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圩很是慌張,搖頭擺手的,而拓拔翎嵐欺身上來:「為何,你忍心把一個孕婦丟在外面,任仇家追殺?」
你又不是普通的孕婦!
你沒去追殺別人就是好的了吧?!
蘇圩很想這樣說,但根本開不了口,拓拔翎嵐現在這個姿勢,簡直就快要親上他了!
這女流.氓一定是故意的!
她就知道如果這樣,自己肯定什麼話都不會說了,所以才故意調.戲他的!
蘇圩很懊惱,可又沒辦法拒絕她,因為他並不討厭和她這樣,甚至內心深處還在幻想,她會和自己發生點小小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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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拓拔翎嵐是不可能那樣做的,但調.戲人家這種事,她確實還蠻喜歡的。
就又是對著他耳朵吹氣:「喂,小呆瓜,我不想驚動朝廷把事情弄大,難道你捨得看我被帝君和夫家責罰嗎?」
「我……!」蘇圩打了梗,他當然不想。
而拓拔翎嵐還在說:「我現在真是走投無路了,才來投靠你的,你可不可以行行好,收留我一晚,就一晚,明天一早,你再想辦法偷偷送我出城吧,那樣我才能平安回南郡。」
「好不好啊,就一個晚上而已,我們不說,誰也不會不知的。」她故意裝作撒嬌的樣子,蘇圩真是頂不住了。
什麼一晚兩晚的,她這措辭也太過火了吧?要不要這麼故意?!
「在,在我房間?」他試探了一句。
「那當然啦,不然你想去誰的床上睡?」拓拔翎嵐像是埋怨,而蘇圩心裡又一陣蕩漾。
也就是說,要和他一起睡一張床嗎?
可他只有一床被子啊!
不行!
肯定不行!
以他的自制力,肯定會……!
但……!
蘇圩的理智拼命說著拒絕,可還是輸給了自己。儘管不好意思,但還是想留下她,就算只是能抱一抱她,那也是好的啊!
於是他點頭答應了,留了拓拔翎嵐過夜。
瞧他那小模樣,拓拔翎嵐就是一臉壞笑——唉,自己那些壞毛病啊,還真是管都管不住啊。
之後兩人就是蓋著一張被子睡覺了,但蘇圩肯定是睡不著的。翻來覆去,一張被子給他捂得和火爐似的。
拓拔翎嵐知道這事還沒完,之後果然,那小呆瓜耐不住,一雙胳膊圈了上來。
「拓拔翎嵐。」他在耳後低語著,若有似無的嗅著她的脖子,燥熱的身體,沙啞的嗓音。
蘇圩這會兒很是忘我,卻馬上又回過神來,像是觸電一樣驚得趕緊退開了,再不敢動,也不敢說話了。
拓拔翎嵐現在背對著他,而這麼一個好騙的小呆瓜,讓她的壞心思簡直已經按耐不住了, 勾嘴笑了笑,道:「小呆瓜,懷孕的時候是不可以的呢。」
「……」他沒作聲,但顯然愣了愣。
而拓拔翎嵐又是使壞,故意把身子貼了過去,在人家胸口蹭了蹭。
「你幹什麼……?!」他一驚,還夾雜著慌亂,但是把拓拔翎嵐的施虐心完全被撩上來了。
然後她還給自己找了個正當的理由,反正現在是利用人家,而且出城也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情,給點甜頭也是應該的。
況且這樣一來,蘇圩是肯定不會把自己找他的事說出去的。
不過她到底還是雲毓的人,起碼的忠誠還是有的,自然不會做背叛那死悶騷的事情。但想她前世坐擁美男無數,想要征服一個男人的方法,有的是!
「呵呵。」她壞笑,戲謔問道,「小呆瓜,你很難受嗎,是不是覺得要瘋了?」
「……」他愣愣,害臊得不行,撇嘴道,「何止瘋了,都要死了。」
「噗!」她笑,手指去撩他的唇,之後滑過喉結,慢慢到了他厚實的胸膛上。
「你想幹嘛,快讓開。」他真要瘋了,理智馬上就要斷片了,卻拓拔翎嵐真離開了。
一瞬間,他很是急切,生怕她真這麼不管他了,那他真會憋死的啊!
卻是見拓拔翎嵐,她壞笑著,標準的女流.氓的表情:「雖然我不能親自陪你,但我可以幫你,讓你好受些。」
蘇圩雖然不爽,但實在沒轍了,只要能解脫,他甘願被擺布:「怎麼……做……」
他現在講話一直帶著喘,樣子非常的艷,拓拔翎嵐當真還挺好這口,尤其對方是個雛兒,自己想怎樣都行。
便是告訴他:「你別動,我來教你。」
「……嗯。」蘇圩蘇軟軟的應道,現在一半的理智都白了,什麼都不想管了,也管不了。
就是忍著,等拓拔翎嵐來教他,來救他。
之後,拓拔翎嵐就是把他該脫的都給脫了,而他很是羞澀,胳膊壓.在額頭上,遮著一半臉不敢看她,卻一副享受的模樣。
拓拔翎嵐她挑挑眉毛,忽然覺得,要現在身下的人是那悶.騷就好了。
而蘇圩畢竟是個男人,現在躺著被一個女流.氓擺布,著實覺得好沒面子,難為情的說道:「要不是你有身孕,我才不會這樣。」
「噗!」拓拔翎嵐笑出來,這都還什麼都沒做呢,這小呆瓜就傲嬌起來了。卻是這小呆瓜又忽然問道:
「你和……藍昊君,也這樣嗎?」蘇圩也知道這話不該問,但反正就是沒頭沒腦的說了。
而鄔翎墨沉了臉:「好端端的說他作甚?你現在只關注我一個人就好了。若這麼掃興的話,我就走了,去找別人收留我也一樣。」
「不要!你別走!」蘇圩算徹底輸給她了,慌張而急切,「我不問了,我什麼都不問了,你別走了,外面那麼危險,再說,你來都來了。」
蘇圩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和尊嚴,只要她能留下,其他的就都已經什麼都不重要了。而拓拔翎嵐也絲毫沒和他客氣。儘管只是手上功夫,但蘇圩已經是無比的滿足和幸福。
卻是他又怎麼會知道,拓拔翎嵐侍奉的是他,可眼睛裡看到的、腦子裡想到的,全都是雲毓。
對拓拔翎嵐來說,今晚的蘇圩,不過只是雲毓替代品,給了她一番精神上的滿足和臆想。然而,她的施虐心是滿足了,但唯一不好的是,她又變得更加的想念雲毓了,還想和他好好溫存個三天三夜。
只可惜,不知他們能不能見上面。
看著已經爽到昏睡過去的蘇圩,拓拔翎嵐眉眼間卻露出了苦澀。
剛一直在幻想那悶.騷,自己也是跟著來了點感覺,而現在看著那張不是雲毓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