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噬心蠱

  馬延的哨子是特製的,一般耳朵聽不見,就和之間在赤練山遇見的那些靈蛇一樣,只有特殊的對象才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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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哨子吹過一聲,便是所有軟在地上的人裡面,有誰站了起來。

  是玲兒!

  她此刻又變成了那種發呆般的神情,雙眸無神,表情呆滯,就算也中了毒,卻依然能夠聽從馬延的操控,無視身體的負擔。

  「這……難道是噬心蠱?!」仇子恆認了出來,對馬延吼道,「你快放了她,她已經中毒了,你現在還想讓她承受更大的負擔嗎!」

  「那又怎樣?」馬延聳肩,絡腮鬍子包住了下巴,「這丫頭的死活,與我何干?」

  「說起來,雖然內奸不是那一位姑娘,但我還是感謝她。」馬延看著洛夢,笑容狡詐。

  「要不是給你找姐姐,我們的人也沒機會潛入客棧,在這小丫頭落單的時候,對她種下噬心蠱。」

  馬延說著,又朝雲毓俯看過去:「中了噬心蠱,便會照我的暗示行動,對你們下毒易如反掌,並且,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若教主有興趣,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噬心蠱的效力。」馬延勾嘴邪笑,便對玲兒命令。

  「把衣服脫了,一件不留。」


  「嘖!」仇子恆離玲兒還比較近,過去點了她兩處穴道,她便是暈倒了。

  卻同時,幾支箭就射中了仇子恆。

  「……唔!」雖躲過要害,但仇子恆的肩膀和腿,還是中了箭,而且箭上有毒。

  「左護法!」大家都是驚呼,為他擔心,而馬延又是一道掌風,打了過去。

  「左護法大人果然厲害,知道哪幾個穴道能抑制噬心蠱,而且中了五毒教的毒,竟還能動。」

  仇子恆吐了一口血,這次真動不了了,之後馬延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瓶。

  「教主大人,你說這噬心蠱,是種在你身上好呢,還是種在拓拔翎嵐身上好呢?」

  馬延邪惡的笑著,一手搓著他鬍子,一手已經把瓶蓋打開了。

  雲毓雖然底子厚,但現在到底沒有玄冥鬼書在身上,終歸是有點花架子。

  拓拔翎嵐想搏一搏,衝上去奪走噬心蠱,但云毓硬是把她摁住了。

  「你說吧,到底想怎樣。」他還是沉寂嗓音,似乎完全沒把眼前的事態放心上。

  馬延笑笑,蹲下來:「很簡單,等你交出黑煞鳳鳴劍,我便廢你武功,之後交給我們聖主發落,算算天玄教和五毒教,這麼多年的恩恩怨怨。」

  「鬼帝覺得,這想法可是不錯?」馬延笑著,出手就要給雲毓灌下噬心蠱的蠱毒。

  卻怎料即便這處境,雲毓竟還有力氣反抗,掌風一起,就是一道劍氣劈斬過去!

  馬延千鈞一髮閃開,差點丟了命,胸口赫然被砍出了一道血痕。

  「……哼。」雲毓冷冷,但嘴角卻滑出了一絲血跡。

  「哈哈哈哈!」馬延大笑,「原來讓人聞風喪膽的鬼帝,中了毒也不過如此。」

  卻話才說完,猛烈的鬼氣就直逼馬延,轉眼間黑煞鳳鳴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男人,竟還有這樣的力氣?!

  馬延心裡大驚,但表面卻不露聲色:「哼,你就少逞強了,你現在撐不了多久,我是不會交出解藥的。」

  馬延說的也不是假,雲毓此刻心裡明白,他確實撐不了太久。

  「你不就是想請本座去飛星堂做客嗎。」他淺淺說道,劍又在馬延的脖子上壓重了一分。

  「馬堂主,請吧。」

  「雲毓!」拓拔翎嵐吼道,這傢伙竟要主動隨馬延走?!

  她要過去阻止他,卻被他一道內力震開。

  「你……!」她瞪著他,但見他的嘴唇已然成了慘白。

  不行,他不能妄動了,可以他的脾氣,決定的事便不會改。

  他撐不了多久,所以現在,以他一人換他們平安,是唯一的上策。

  拓拔翎嵐快氣炸了,但他已經挾持著馬延,慢慢退出了宅院。

  之後離開小鎮,愣是走了五里路,他才吐了一口黑血倒下,而倒下的同時,手中的黑煞鳳鳴劍也砰然散去。

  「哼!這臭小子還真是可怕啊!」馬延眯眼罵著,手下人趕快給他了一塊布,卻擦脖子上的血。

  看來想要拿到黑煞鳳鳴劍,似乎還得這位教主配合,才能成事呢。

  馬延想了想,便又拿出了噬心蠱:「給他灌下去,回去了,慢慢審。」

  「是!」

  與此同時,小鎮上的宅院裡,雖然大部分人都隨馬延一起撤了,但還有一些弓箭手埋伏著,在這裡監視他們。

  「洛夢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和馬延一夥兒的,故意弄出什麼水杉的事,就是為了調走我們,讓飛星堂有機可乘!」

  大伙兒在軟在地上起不來,卻已經開始質問洛夢。

  而洛夢使勁的搖頭:「不是啊!真不是我!你們相信我,我真不知道飛星堂會這樣做啊!」

  「如果真是我的話,我一到曲城就應該行動了,又何必拖那麼多天,才弄出一個水杉來哄騙你們?!」

  洛夢說的並無道理,要她是馬延一夥兒的,要對誰下噬心蠱都是輕而易舉,何必這樣大費周章。

  「你們不要再吵了,這件事多半與她無關,當務之急是解毒,然後救人。」拓拔翎嵐沉聲,此刻倒是冷靜。

  「馬延剛才也說過了,他就算拿到了聖寶,也不會馬對雲毓下手,換句話說,我們還有不少時間!」

  她此刻的沉著,甚是有首領風範,和平時那個豪放不羈的拓拔翎嵐,幾乎是兩個人。

  頭一次見她這一面,眾人都愣了愣,之後看看周圍的監視者,難免發愁。

  「如今我們都中了毒,他們的毒箭又瞄準著我們,別說救教主了,就連自身都難保。」

  「可不是嗎,連左護法他都……!」幾人說著就是一愣,「咦?左護法人呢?」

  仇子恆剛剛還倒在玲兒身邊的,卻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影!

  「……?!」

  那些負責監視的馬延的手下,也都是這才發現,心裡一打鼓,暗叫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