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娘子真好

  拓拔翎嵐一頭霧水,所有人也都一樣,而那悶.騷一個閃身,就已經把她劫到了自己的馬上。

  然後一撥人,轉頭上小路走了。

  「你做什麼呀?!」拓拔翎嵐實在莫名其妙,他卻沉寂冷淡的送來兩個字。

  「搶人。」

  搶人?

  這特麼是搶人?

  世上有這麼懵逼的搶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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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事不能說清楚再行動嗎,哪有你這樣的?!」吼道,就是要回去,「快放開我。」

  咿——!

  他還真停了馬,卻腰上抱的死緊:「那好,本座這便回去告訴他們,你是本座的女人。」

  「你想害死我呀!南郡的事剛剛才……!」拓拔翎嵐打住,頓時明白了。

  而他垂眼看來:「待大婚,他們自然會知道,現在說了也無妨。」

  「本座正好也想看看,藍昊君和靈王,什麼表情。」他說著竟還笑了,拓拔翎嵐頓時就炸了。

  「不准說!南郡穩定之前,什麼都不准說!」

  卻他幾分不快:「如此,名不正言不順。」

  「不行就是不行,我一個女人都不在意,你還在意什麼?!」吼道,他便是湊到耳邊。

  「你是我娘子,當然在意。」

  「你……!」簡直被他的歪理噎死,掙扎著跳下馬,而他閃身攔住去路。

  「這般想回去找藍昊君和靈王,你想始亂終棄?」他質問,又是一股子怨婦氣場。

  「我……!」什麼始亂終棄,這都什麼鬼,怨婦能力咋越來越升級了?!

  瞧瞧四周,一幫子手下全看著呢,這樣的話,他堂堂教主也好意思就這麼說出來了?

  「咳咳!」馳楓趕緊咳了兩聲,指著遠處,「咱們去那兒休息一下。」

  「是!」一幫人不知多聽話,趕緊全閃開了,算是沒把拓拔翎嵐氣死。

  而雲毓還問起來了:「如何,若回去,本座馬上掉頭,若作罷,便隨本座走。」

  「大無賴,你豈有此理!」她實在沒轍了,只能指著他罵,他卻握住了那手,柔柔捏著。

  「本座只是不想再與你分開罷了。」

  「你幹嘛,今天這麼多話?」她縮回手,而他不放,跟著一起被拉了過來。

  便是玄冰般的眼眸,垂垂看了下來:「翎嵐,我想你了。」

  那低喃沉寂如夜,可眸光里沾染著炙熱,拓拔翎嵐心裡一緊,臉就有點紅了。

  這傢伙,肯定那晚給他嘗了甜頭之後,還惦記著!

  「總之不行,藍昊君這次可是為了幫我,沒個交代,他可要戴綠帽子了。」

  本想做做矜持,講講正事,結果哪知道提錯了壺。

  「綠帽子?」他像惱了,柔情瞬間就冷了,「到底誰戴了綠帽子,你難道不清楚。」

  好吧,他的綠帽子最大,這回他吃得虧最多,他雲大教主,確實是受委屈了。

  「真是欠了你的!」拗不過他,只能認栽,「那我總得捎個信回去,扯個理由吧,不然他們也會擔心的。」

  「信,本座已經準備好了,說你要幫天玄教辦點事,之後便差人送去。」他冒出一句,拓拔翎嵐差點吐血。

  「你又坑我?!」

  「你與他人拜堂,把我吃干抹淨了就走,這只是懲罰。」他冷淡說著,便是又摟著她上了馬。

  拓拔翎嵐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上,咋就攤上個這麼能折騰的妖孽!

  之後走了沒多久,他們就是上了另一條大路,她和雲毓下馬,坐上了等在這兒的馬車。

  這馬車十分的豪氣,也非常的寬敞,內里的布置同樣很到位,和拓拔翎嵐前世的車駕比,倒也是不相上下。

  「看來你這個鬼帝,還挺是那麼回事嘛。」挑挑眉,微微點著頭,歪到小茶几旁邊,就不客氣的吃起了點心,喝起了茶。

  反正已經被他抓來了,乾脆去看看這個鬼洲的天玄教也好,既來之則安之。

  瞧她這大大咧咧的模樣,雲毓只是笑笑,她在他面前無需故作姿態,這點他很喜歡。

  那妖孽摘了面具,倚在旁邊的軟塌上,撐著臉,柔柔的看著她吃,覺得所謂幸福,大概也不過如是了。

  他的目光很直白,看得拓拔翎嵐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敢去與他對視。

  雖說如今也沒法舉辦什麼婚禮,不過那天晚上,怎麼也算私定終身了。

  他倆現在,勉強也算個新婚期吧,獨處時的氣氛有那麼點膩歪,也是正常的。

  他怎麼說也是個身心健全的男人,況且從方才那黏糊糊的態度就知道,他有多想碰自己。

  然而那晚之後,說一點不惦記著他,肯定是假的,這濃情蜜意的時期,拓拔翎嵐也是不由得沉醉其中了。

  如此幸福的感覺,她可是從不曾有過的。

  「翎嵐。」他淺淺喚了她,略微的沙啞,於是看了過去。

  「嗯?」

  「我想睡會兒。」他淡淡說道,若不是眉眼間透著難抵的困意,拓拔翎嵐真要想歪了。

  看時辰,也是挺適合睡午覺的,不過瞅他那模樣……

  雖然沒說出來,但他渾身都散發著一種渴望的氣場,還有幾分撒嬌的味道。

  「唉。」嘆了口氣,便是過去了,拿了靠枕墊好,就挨著他坐下了。

  這男人,人前那般的強勢霸道,還有著妖孽般惑人心神的美,然而人後撒嬌起來,但凡正常點的女人都沒抵抗力。

  「呵。」他像十分滿意的笑了,有點陰謀得逞的味道。

  「娘子真好。」他在耳邊一句,弄的她頓時臉頰大紅。

  轉眼,他的重量已經壓了上來,依然是那樣的習慣,喜歡枕在她的肩窩裡。

  「頭好重。」也就嘟嚷一句,他卻已然快睡著了。

  「嗯……」

  雲毓當真睡的很快,而且是非常沒有防備的那種,就算被他壓酸了,動動肩膀,都沒有醒。

  他身上隱隱約約有點苦藥味,難道都這麼久了,之前匕首的毒還沒好?

  拓拔翎嵐納悶了,但又怕吵醒他,讓他枕在腿上,就這麼陪著他睡了一覺。

  可她醒來的時候都傍晚了,雲毓竟然還在睡!

  「雲毓?你睡很久了,雲毓?」叫了幾聲,搖了搖他,他這才軟綿綿睜開了眼睛。

  些許迷糊的看看她,又緩了緩,雲毓才像清醒過來。

  「你不舒服嗎?之前的傷還沒好?」問他,他卻搖頭。

  「沒事。」他似乎真沒事,而這時候,馬車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