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也是啊。」江書月笑道,瞥她一眼,又在耳邊小聲說道。
「杜婧臨嚇唬我爹和我哥還行,可嚇唬不了我,你現在孤身一人,識相的,最好老實一點。」
「哼,你說這話,難道不是已經怕了?」拓拔翎嵐冷冷,直接繼續朝著客棧走了。
但檫身而過的時候,她多看了江書月身邊的丫鬟一眼。
江書月之前的那個丫鬟,拓拔翎嵐見過,但現在並不是之前那個丫鬟。
本來換了丫鬟沒什麼好奇怪的,只不過那丫鬟看拓拔翎嵐的眼神,總覺得讓人有點不太舒服。
但是想想,狗似主人型,沒準江書月這個女變.態,找了個和她般配的丫鬟。
拓拔翎嵐現在沒太多心思去研究江書月的事,她只想快點完事回去,拿到子鼎,找到雲毓。
五毒教的總壇離夕照國很遠,但在大煙在各國附近都設有秘密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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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幫這一趟,就是和夕照國這邊倉庫的人碰面。當然,他們自然不會讓外人知道倉庫的位置,只約定了一處碰頭。
小鎮距離碰頭處,大約還有一天半的路程,今天在客棧歇腳之後,明早就會出發,然後連夜趕路。
因為之後的路很辛苦,大伙兒早早就都休息了,然而拓拔翎嵐是睡不著的。
她買了壺酒,獨自在客棧屋頂上喝著,怎料居然又有兩個人上來了。
「你怎麼在這裡!」江書月很惱火的瞪著她,懷裡還摟著自己的丫鬟。
一看這個情況,拓拔翎嵐就知道,江書月肯定是帶著丫鬟,上屋頂來說什麼不可告人的事的。
「這裡我先來的,滾吧。」拓拔翎嵐喝了口酒,懶得看她們,也沒心情和她們唧唧歪歪。
「哼!」江書月雖然那麼說,但多少還是得顧及江水幫,也沒和拓拔翎嵐拗。
「秋霜,我們走。」江書月說著,就摟著丫鬟,準備輕功下去,卻拓拔翎嵐嗤笑。
「想幹壞事,居然還帶著個不會武功的丫頭,真是白痴。」
「你敢再說一遍?!」江書月黑了臉,她不找茬兒,想不到這女人還先槓上了。
「就算說一百遍又怎麼樣,你最後照樣還得被姑奶奶打的滿地找牙。」拓拔翎嵐挑眉看過去,態度惡劣極了。
卻這個瞬間,她又和江書月的丫鬟秋霜對上了眼。
拓拔翎嵐心裡一沉,這秋霜看自己的神情,簡直比江書月還陰陽怪氣。
而江書月已經被剛才的話氣炸了,衝到了拓拔翎嵐跟前:「我告訴你,你別太得意了,咱們走著瞧!」
「得意?收拾你這種下三濫的貨色,姑奶奶嫌髒了手還不及呢。」拓拔翎嵐繼續看著星星喝酒,都不瞅她。
江書月簡直快氣得吐血了,卻正要出手,竟還是慢了拓拔翎嵐半步,反被打了一掌。
「噗!」江書月吐血,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要不是秋霜及時扶住她,多半會從樓頂掉下去。
而拓拔翎嵐走到了她們面前:「江書月,那天在江水幫,你早有防範,知道我要去救清澤。」
「給你那種藥的人,和向你通風報信的人,是不是同一個人?」拓拔翎嵐沉聲問道,她現在必須確認一件事。
「哈哈,看你這性格就知道,在外面一定到處結仇,惹人看不慣,你仇家那麼多,給本小姐通風報信的多了去了。」
江書月也不是傻的,自然不會講出來,轉身便帶著秋霜走了。
看江書月欲蓋彌彰的,拓拔翎嵐心裡多少已經確定了結論。
通風報信也好,提議下藥也好,眼下除了洛夢,當真再不出第二個嫌疑人。
既然自己能夠想到,雲毓也一定能夠想到,但為什麼,雲毓又要和洛夢一起走了?
難道是他覺得自己的毒可能解不了了,想讓洛夢帶他去個無人的地方,偷偷走完生命的最後一程?!
「不對不對不對!那悶.騷才沒這麼白痴呢!就算要這麼悲觀,也應該是讓我帶他走啊,憑什麼是洛夢?」
拓拔翎嵐自言自語嘀咕著,完全沒有發覺,在和雲毓有關的事情上面,她的智商就會自動退化成蠢貨。
當拓拔翎嵐在屋頂胡思亂想的時候,江書月已經帶著秋霜,從客棧的後院出去了。
「我可告訴你,我們現在受制於杜婧臨,你現在武功被廢,既然來投奔本小姐,就得聽我的,好好辦事!」
江書月惡狠狠的對秋霜說,而秋霜一臉冷樣:「這才剛開始,你就這麼緊張,難怪之前那麼好的機會給你,你都能把事情搞砸了。」
「你給我說話注意點,不然我隨時可以把你交給那個阿蘭!」江書月指著她,她則不以為意。
「交出我,你又能得到什麼?那個女人也不會感激你。」秋霜笑笑,「江書月,你不要弄錯了。」
「因為我們都要對付她,所以我才來找你,我們是聯手的關係,丫鬟的身份只是掩飾,我並非你的奴隸。」
「你少在這兒教訓我!」秋霜說著,已經極快的從袖子裡拿出了一把短劍,抵住了江書月的咽喉。
「我就算沒了武功,但刺殺的速度還是高過你,你最好弄明白自己的立場。」
那劍再進一分,就能刺穿喉嚨,江書月想要出掌打開她,但被她搶先,另一隻手上的短劍狠狠刺中了江書月的掌心。
「你……!」江書月吃痛,手掌已經流血,而秋霜也放開了喉嚨上的劍。
「不知江小姐明白了沒有?」秋霄無害的笑著,而江書月只好老實了一些。
「哼,那本小姐就拭目以待,你這沒武功的廢物,要怎麼收拾那個身手了得的賤人!」
江書月狠狠撩下一句,就是轉身走了,而秋霜留在原地,表情變得十分陰沉。
「拓拔翎嵐,你就等著死吧,最後拿到子鼎的人將會是我,只有我,才是殿下需要的人,唯一能救他的人。」
秋霜冷冷獨語,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上面有很難被察覺的人皮..面具的淺淺痕跡。
她可以失去功力,她可以改頭換面,但她一定不要離開雲毓身邊。
就算是敵人,就算是不被信任的人,她也一定會守護著雲毓的。
因為他們生離死別過,因為老天又讓他們重逢了,因為她覺得,他們的緣分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