣後面叫吧。」拓拔翎嵐聳聳眉毛,真心受不了這些嬌生慣養的大家閨秀。

  便是手上力道一重,用簪子在孫妙顏的手臂上劃開了一道小口。

  這充其量只算得上小懲大誡,卻孫妙顏叫的和被開水燙了一般,讓旁邊的獄卒們也很是崩潰。

  卻這時候,玲兒搬的救兵到了,是蘇繹和秦航。而一看見蘇繹,孫妙顏哭得就更加悽慘傷心了。

  「蘇繹哥哥……嗚嗚嗚……蘇繹哥哥你救救我吧,妙顏好疼啊,都流血啦,嗚嗚嗚……」

  「郡主,你這是幹什麼?」蘇繹急急上前,拓拔翎嵐也就退開,門衛之所以放他進來,也是礙於孫家的人。

  只不過眼前這兩個演技一流的,估計得上場大戲了。

  「妙顏,你沒事吧?」蘇繹扶起孫妙顏,看了看她的手臂,「還有哪裡受傷嗎?」

  「嗚嗚嗚,蘇繹哥哥,我到處都受傷了,這瘋女人剛剛還打了我呢,他們都看見了,都可以作證!」

  孫妙顏趁機抱著蘇繹,但獄卒們都沒作聲,而蘇繹看看他們,又對拓拔翎嵐說:

  「妙顏是任性了些,但她之所以對你發脾氣,那也是因為我剛剛說了些重話傷了她,可你怎麼能……」

  「蘇繹,你等等。」拓拔翎嵐讓他打住,一臉荒謬,「你跟她是你跟她,我跟她是我跟她,你還沒資格來教訓我。」

  「拓拔翎嵐,婚約一日不消,公子就是你的未婚夫,當然有資格教訓你!」秦航忍不得這女人,而蘇繹吼道。

  「住嘴!」他瞪了秦航一眼,則拓拔翎嵐也就笑笑。

  「我那日便說了,這婚我退定了,你跟我,毫無關係。」她說著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今天這事我不打算解釋,也懶得解釋。」

  「如果你是來英雄救美的,大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這女人依然是十足的囂張,連坐牢都這般氣焰,完全不給蘇繹半點面子。

  而看看旁邊的幾個獄卒,蘇繹忽然做出十分溫柔的樣子,還幾分為難:

  「翎嵐,你這是在吃我的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