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早過了宵禁的時間,偌大的京城,街道上空無一人。
那女子跑出了小巷,迎頭就撞上了拓拔翎嵐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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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救救我吧!官老爺,求你救救我吧!」
女子實在跑不動了,也自知不可能逃掉,只好向這輛豪華馬車的主人求救。
「給我抓住她!居然敢逃跑?!」領頭的男人吼道,其他幾人很快就圍了過來。
這時馬車裡閃出一道倩影,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趴了。
「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弱女子,找死啊。」拓拔翎嵐狠狠罵道,之後扶起了那女子。
「別怕,有我拓拔翎嵐在,一定給你做主!」
「拓、拓拔,你就是翎嵐郡主?」她瞪著眼,一副本想擺脫豺狼,卻有遇見魔頭的表情。
「放心吧,我現在就是要撕衣服,也是撕他們的!」拓拔翎嵐一臉崩潰,這流焰國的人也太迂腐了,撕個衣服也能撕成女魔頭。
而一聽見拓拔翎嵐的名號,幾個男人連忙揪緊了自己的衣領和腰帶。
「幹嘛,都給我放開!不知道的,還以為本郡主要對你們做什麼呢!」
拓拔翎嵐吼了一句,幾個人都趕緊放開了。
便是領頭的男人,豁出去一般,站出來講話:「郡、郡主,水墨這丫頭可是罪人,判了刑,送去青.樓的。」
「郡主!郡主我是被冤枉的!」他才說完,水墨就抱著拓拔翎嵐的腿哭訴起來。
「我出身窮苦,不小心得罪了富家少爺,這才被送到了青.樓。結果那少爺禽.獸不如,日日都去光顧,我飽受折磨,這才想要逃走呀!」
「水墨!得罪了人也是你咎由自取,你現在逃走,只會罪加一等!」領頭大哥指著水墨,卻拓拔翎嵐聽了心煩。
「怎麼又是青.樓。」她嘀咕一句,但見領頭大哥幾分為難的說。
「郡主有所不知,就因為郡主今晚鬧了一出,所以這丫頭才瞅到機會,跑了出來。」
「這麼說,都是本郡主的錯咯?」她不爽問道,領頭人連忙就跪下了。
「郡主息怒!小的不敢!是我們看管不利,和郡主無關!」
「既然如此,我看她也像是被冤枉的,今天有這齣也算和我有緣,你們就放了她,當她跑了。」拓拔翎嵐救人救的挺隨便的,而幾個男人連連作揖。
「使不得啊郡主!要是放了她,那我們就要倒大霉了啊!」
「怎麼,想被扒光了吊在城樓示眾啊?」拓拔翎嵐沉聲,故意給他們施壓。
幾人都是嚇得不輕:「不要啊郡主!郡主大人大量,就別為難我們了!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呸!抓一個女子回淫窩,這奉的什麼命,行的什麼事?!我看帝君的木瓜腦袋,真的該好好洗一洗了!」
「郡主……」王副將一臉苦逼,讓注意收斂,整日這般肆無忌憚,他真是為拓拔翎嵐操碎了心。
若知道拓拔翎嵐早就當面頂撞過帝君,恐怕王副將真得吐血了。
帝君那混帳皇叔,拓拔翎嵐才不怕和他叫板:「本郡主告訴你們,今天這人,我是救定了。」
「若你們怕上面怪罪,就只管讓他來找我拓拔翎嵐!」
「這這……」幾個人還難做,卻拓拔翎嵐已經一腳踹過去了。
「滾!」
「是是是!滾,這就滾!」幾人慌不擇路,而水墨感激的不行。
「謝謝郡主!謝謝郡主!救命之恩,水墨做牛做馬,都一定會報答郡主的!」
拓拔翎嵐看著她,覺得確實怪可憐的,照流焰國的情況,她恐怕這輩子都沒安身地兒了。
讓她逃出國,或者送她出國,現在都不太現實,反正身邊也缺個丫鬟伺候,便是將水墨留了下來。
水墨感激涕零的上了馬車,隨拓拔翎嵐一起走了,然而剛剛的幾個男人並未逃遠。
見水墨上車離去,這才匆匆繞到了另外一條小巷裡。
巷口停著一輛馬車,那領頭人急急到了車窗前,小聲向裡面的人匯報:
「公子,拓拔翎嵐並未起疑,把水墨接走了。」
「知道了。」車裡人丟出一袋賞銀,又是淺笑著喃喃低語,「沒想到你今日會去青.樓吃飯,還大鬧了一場。」
「連老天都幫我,讓計劃進行的這麼順利,呵呵呵……」
那馬車漸漸隱沒在夜色里,而拓拔翎嵐這邊,安頓好了水墨,替雲毓辦事的馳楓才剛剛回來。
大概是很重要的事,主僕二人立刻就去了花園敘話。
而王副將拉著拓拔翎嵐,傻嘿嘿的一臉笑:「郡主,今天出門的時候,我給弟兄們交代過了,務必把你的臥房布置穩妥。」
「穩妥?」拓拔翎嵐納悶,一般都是漂亮或者雅致,穩妥是幾個講究?
「嘿嘿嘿,是啊,你快來看看,滿不滿意。」王副將拉著她去了房間,也突然不講究那些禮教了,直接進了房門。
而拓拔翎嵐這才知道,他之所以敢進來,是因為屋裡還有一扇門!
「郡主,那個雲毓恬不知恥,仗著一張小白臉就想占便宜,還要和你住一間房,簡直人神共憤啊!」
王副將說起雲毓的壞話,雙眼都是炯炯有神了:「郡主你看,我讓兄弟們從這裡用木板攔了起來,還裝了扇門。」
「這樣一來,你休息的時候把門鎖上,雲毓那個臭小子就沒法進來打擾郡主了!」
王副將很自豪的介紹著自己的精心安排,那分隔房間的木板也很高,直接到了房樑上。
即便是雲毓輕功了得,上面的一點縫隙,他也過不來。
拓拔翎嵐看了看,連連點頭:「真的不錯啊,王副將這般為我.操心,真是太感謝了。」
「嘿嘿,郡主,我老婆閨女都在鄉下,一年也就只能回去一次。每次見到郡主,我都覺得見到自己親閨女一樣,覺得特別親切。」
王副將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說實話,郡主上京一路,拼了命的保護我們,我們心裡對郡主都是特別欽佩。」
「起初詐屍,我們都還挺怕你的,覺得你肯定是鬼上身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我們都是打心底的喜歡你,願意跟著你,為兆南王府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