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婧臨之所以用拓拔翎嵐,一是看她輕功好,二,她不是夕照國的人,是靈王派來的,不必懷疑是不是臥底。
當然,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就像杜婧臨矇騙著太子,拓拔翎嵐同樣矇騙著杜婧臨。
杜婧臨有杜婧臨的目的,她也有她的,現在打下手,也全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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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密道的口入,就藏在一口井裡,井下並沒有水,拓拔翎嵐毫不猶豫的就跳了進去。
地道裡面的路雖然還有點複雜,但似乎並沒有什麼阻礙,一會兒就找到了一間密室。
「應該就是這裡了。」拓拔翎嵐看了看,怎料剛剛走進去,遠處竟有一道鐵門突然落下!
轟隆!
鐵門是在通道里,距離拓拔翎嵐有些遠,即便她動作再快,也沒趕上。
卻誰知道……!
轟隆!
拓拔翎嵐才剛到鐵門前,那密室外門,就又落下了一道鐵門!
兩頭都有鐵門,拓拔翎嵐頓時就被困死在了這一截通道里!
「嘖!這老狐狸,居然還設了這種防賊機關!」她咬牙罵道,卻又聽見響聲。
通道門上,突然打開了許多碗大的方形口子,裡面,源源不斷的有水注入進來!
不妙!
難怪井下沒水,居然是被引流改道,做成了機關!
「嘖!」拓拔翎嵐眸光一沉,都怪自己太大意,抬手就是掌風狠狠劈向鐵門。
但這鐵門很厚重,若有黑煞鳳鳴劍,興許還能搏一搏,可黑煞鳳鳴劍,她已經借給雲毓了啊!
而且杜婧臨早就走了,回去等候她的佳音,二皇叔也走了,這院子又似乎是二皇叔的禁地,一般府上下人根本不敢私闖。
也就是說,沒人會來救她了!
「不,我才不相信呢!」拓拔翎嵐真是急了,水進的很快,轉眼都到小腿了!
轟轟!
咣咣!
她瘋狂的揮掌打向鐵門,希望弄出的響聲外面能夠聽見。
哪怕是敵人找到了她也好,只要能把機關解除,把水退掉!
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嘩啦啦啦……
水還在不斷地湧進來,才一會兒功夫,就已經淹到了了她的腰上。
「這可怎麼辦……」如此處境,即便是她這樣的人,心裡也都已經開始絕望了。
難道,真要淹死在這裡……
「……」拓拔翎嵐愣愣看著鐵門,耳邊只有水聲,而水,已經升高到胸.前了。
「呵。」她冷笑,卻不知道為何要笑。
也許是笑自己太傻,像這樣的情況,根本沒有人知道的情況,居然,會希望某個人能像英雄一樣的出現,來救她。
「都還在生氣吧,怎麼可能會來。」她自言自語,很是絕望。
水,已經漲到下巴了。
卻正在這時候,鐵門外面竟然傳來了敲擊聲!
咚咚!
咚咚!
「有人……外面有人!」拓拔翎嵐眼中霍然恢復了神采,也拼命拍打著門。
但水太高了,根本打不出聲音了。
「雲毓,是你嗎?!雲毓?!」她說不上此刻是什麼心情,只是鼻子酸了。
她奮力喊叫著,但水很快就淹沒了頭頂。
她會得救的,雲毓一定會救出她的!
拓拔翎嵐堅信著,閉氣在水中等待著,之後,牆壁上的小孔關閉了,地面上出現了排水孔!
機關解除了?!
她激動的等水下,然後,鐵門緩緩的升起來了,便有個人影,迫不及待的鑽了進來:
「郡主?!」
「雲毓?!」
兩人的聲音重合在一起,然後都是一愣。
「冷鑫……?」拓拔翎嵐喃喃,便趕緊把臉背了過去。
她現在真的是百感交集,眼淚都出來了,還差點就抱上去了。
這種不像樣的臉,才不能給冷鑫看見!
「郡主,你沒事吧?」冷鑫也很是著急,她現在渾身都濕了,連忙脫了衣服給她披上,她卻閃的老遠。
「你別過來,站遠點!」她吼道,冷鑫也不敢動了,可她萬一著涼什麼的,那教主還不得掐死自己。
「郡主,我不過去了,但你先披上吧。」冷鑫把衣服丟過去,之後又退開了幾步。
「你怎麼會在這裡?」拓拔翎嵐披上衣服,緩了緩情緒,也就轉了過去。
「啊?這個……屬下是跟著郡主來的。」冷鑫吱吱唔唔的,拓拔翎嵐猶豫片刻,還是問了。
「是,他讓你來的?」
「……呃……」冷鑫想了很久,瞅了她兩眼,「是屬下,自己來的。」
「屬下聽說郡主獨自去了皇長孫那兒,實在是,不放心郡主……的安全……」
冷鑫也就說到這裡了,因為明顯看見拓拔翎嵐的表情,非常失望。
這個密道里的機關,只能從外面解開,也幸虧有冷鑫跟過來了,否則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雖然剛剛被封閉的一截,牆上的火把以熄滅了,但別處的還是好的。
「謝謝你啊,我欠你一條命。」拓拔翎嵐道謝,但有些無精打采,重新取了個火把,就又進了那個密室。
冷鑫已經把機關的開關檢查過了,卡好了之後,就和拓拔翎嵐一起進去了。
「郡主,這是幹什麼啊?」冷鑫瞅著她拿出來的那個巫毒娃娃,做的簡直不能再丑。
「杜婧臨打算陷害他那個五皇叔,讓這個二皇叔,和他們斗去。」拓拔翎嵐把巫毒娃娃在手裡掂了掂,就藏在柜子的後面。
這事,也就算辦完了。
「冷鑫,我昨晚偷聽到杜宣和杜婧臨的對話,有提到一下仇子恆和馳楓。」
「他們兩個現在在東宮,應該還平安,一切順利,杜宣對他們很是信賴。」
現在冷鑫都來了,拓拔翎嵐也就省得傳信了,直接讓冷鑫捎口信給雲毓。
而聽說她差點被機關淹死的時候,那男人全身的氣場都陡然陰鬱了!
冷鑫趕緊寬慰道:「教主,教主你先彆氣,郡主好著呢,當真一點事都沒有!」
「你可千萬不能衝動,要是拆了那個二皇叔的宅子,咱們現在可收不了場啊!」
「……」雲毓瞥了冷鑫一眼,目光那叫一個可怕。
冷鑫可不會馳楓那套,做不來裝可憐賣萌博同情,也只能趕緊說點好的:
「教主,咱夫人可惦記你了,那會兒一直喊你名字呢,想著是不是你去救她了。」
「當真?」雲毓沒再瞪他,淺淺淡淡的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