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我會自己想起來

  仇子恆說完了之後,所有弟兄手下都看著拓拔翎嵐點頭。

  他們這夫人太豪放了,動不動就這樣,但偏偏,教主捨不得說夫人不是,可算害苦了他們!

  雲毓對他們各種體罰的事情,都是命令他們在沒人的地方解決,所以拓拔翎嵐半點不知道,這會兒還納悶。

  不過想那悶.騷的醋罈子,拓拔翎嵐多少還是能猜到一點,瞥眼瞅瞅他,他竟又去和洛夢說話了:

  「來曲城的一路,本座便已命人拿你姐姐的畫像打探過,曲城似乎沒有這個人。」

  他一如既往的認真,而洛夢一臉詫異:「怎麼會呢?那些馬賊明明說,姐姐就被賣到了曲城的呀!」

  「公子,你不是那個天玄教的教主嗎?我聽聞天玄教勢力頗大,奴家求你了,再幫我找找姐姐吧!」

  「奴家現在能夠依靠的,就只有公子了啊!嚶嚶嚶……」洛夢說著拭淚,而雲毓便沒再說話了。

  關於洛夢的姐姐,拓拔翎嵐也覺得很奇怪。

  按道理,當時那樣的情況,馬賊不可能會說謊。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𝚝𝚠書庫廣

  「洛夢,你確定之前畫的那張像,與你姐姐的容貌真的九成相似嗎?」拓拔翎嵐過去問道。

  之前的畫像,是雲毓按照洛夢的描述所畫。雲毓的畫工自然是沒得說了,可現在洛夢也表示,她的描述沒有錯。

  雲毓一直看著洛夢,似乎有什麼話想說,但終究沒有開口,只上樓去了。

  拓拔翎嵐想了想,也只好先寬慰洛夢:「你別著急,我們多留幾日,派人出去細細詢問,也許黑.道上沒消息,曲城的老百姓會有人知道什麼。」

  「嗯!」洛夢點頭,給拓拔翎嵐揖禮,「謝謝郡主!郡主待奴家真好!」

  今天才剛到曲城,大家難免疲累,而且這一路都是小鎮,風.塵僕僕的,現在到了大城,都難免想要休息,放鬆放鬆。

  解散之後,拓拔翎嵐便是回房找了雲毓,進去的時候,他正在看那個姐姐的畫像。

  「幹嘛,可是覺得這水杉姑娘,長的還不錯?」坐到他旁邊,他則看了這邊一眼。

  「不及娘子半分。」

  他很認真的回答,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從不喜歡開玩笑,真便是真,假便是假,對錯兩邊,黑白分明,哪怕不說,也不屑於撒謊。

  「是啊,我都比不上,就更比不上你了,嘖嘖嘖。」拓拔翎嵐拿著畫像看看,卻忽然認真。

  「雲毓,你覺得洛夢,真有這個姐姐嗎。」

  「……」他不語,只是看著畫像,答案早是寫在沉默里。

  她搖頭嘆息,隨後掐著他嘴角笑道:「你這個故人,真是好一片痴心啊。」

  他也不說話,就由著她掐,待她鬆手,才淺淺道:「你如此想,卻什麼都不問?」

  「我問你就會說嗎?」拓拔翎嵐聳肩,他卻越發認真。

  「自然,絕不隱瞞。」

  拓拔翎嵐笑笑,她確實不了解雲毓的過去,但若想知道,也不該是這樣的契機。

  「聽說她是你的故人,我還以為這件事,跟咱們十年前的舊帳有什麼關係,現在看來,似乎沒什麼關係啊。」

  她還是調侃態度,吊兒郎當,卻更顯得他萬分認真。

  「也並非完全無關。」那深如玄冰的眸注視著她,可忽然有點看不透她了。

  「既然如此,那我現在什麼都不會問。」她認真,是少有的深沉。

  「我拓拔翎嵐的事,我會靠自己想起來,若非這般,就算想起來了,對你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

  他心中微微一緊,看她平日總那副模樣,還以為早把這些事都忘記了,畢竟他曾說過,縱使沒有十年前的相遇,他今生也要定了她。

  可現在他才知道,她似乎本非表面看上去的那樣。

  她雖不拘小節,狂放不羈,但心裡,是真的有他的。

  房裡的氣氛就此沉寂下來,他不言,她不語,他們就這麼默默的注視著彼此。

  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這般獨處過了,卻並沒有曖.昧的氣氛,像是缺了那麼點情愫。

  又或者,現在不濃不烈的氛圍,也恰到好處吧。

  「聽說曲城的夜市很熱鬧,要不要逛逛?」她邀約,才發覺,似乎還不曾與他一起逛過街。

  他也像是發現了這點,便欣然答應了。

  兩人出了門,下了樓,離開客棧,躲在暗處偷聽的洛夢才終於出來。

  思索片刻之後,便也急急出去了。

  曲城的夜市果然熱鬧,吃吃看看逛了一路,雖然說的話不多,但如此這般的在一起,便是很心滿意足,有種寧靜和平的幸福。

  「哈哈,你看這個,我覺得這個適合你!」拓拔翎嵐看見個賣面具的,一眼便看中了張豬臉的。

  毫不猶豫就買了,然後把雲毓拉到避嫌處:「快,戴給我看看!」

  雲毓看了她兩眼放光的臉一眼,突然想起什麼:「在流焰國時,聽說你找人假扮過本座,那人還與本座一點不像。」

  「還把本座……」他把玩著那個豬面具,然後戴到了拓拔翎嵐頭上,「扮的很醜。」

  「……其實也沒那麼丑,就是……有那麼一點丑,嘿嘿嘿。」她裝傻笑,才知這傢伙原來挺在意長相的。

  而他只是靜靜注視著她,沉寂得仿佛夜幕下的那輪月,修長的手伸過來,摸在她耳垂上:

  「芙蓉琉璃墜,你當真一直戴著呢。」他喃喃,幾分深情,此一刻,沉寂的嗓音好聽至極。

  「那當然了,我可是……信守承諾之人。」她微低了頭,有些難為情,卻他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無處可藏。

  便是,有摘下了那個豬臉面具。

  若戴著,他可就看不見她的臉和表情了。

  然而看到豬頭,拓拔翎嵐也記起一件事:「對了,之前我給你寫信,寫了個豬字,你為何後來沒回我?」

  「本座回了,是你只想著靈王,沒有回我。」他鬆手,居然還丟了個白眼,小媳婦的醋又吃上了。

  一段時間沒見他這怨氣,拓拔翎嵐竟覺得有些懷念,不過元九和冷鑫那兩小子,居然在中間亂傳話,她幾時是因為靈王不回他了?!

  「誰說的,那是你後來什麼都沒寫。」她嘟嚷,他卻眯眼看來。

  「本座分明按照你的要求寫了,你竟說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