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一物降一物

  「你……!」拓拔翎嵐真服了他了,就他這等姿色,還露出這種表情,是正常人都替他委屈,是禽獸都得為他瘋狂。

  做人不帶這樣作弊的,人前那麼霸氣的人,人後怎麼能使這樣的手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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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重要的是,他看上去還不是故意的,好像是真傷心了,一點都沒作假。

  拓拔翎嵐實在頂不順了:「你的面具呢,再不戴上,我都沒法和你好好說話了。」

  「你嫌棄我?」他不知怎地,又冒出這樣一句,瞬間傷心裡又多了哀怨。

  「我、我哪兒敢嫌棄你啊!」拓拔翎嵐真是快哭爹喊娘了,他卻又直勾勾的看著這邊不說話。

  那制著她的手腳,力道半點半點沒松,看來這變態是不打算放開她了。

  真是一物降一物,想前世那般叱吒風雲,哪個不怕自己,今生竟然被這樣一個悶騷的變態給纏上了!

  現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拓拔翎嵐乾脆就把穿越和平行世界的事,都給他講了一遍。

  然而由始自終,他都還是抱著她沒放。

  「如何,我說的都是真的,絕對沒有騙你。我的玄冥鬼書和黑煞鳳鳴劍,那是我的,不是你的,我沒有偷你們的聖寶。」

  拓拔翎嵐巴巴的瞅著他,觀察著他的表情,而他沉默一會兒,似乎有些失落:「那麼你,並非原來的拓拔翎嵐?」

  「這個問題嘛,是也不是,我的性子還是我的,但原來的拓拔翎嵐,她的記憶和感情我也有,你能懂嗎?」瞅著他,怕他沒準會接受不了。

  卻他的失落又變成了笑:「那你還是本座的娘子。」

  「……不,不是啊,我都把事情跟你說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也相信了,但那個十年前的故事,你還要繼續嗎?」

  拓拔翎嵐一個頭兩個大,這人到底是想怎樣啊!

  可他竟抱的更緊了:「娘子的話,本座自然相信。」

  他現在的距離,絕對已經越界,唇瓣都要挨上了,但又黑了臉,發出一種十分不愉快的氣場。

  「你所言的另一個鬼洲,可是還能回去?若是可以,本座定把傷你的那二人碎屍萬段,挫骨揚灰,解你心頭之恨!」

  雲毓是十分認真的,拓拔翎嵐感覺的到,可是,跟這悶騷已經完全不能溝通了好嗎?

  現在最關心的居然不是聖寶下落,不是她話的真假,卻是要替她回去算帳,還一口一個娘子的喊她!

  這人實在是太奇怪了,簡直是不可理喻。

  而且拓拔翎嵐此刻真的很緊張,生怕他會把自己給吃了,走著內力,隨時準備把他震開。

  「雲毓,你真相信我嗎,那你說的十年前的事……」

  「本座知道,你以為我是淫賊,以為我是在騙你。」他口風一轉,無法溝通的邏輯又忽然對上了。

  「難道不……」她沒有說完,因為無論態度或者眼神,這男人都堅定的表示他沒有說謊。

  若是再不相信他,他恐怕會露出心碎的表情吧。

  拓拔翎嵐忽然也不說話了,而他定定看著她許久,沉寂的嗓音里似有相思萬千:「我並非淫賊,沒碰過你以外的女人。」

  「十年,我一直在找你,但你卻不記得了,還與蘇繹有了婚約。」那哀怨的妒火蹭地竄了上來,怕他的變態會突然發作,拓拔翎嵐趕緊解釋。

  「那是帝君想制衡我們南郡,是權術,我一點也不想嫁給蘇繹,那個蘇繹就只不安好心的狐狸!」

  「本座知道,否則豈會容他到今天。」雲毓的眸光驟然冷了,還主動放開她,坐了起來。

  「翎嵐,本座知道你不記得了,但十年都等了,本座不介意再多等一陣,可是。」他頓了頓,剛坐起來卻又驀地俯身壓下。

  「你不准負我!」這一刻的他霸道極了,連那身冷艷之美都蓋不住。唇瓣極為強勢的落下,如狂風暴雨般吻著她。

  這是他十年的苦尋,這是他十年的思念,是他十年的愛!

  他並未給她任何禁錮,她本可以拒絕,本可以推開,可她沒有。

  這男人沒有撒謊,這男人很真,但也有著只對她的脆弱。

  她無法拒絕他,她不想傷害他。

  但。

  這傢伙竟然得寸進尺,看沒推開他就越發的放肆,連手都開始亂摸了!

  「死變態,你夠了!」一股內力霍地散出,把他彈了出去,床咯吱一聲就被震散了架!

  「主子?!」

  「郡主?!」

  馳楓和副將一直守在門外,聽見動靜連忙沖了進來。

  「主子!」馳楓連忙扶起雲毓,又對著床傻眼,「你、你們幹什麼如此激烈,怎麼連床都塌了……?」

  之前馳楓一直攔著,副將根本沒法靠近房門,由著他那主子進來作惡,現在副將終於進來了,卻是床塌了,兩人還衣衫不整的。

  「郡主……郡主啊!嚶嚶嚶……!」副將也老大不小的一人了,此刻竟是哭了起來。

  「我的郡主啊,你外頭名聲已經那麼壞了,現在……現在怎麼還出了這等事情呀!要是傳出去了,蘇繹那邊可怎麼辦呀!」

  卻這時候,那妖孽放出了一股不得了的殺氣:「都給我滾!」

  拓拔翎嵐可是主子的女人,現在這副模樣,豈是幾個大男人能隨便看的。

  「是是是!」馳楓還是最了解雲毓,為了保命,拉著副將趕緊走了。

  但拓拔翎嵐可就納悶了:「他們滾了,你怎麼不滾?」

  「本座昨日已經搬進來了,自然與你一間房。」他儘是理所應當,說著打開了柜子,裡面竟還真放著他的衣物!

  「你這臭流氓,誰讓你住這兒了?!」拓拔翎嵐頓時就炸了,他卻甚是有理。

  「你身藏聖寶,天玄教的人隨時可能找來。」他拿著衣服,邊穿邊說,「你是查出盜寶人的關鍵,這是其一。」

  「其二,若在一起,你也許能更快想起十年前的事。」他無波無瀾的說著,又是走到拓拔翎嵐面前。

  「其三,本座不想再弄丟你了。」

  「……」拓拔翎嵐愣著,從不曾如此的頭大過,完全不知該如何應付這隻拽上天的、自以為是的悶騷妖孽。

  而他也沒再說話,安安靜靜的穿好衣服,便出去了。

  但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戴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