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睡了,起來吃藥。」
喊了這妖孽,他卻懶懶瞅著這邊,然後換了個方向,對著裡面。
「你幹嘛,吃藥啊?」把他掰過來,他這才不情願的坐起來,然後看著碗,默不作聲。
半天才問:「仇子恆呢?」
「他去休息啦!」說了一句,就把勺子送到他嘴邊,「你快把身體養好,不然這去天玄教的一路上,誰陪我玩?」
雲毓看看她,躲開那勺子,把碗拿了過去:「仇子恆呢?」
這什麼人,自家娘子餵藥不要,老找仇子恆幹嘛?
而這個時候,在房裡休息的仇子恆正一臉不妙的表情,手裡捏著一包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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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怎麼就忘記給她了啊,要是現在過去給蜜餞,教主不更丟臉了嗎?」
他自言自語嘀咕著,又站起來:「丟臉就丟臉嘛,反正是他娘子,怕什麼?」
卻又坐下了:「不行不行不行,怕苦要是暴露了,非殺了我不可。」
「沒準他耍耍帥,就一口把藥喝了呢?」仇子恆一個人自我慰籍著,而某妖孽現在,已經散發出了不愉快的氣場。
「本座現在不想吃。」他不冷不熱的,把藥碗放下,起了身,準備拿面具出去。
卻拓拔翎嵐快一步,把面具搶走了:「不吃藥,哪兒都別想去。」
他瞥眼看她,最後乾脆不要面具了。
「藥一涼,效力就減半了,你先吃了會死啊?」把他抓住往回拖,他竟走了兩招繞開,推門就出去了。
這死悶.騷,鬧啥玩意啊?!
「姓雲的,多大點事啊,你要不要這么小氣?!」拓拔翎嵐追上去,還以為他是覺察到了,現在要去找仇子恆算帳,怪不該說中毒的事。
「我關心你也不行嗎?難道我就不能知道你的身體情況?!」
她攔在雲毓面前,而他想了想,微微迷了眼,沉聲:「他說了什麼。」
「……」拓拔翎嵐愣愣,這回真特麼不打自招了!
「你先吃藥,我慢慢告訴你。」討好笑著,趕緊把他往房裡拉,而他倒是沒反抗了。
可冷著個臉,都不看藥碗一下。
拓拔翎嵐也只好把仇子恆給賣了,而到最後,這妖孽還是沒吃藥,更不老實的黏了上來:
「娘子都不想要我,只想讓我睡覺?」他壓著她,沉寂冷艷,卻熾熱的很明顯。
如此美人,她哪有不想要的,所以說,還是得保重啊!
「還真不想,你傷不好,一切免談。」裝沒興趣的說著,而這傢伙果然又擺出怨婦的臉。
「都睡一天了,你現在竟如此待我?」
「我怎麼待你了?我這是為你好!」推開他,又把藥碗端過來,「聽話,等你好了,萬事好商量。」
好商量?
那晚她吃干抹淨了便走,害他這些天,可是對她日思夜想著,不知忍的多辛苦!
既不讓碰,那為何要給他嘗那甜頭,讓自己知道她的百般滋味和風.情?
既叫他著了魔,又來說為他好,這簡直就是虐待,想謀害親夫,憋死他不成?!
「翎嵐……」他柔柔喚著,眸光若一灣春水,即便是他這般的自制力,現在也是快要管不住了。
但他不願勉強她點半,不願做半分她不情願的事。
雖然是想瞞著怕苦的事,可與之相比,能與她共度良辰風月,才是更美好的。
可這女人……!
「說不行就不行,乖,快吃藥。」她不會再上他的當了,那些扮怨婦的招數,再也別想對她管用。
雲毓就這麼充滿怨念的看著她,哀怨加上冷艷,整就個上藍顏禍水呀!
誘.人啊!
她這夫君實在是太誘.人了,前世整個後宮的男寵加起來,都比不上他一個雲毓啊!
但沒辦法,為他好,該裝還得裝:「好了,別生氣了,以後日子長著呢。」
「來來,娘子我親自餵你。」她人畜無害的笑,把那勺子再一次伸過去了。
怎料啪的,他就一把將那勺子打飛了,而妖孽的臉上,怨氣是沒了,卻全成了怒火,特別生氣。
拓拔翎嵐頓時覺得,仿佛被狼盯住了一般,這傢伙任性起來可不講道理的,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但萬一傷了他咋辦?到時候又影響了餘毒平復的進度咋辦?
可見他這般都沒硬上,不依他吧,心裡又難受。
「雲毓,我……」本想問問是不是真可以,商量要不來一發解解渴,卻話還沒說完,他就端起碗,一口把藥灌下去了!
「哼!」他那臉真不是一般的黑,瞪了這邊一眼,轉身就倒床上睡覺去了。
之前吃藥,雲毓頂多半碗,現在實打實的一碗藥下去,可算要了他的命,苦的心肝脾肺腎都縮在一起了。
但也好,快些睡著了,也就不用惦記她了,否則她就在身邊,而且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卻還得忍著不碰。
他可受不了!
起初對她,其實能擁在懷中就已經很滿足了,但自從流焰國京城分別那次之後,再見她,卻是無論如何都控制不了了。
就想碰她,就想抱她,想要的不得了!
所以在分舵的時候,才沒敢和她一起睡,之後那晚完全由她擺布,那也是出於對她的溺愛。
既然她前世那麼多男寵,他便做她今生唯一的男寵又如何?
當然,這悶.騷的想法,拓拔翎嵐是不知道了,只知道他澡都不洗了,倒下去沒一會兒,藥起效便睡著了。
心裡頭到底是愧疚著,想從前自己喝醉的時候,也就打水過來,給他擦臉擦身子。
然而這傢伙,還真忍的很辛苦的,睡著了還『雄赳赳氣昂昂』著。
「噗!」忍不住笑笑,想他這樣憋著也確實不好,心裡一軟,就給揉上了。
「……唔……」他些許嬌艷的喘了一聲,可藥力太強了醒不過來,只頭微微動著。
她打算速戰速決,快些釋放,免得給身體帶來太大的負擔,便是手上加緊了動作,專攻他的軟處。
「……唔嗯……」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喘息沉下,待到眉頭舒展,額上還出了一層汗。
「呵,傻瓜。」她溫柔笑了句,仔細替他收拾了一番,便是吻了他唇角,倚在他懷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