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奇怪?那晚不但救了我,還什麼都不讓馳楓說,你到底有什麼企圖?!」
她質問,疑惑越來越大,卻男人不語。
「你說話,不許悶著!」拓拔翎嵐惱火,提升劍氣狂斬,想用事實來證實答案。
而隨著她劍氣的提升,男人的劍氣也在加強,終於腳下一個虛浮不穩,他狠狠吐出一口血!
「……!」拓拔翎嵐一怔,及時收住了即將斬中他的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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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猜得沒錯,這傢伙果然受了內傷。趁他正弱著,趕緊沖了過去,三兩下扒開他的衣服,卻瞬間瞪直了眼:
「這、怎麼可能……」
他的胸口上,竟沒有鬼鳳印記!
只有繼承玄冥鬼書,才能運出黑煞鳳鳴劍的劍氣,除非,除非這男人已經到了至高層的化境,沒有玄冥鬼書也能催動劍氣!
那可是自己過去花了三年,也一直未能突破的境界,感覺他和自己的年紀應該差不多,但這傢伙,絕不是一般的厲害啊!
拓拔翎嵐正盯著他的胸口暗自汗顏,而面具下的一雙眼則注視著她:
這女人趁人之危,突然就推倒了自己,還二話不說騎上來扒衣服,實在放肆!
「本座還想問問你,本教的聖物,怎會在你這兒。」他靠牆坐著,沒意見也沒掙扎,半天終於說了句話。
卻內傷發作,聲音虛弱,嘴角還掛著血,半身衣襟大開,皮膚白皙,髮絲些許凌亂,有種冷艷至極的美。
但拓拔翎嵐此刻沒空欣賞他,再一次驚愕:「本教?難道是天玄教嗎?你,你是天玄教的教主?」
他微微眯眼,沒說話算是默認,本沒打算和她說天玄教的事,但這女人……
或許他今天不該來,可又發現了她的另一面,覺得來了似乎也不錯。
「你是說,你們的東西丟了?」拓拔翎嵐相當震撼,沒想到這個鬼洲也有天玄教。
前世她就是天玄教的教主,卻穿越之後遇到的這個男人,也是天玄教的教主。這樣巧合和命運,實在是太戲劇化了。
然而她這句你們的東西丟了?雲毓可沒聽懂。
兩樣聖物現在就在她體內,丟沒丟,難道她還不清楚?!
而且你們的東西?
這原本就是天玄教教主之物,怎麼聽她口氣,好像東西完全和天玄教無關了!
這女人簡直豈有此理,可是。
聖物失蹤前後還不到三個月,即便這女人的天賦資質再高超,這麼短的時間裡,內功也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水平。
所以他才想不通,不知這女人到底怎麼回事,背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和陰謀。
卻萬萬想不到,她竟會是……!
男人如夜空深邃的眼睛一直看著這邊,目光里充滿了複雜和不解的疑惑。
被這樣的視線看著,拓拔翎嵐才終於覺察到,事情好像相當麻煩的樣子,有那麼點跳進黃河洗不清的味道,嘿嘿笑了笑:
「呃……其實東西為什麼會在我這這兒,這件事說起來有那麼一點複雜,而且我認為,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的解釋,再者,我也沒想好怎麼沒說。」
「你看你現在內傷發作,這事還是放到以後再說吧,萬一你聽了受不了,肯定又得吐血,對吧?」
她打著商量,天真純良的賣乖討好,看他一身無敵的霸氣,就知道這個鬼洲的天玄教也不好惹。
可雲毓只是看著她,用一種直勾勾的眼神。
內傷發作,那還不是她幹的好事,拿劍氣給逼的!
現在兩人的畫風確實不太文雅,他衣衫不整的,而她還騎在他身上,但由於這事確實頭大,此刻也沒空管這些細節。
「嘿嘿,怎麼說你也救過我的命,而且不但沒搶走我的劍和玄冥鬼書,還讓馳楓護送我。光憑這點,我知道你肯定是個正直的大好人,一定不會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是不是?」
「你可是我的大恩人,我說話算數,等你內傷好了,一定都告訴你,好不好?」
她甜美笑著,沖他直眨眼睛,俊俏的神韻些許調皮可愛:「如何,反正我也打不過你,等你好了,還不都你說了算,對吧?」
她一直無辜無害的瞅著,男人目光中有細微的波動,之後些許慌張的移開了:「你,對蘇繹也這樣?」
「……哪樣?」拓拔翎嵐納悶,覺得這人肯定有溝通障礙,要麼不說話,要麼一說話就讓人摸不著頭腦,聽懂比猜謎還困難。
卻他手臂忽然一攬,把她狠狠圈進了懷裡:「你不准負我,更不准三心二意和別人訂親。」
「你的男人,只能是我一個!」
那沉寂的嗓音落在耳際,即便虛弱也藏不住怒意和妒火,她被他按在胸口,能清楚聽見他心跳很快。
可是……
可是為什麼呀?!
「我說,教主大人。」她很尷尬,趕緊掙脫出來,「你手下還有一大票兄弟呢,要發現你是淫賊變態,多有失身份啊?」
「……」
「既然你是為了聖物,咱們之間的誤會也解開了,還是有話好好說,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她趕緊把他的衣服整好,慶幸害他內傷發作,否則還不被他給吃了。
卻這個面具男雖然戴著面具,但也明顯感覺到,他似乎突然很傷心:「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他講話,拓拔翎嵐十句裡面只能懂半句,一臉的納悶,便又見他挽起了袖子,那胳膊上有兩排牙印,一看就是很多年前的舊傷。
「……你不會想說,這個是我咬的吧?」她有些哭笑不得,卻氣氛早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但拓拔翎嵐對這些壓根沒印象,只覺得這年頭真是世風日下,淫賊變態都能當教主,除了是在套近乎,心裡再沒其他答案出來。
「嘿嘿,蒙教主垂青,翎嵐感謝,可一碼事歸一碼事,人情我肯定會還,不如咱們就單純交個朋友吧,這些有的沒的,教主就別再編了。」
「至於教主的怪癖和愛好,我絕對保密,可好?」她咧嘴蹙眉,無奈又尷尬的笑。
這人對自己有恩,就算是變態,也不能恩將仇報殺了他,卻又打不過他,眼下還真想不出什麼好對策。
但是雲毓,似乎更傷心了,不說話的悶著,許久許久,竟是摘了面具:「翎嵐,你看著我,仔仔細細的看清楚。」
「這張臉,可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