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你可以試試

  雲毓的話,沉穩冷淡,卻有決然做到、不可收回的氣勢,而正因如此,靈王才不由嗤笑:

  「哈,她可不是能被你關在籠子裡的女人,你這等霸道,她遲早會與你鬧掰的。」

  靈王看似幸災樂禍,但心裡早是不爽,而即便如此言語相激,雲毓還是那般吃定拓拔翎嵐的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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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那樣,今生今世,她也本座的。」雲毓眯眼,居高臨下的看著靈王。

  靈王卻還不服輸的扯起了嘴角,冷冷笑言:「哼,占有欲太強,可是會逼走她的。」

  「到那個時候,你會後悔今天的狂妄,後悔沒有殺了我。」靈王咬重最後幾個字,終於沉了眸光。

  而雲毓,冷冷笑了:「你可以試試。」

  那男人笑的絕美傾世,冷艷芳華,卻依舊是哪怕天道也奈何不了他的囂張氣焰。

  好像他說的,就是這世間的理,就是這世間的道。

  他撇過靈王最後一眼,上馬,悠然離開,只留了靈王,氣得捏緊了拳頭。

  與此同時,拓拔翎嵐入住皇長孫府上,已經有一天了,對周圍的環境,也才剛剛熟悉。

  她以門客的身份住下,說是靈王派來幫助皇長孫的,實則是為了天玄教。

  早點拿到化煉鼎的子鼎,早點摸清夕照國帝君的弱點,也能早點離開。

  如果雲毓是想對付夕照國,那她這個教主夫人,怎麼也得做點事,尤其是雲毓現在還中著毒。

  到底是什麼人向雲毓下毒,奪走了天玄教的聖寶,誓必非查清楚不可,所以早了事早離開,才能早點查。

  但云毓還在和她嘔氣,也不知道要嘔到幾時。

  「唉!」沉沉嘆息,拓拔翎嵐戳著飯碗,實在是什麼胃口,也不曉得給他的蜜餞吃了沒有。

  又或者,沒準他消氣了,會來皇長孫府上找自己呢?

  住到皇長孫這兒以後,拓拔翎嵐整天都在想雲毓的事,那鐵面妖孽,真是害人不淺。

  想著想著,天就已經黑了,飯菜也涼了。

  不過她最近,好像胃口一直不怎麼好,就算和雲毓吵架之前,也是不太吃的下。

  「難道是病了?」拓拔翎嵐納悶,摸摸額頭,也沒發燒,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就是胃口不太好,有點容易犯困。

  「唉,算了,不想了!他不來找我,以後都不想他了!」自言自語著,覺得莫不是犯了什麼相思病,就是把吃的端回了廚房。


  當然,有自己的房間,那也是皇長孫看靈王的面子。

  不過洗澡,那就得去大澡堂里了。

  「阿蘭?!」小柔看見拓拔翎嵐也拿著衣服,就迎了過來,「是不是洗澡啊,要不我們一起去吧?」

  「好啊。」拓拔翎嵐笑著點頭,就是一起去了澡堂。

  小柔是府上的丫鬟,昨天皇長孫命她帶自己熟悉環境的,所以現在也就和她熟一點,不過這丫頭人挺好的。

  雖然昨天剛來,但皇長孫可是迫不及待,關於那些扳倒皇叔們的計劃,拉著拓拔翎嵐說了很久,害她到深夜了才能休息。

  當時真的很想,給那個皇長孫一拳!

  昨天太累,拓拔翎嵐也沒洗澡,現在正是秋老虎的季節,害她今天人都快有餿味了。

  到了澡堂,裡面還有好些丫鬟在,和這麼多人一起洗澡,那還是前世做徒弟時候的事,現在還真有點不習慣。

  身邊沒有伺候,不習慣。

  吃飯沒人夾菜,不習慣。

  睡覺沒那妖孽抱著,也不習慣。

  總之,突然好像什麼都不習慣了,擦!

  「阿蘭,你幹嘛啊?」見黑著個臉,使勁折騰腰帶,小柔就是問了。

  拓拔翎嵐尷尬笑笑:「這個結,我好像打死了,解不開了。」

  「噗!你自己打的結還解不開,真夠迷糊的。」小柔笑著,就幫她弄。

  而她也只能傻笑,這結還是出發那天,玲兒給打的,也不知道是打的什麼鬼,昨晚就沒解開,所以睡覺的時候連衣服都沒脫。

  今天起來之後,頭髮也是胡亂弄了一下。

  拓拔翎嵐很認真的覺得,從明天開始,她還是男裝打扮好了。

  「解開啦!」小柔替她弄好了衣服,她總算謝天謝地能洗個澡了。

  卻是到浴池那邊之後,發現了一件很詭異的事,這些丫鬟們的腳,好像全都沒有小腳指!

  見她一臉驚詫的杵著,小柔就是笑著解釋:「這是我們夕照國的規矩,一出生的時候,就都要把小腳指砍下來。」

  「為什麼?!」拓拔翎嵐更驚訝了,這什麼規矩,也殘暴了吧。

  「看你腳好好的,又是皇長孫殿下的門客,一定是從別國來的吧。」小柔看看她的腳,繼續說。

  「你知道嗎,咱們帝君,都活了一百一十歲了,身體還健碩著呢,聽說他就是靠了這些腳指,修煉什麼神功呢!」

  靠嬰兒的小腳指練功,要不要這麼變.態?!

  拓拔翎嵐咧咧嘴,卻小柔瞧見了她胸口的鬼鳳印記:「咦,阿蘭,你這紋身,是什麼呀?」

  「哦,這個啊,這個是我們家族的紋身,我們家族的人都有這個。」拓拔翎嵐搪塞,非常不習慣被人看見這個印記。

  拿手遮著笑笑,就趕緊坐到了浴池裡面。

  洗完澡出來,拓拔翎嵐覺得整個人都舒爽了,回房的路上,居然看見了一個眼熟的身影。

  是那個悲催的太子,六十多歲的杜宣!

  太子可是皇長孫殿下的親爹,自然是和自己兒子統一戰線,然而他怕是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兒子為了皇位,不但要剷除幾個皇叔,還要剷除他這個親爹。

  杜宣這麼晚來,肯定是有要緊事,拓拔翎嵐點著輕功,就是摸了過去偷聽。

  也不知道現在混在太子東宮裡的馳楓和仇子恆怎麼樣了,現在搭上這個皇長孫杜婧臨,但願能順利和他們在宮裡連上線。

  拓拔翎嵐貓上了房頂,輕輕揭開了一片瓦,就看見杜宣和杜婧臨鬼鬼祟祟的,進了房中的密室。

  「大半夜的,說話還要進密室,有沒有搞錯。」拓拔翎嵐笑道,這父子倆還真是神經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