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清掃和臥底,讓你自己猜(7k)

    老聞的弟子,這些天連跟餘子清閒聊扯皮的心情都沒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因為老聞的脾氣愈發暴躁,一個問題回答不上來,一點跟不上節奏,就是一頓臭罵,還把一個學子踢到了另外一個部門去研究穢氣桶處理過的肥料。

    老聞平日裡基本上算是最和善的院首了,出現這種情況,純粹是他那在院首之中,算是特別強的耐心,已經被磨沒了。

    當然,這個耐心特指對學子的耐心。

    老聞自己研究東西,再怎麼困難,再怎麼沒進度,他都能保持不驕不躁,頭腦清醒。

    但很多研究,繁雜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全部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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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老聞愈發暴躁,餘子清也不去問進度,碰到一起,能說上幾句話的時候,餘子清也只是寬慰幾句,拿出寫吃的,給補補身子,讓其歇息一下。

    越是如此,老聞越是沒法休息了。

    餘子清想的沒錯,對於這種院首來說,贊助拿了,倒是無所謂,反正大家都習慣了,大多數時候,前沿研究,都只是為以後的成功奠定基礎。

    可關鍵的信息,不是他們挖掘出來的,也是贊助商給的,就有點不對勁了。

    要是他們再搞不出來更進一步的東西,萬一讓那水貨二把刀贊助商,再給推進了一步。

    這臉面還要不要了?啊?

    一想到,他親自掛帥,這麼久都沒進展,卻讓一個水平最多個跟他弟子差不多的貨色,突突突的給推進進度,他就覺得是不是他這些弟子,閉門造車,實踐太少,給整廢了。

    餘子清越不急,態度越好,老聞自己反而越急了。

    於是乎,老聞親自上手一些事,直接不眠不休,把那些學子都快給卷死了。

    這下,那些學子挨罵,也只能唾面自乾,拋開天賦不談,連努力都比如他們的老師,被罵了也真沒法找藉口為自己開脫。

    餘子清就在這混著,每天去陰魔域裡轉一圈,悄悄看著陰魔種下種子。

    時間長了,他也在想,這種子也就那回事了。

    發芽率低到令人髮指,要不然一個人種一次就夠了,何必如此忙碌。

    跟著,他就在琢磨,是不是這些陰魔種下種子,還有別的效果。

    不只是種下一顆種子,為以後生根發芽,化出心魔做準備。

    黑夜裡,餘子清帶著自在天和樓槐,還帶著邪君,幾個人遮蔽了身形,以特製的護符屏蔽掉陰魔感應,蹲在房檐上裝神獸。

    一邊看,餘子清一邊給邪君說道。

    「目前看是看不出來,還有什麼作用,連他們倆都不知道,只能靠你以後潛入進去慢慢了解了。

    我猜一定很重要,不然的話,不至於這幾年損失了這麼多陰魔,卻還在不斷的派出陰魔來做這件事。

    你要是去那邊,表面上肯定得有一個陰魔的身份。

    你可千萬別一不小心,變成產種子的那種陰魔了。」

    餘子清絮絮叨叨,邪君也沒覺得說這種他都知道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再小心也不為過。

    他們蹲在房頂裝神獸,中間又讓兩魔帶著邪君,悄悄潛入陰魔巢穴了兩次,收集信息。

    一晃一個月之後,聞凌游紅著眼睛找到了餘子清。

    「這個東西,讓伱手下的人,悄悄帶進陰魔巢穴。」

    聞凌游塞給餘子清十幾個巴掌大的圓盤,圓盤的中心,鑲嵌著以七陰骨為材料製作的東西,不知道具體什麼作用。

    「這是?」

    「本來應該先實驗一次的,可是只要實驗了,就會打草驚蛇。

    再者,還有可能傷到睡著之後,落入陰魔域之中的平民。

    那陰魔只在陰魔域裡活動,從來沒在外面見過,也沒法活著帶出來。

    那我們只能針對陰魔域。

    其巢穴,迷濛混亂,如同一片幻象,必定也是一座域。

    這是專門用來毀掉陰魔域的一次性寶物,以七陰骨為引,肯定有用。

    但具體威能,沒經過試驗,只能有估測。

    十幾個,估計足夠讓那巢穴所化的域崩塌。

    將那些陰魔一網打盡。」

    聞凌游明顯是有些急了,要是往日,他肯定看不上這種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法。

    將陰魔研究透,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化作他山之石,為修士的修行,奠定一部分原本沒有的基礎。

    而且還要研究陰魔宰了,怎麼利用,不宰了陰魔怎麼利用。

    這種威脅其實不是特別大的物種,將其利益榨乾,為我所用,才是正統的路子。

    當然,這些話,餘子清沒說。→69🅂🄷🅄🅇.🄲🄾🄼

    他只是有些驚喜的接過十幾個圓盤。

    「前輩辛苦了,這麼快就有成果了,好,我便讓我手下的人去試試。」

    聞凌游稍稍鬆了口氣,道。

    「這只是初步的成果,先試試吧,要是能壓制住陰魔,我們後面再繼續研究其他的東西。

    這陰魔也是好東西,徹底滅了怪可惜的。

    其身上現在已經提出一部分材料了,神妙非常,遠比大部分妖魔材料要好。

    最理想的情況,還是能杜絕陰魔危害,還能不讓其滅絕。」

    餘子清笑的很真誠,連連點頭。

    當天就繼續帶著人蹲在房頂裝神獸。

    「陰魔巢穴也是一座域,這個倒是沒什麼問題。

    老聞知道我這有人能潛入陰魔巢穴,也不是什麼問題。

    問題是,看老聞的樣子,他八成是把這個法寶的威能往低了說。

    若是十幾個一起用,都沒法讓陰魔巢穴崩塌,他估計也不好意思交給我。

    所以,這次的行動,就要悠著點。

    最好是弄死大部分陰魔,尤其是目標陰魔,能全部弄死了最好。

    那個產種子的大魔,能弄死了也最好。

    那些沒有繁衍能力,帶著小車車的陰魔,倒是無所謂了。

    老聞都說是好材料,那肯定已經有辦法提取了。

    這次要給老邪創造機會,不是要真的要滅了這個巢穴的陰魔。

    都記清楚了麼?

    實在不行,我就陰神出竅,親自去。」

    「不至於,不至於……」樓槐和自在天難得統一口徑,一同攔著餘子清。

    真讓餘子清陰神出竅,除了那頭大魔之外,剩下的陰魔的確不夠餘子清的陰神殺的。

    但為了陰魔,冒險去那種鬼地方,萬一迷失了,實在血虧。

    還不如二魔去,真迷失了,他們一時半刻也死不了,有餘子清在這當道標,說不定他們自己都能回來。

    實在回不來,以餘子清的性子,總不可能真的對他們不管不問了,以後總有辦法救他們回來。

    可餘子清若是迷失了,他們還真未必有能力去救。

    邪君也趕緊攔著餘子清,大的戰略目標,是從內部滲透,最終奪道。

    這次的行動目標,也僅僅只是搞點事,給老邪的潛入騰位置。

    殺多少陰魔,都是不重要的。

    三人一起勸他,餘子清只能聽人勸,放棄了陰神出竅,親自去一趟的想法。

    他的確想親自去看看的。

    一方面了解下那種域,另一方面,看看有沒有什麼啟發。

    算了,還是任務目標最重要。

    自在天和樓槐,帶著邪君,還有十幾個圓盤法寶,跟著一個陰魔,悄悄潛入到陰魔巢穴。

    哪怕不是第一次來,再次看著這裡迷亂變幻的幻境,無天無地,方向錯亂,色彩詭譎的巢穴,兩魔都還是有些不適應。

    要不是有護符,他們在這裡簡直寸步難行,在巢穴里都會迷失。

    按照餘子清交代的,他們先去邪君的目標陰魔所在的範圍,一口氣安插了四個法寶,有悄悄潛入到大魔附近,以七個法寶,圍城一個半包圍圈,將其包裹在內。

    最後剩下的幾個,一個安插在幼崽巢穴旁邊,還剩下倆,都給邪君留著備用。

    操控之法極為簡單,留下一點意念在內部,念頭一動,便會直接起效。

    一天之後,算好的時間,樓槐念頭一動,直接引動了最初的那四個,和大魔附近的七個。

    法寶崩散,化作一道道光圈,如同水面上的漣漪,緩緩的擴散開。

    所過之處,迷濛幻境,驟然扭曲,仿若被震斷了承重柱,不斷的崩塌。

    那些實力不錯,形似七陰大王,卻不用出門幹活,也不用產種子的陰魔,被崩塌的幻境裹挾,身體也隨著漣漪擴散,化作幻境一樣的亦真亦幻的東西。

    而後這些陰魔便被扭曲成光帶,被崩塌的幻境裹挾著,墜入到無盡迷濛之中。

    迷濛之中,無盡的螢光閃耀,仿若有無數的世界不斷的浮現,又不斷的崩塌,那些陰魔墜入其中,直接被淹沒,撕碎。

    那是眾生的念,不只是人族,是所有種族的念,無意識的意識,不可操控的夢境。

    能迷失其中,都是運氣好,走大運了,陰魔這種生靈,在被絞碎的情況下墜入其中,絕無生路可言。

    而大魔不斷進食的,便是這片迷濛之海里,可以被其吞噬的養分。→

    它所在的地方,就相當於在海邊。

    而那圍城一個半包圍圈的法寶,一起激發,掀起的漣漪,互相堆迭,越是靠近大魔,便越是激烈。

    這一部分迷濛之域,直接被撕碎崩塌,捲起的漣漪,堆迭之後,如同化作滔天巨浪。

    哪怕沒有撕碎大魔的身軀,卻也推著大魔龐大的身軀,將其從懸崖邊推進了迷濛之海里。

    大魔身軀後方臃腫的下半身,在海浪之中崩碎,大量還未成型的種子逸散在迷濛之海里,轉瞬便被分散消弭。

    大魔掙扎著,漸行漸遠,漸漸沒了蹤影。

    要麼徹底迷失,要麼迷失之後身隕。

    只要接下來,有新的種子陰魔出現,這位墜入迷濛之海的大魔,便再也沒有生機了。

    而接下來,孕育新陰魔的部分,也有一個法寶消散,光輝捲動著幻境,化作漣漪擴散開。

    大量沒有破殼而出的小陰魔當場消失。

    整個陰魔巢穴都變得混亂不堪,到處都是紊亂的波動,迷濛之海里的海浪,倒卷而上,沒入巢穴,大量的雜念,充斥其中,被這種海浪捲入的陰魔,當場就崩碎身形,被捲入其中,神形俱滅是唯一結果。

    在混亂之中,自在天和樓槐帶著邪君,悄悄潛入到附近,來到育仔巢穴的邊緣。

    那顆透明的寶石,輕輕一點便直接崩散,邪君的意識,在這片混亂之中,就仿若在海中滴了一滴水,完全不可能被發現。

    他的意識沒入到一顆剛剛出現的陰魔卵里消失不見。

    「保重,剩下倆法寶里,有我大哥的印記,若是有情況,你便激發一個。

    若是逼不得已,事態嚴重,你就激發倆。

    我大哥肯定會來救你。

    來之前我大哥千叮嚀萬囑咐,你一定要活著。

    活著才有希望,哪怕這次失敗了也無所謂,你一定別死。

    你死了,才是最大的損失,最大的失敗。」

    本來都要趕緊走了,樓槐還是絮叨了幾句,邪君心裡感動,鄭重的應了下來。

    「放心。」

    他給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無論是為了大義也好,為了他個人的大仇,個人的追求也好,他都不允許自己失敗。

    

    自在天和樓槐,化作無形,悄悄的返回,這個時間段,正好就是牛馬陰魔出門幹活的時間。

    出了點小意外,原本的那個陰魔,直接被浪潮捲走,他們只能跟著其他陰魔逃離。

    整個陰魔巢穴,亂成一鍋粥,大魔墜入迷濛之海,短時間內未必會死,而執掌權柄和力量的陰魔,卻死的乾淨了。

    未出殼的小陰魔,湮滅了大半,留下最多的,反而就是那些牛馬陰魔。

    陰魔之中,等級森嚴,生來是什麼,以後就只能選擇這個方向,這是先天就決定的。

    這一次本就沒打算直接毀掉整個巢穴,坍塌了一部分,卻也沒讓整個巢穴崩塌。

    大量的陰魔,主動讓身體崩散,化作了新的支撐,新的巢穴構架。

    巢穴變小了一部分,卻慢慢穩定了下來。

    還有大量的力量,開始供應到育仔的區域,保護著殘存的陰魔卵。

    邪君的意識,占據了一顆陰魔卵,其內只有一片似有似無,似虛似幻的力量,連最初的形體都還沒有構成,最是方便他潛入融合。

    當那些力量落下,開始催生的時候,他也謹慎的沒有立刻吸納,而是先感應那些力量的變化,感應周圍陰魔的變化。

    慢慢的,那些力量里,開始分化,吸納了一部分力量的陰魔,最先誕生,都是那些幹活的牛馬陰魔。

    而後還有一部分特殊的力量,被其中一顆陰魔卵吸收,化生出新的種子陰魔。

    等到所有的陰魔種類,都被孕生出來之後,邪君著重挑選了一部分,主動選擇了種類。

    而後儘可能的吸納,讓似虛似幻的力量隨之演化,以自然化生為主,主觀操作為輔。

    不斷的強化自身,儘可能的積攢出最好的基礎,最強的力量。

    不知多久,待他自覺無力再完善的時候,殼自行崩散,演化成鎧甲,覆蓋在他的體表。

    一個形似人形,有四肢和軀幹,還有大量魔紋的力陰魔出現了。

    傳承也自然而然的開始浮現,以他的承受能力為限,大量的信息浮現。

    邪君不動聲色,參考了其他陰魔,只是稍長了一點便動了起來,表示接受完成了。

    實際上,以他的意識,完全可以做到,儘可能的一直接收,卻不讓其他陰魔看出來。

    以陰魔的視角,窺視整個巢穴,便變得完全不一樣了。

    好似有無數的視角,重迭在一起,構建成一個冰冷卻規整的巢穴,整個巢穴,不止是一個域,而是很多個域重迭在一起。

    巢穴之外,迷濛之海,也好似無數的色彩光點,在其中匯聚,看不穿,而且無窮無盡。

    就像是無窮無盡的寶藏,等著無挖掘。

    僅僅只是視角不一樣,原本完全無法理解的東西,便化作了數不盡的信息。

    他想起餘子清隨口說過的話,天生力量強,天生的能力好用,真未必是好事。

    這代表著天生的障,比後天的障更強,更能阻礙他們的心念,阻斷他們去從無到有的挖掘。

    像陰魔這樣,自上到下,先天就定好一切的種族,哪怕真有什麼陰魔,可能會覺醒創新意識,也沒有土壤,註定泯然眾人。

    只有七陰大王這種存在,先覺醒那種想法和意識,下狠心,拼著自己的位置不穩,被取代,才有可能來一次自上而下的轉變。

    這些念頭一閃而過,邪君便放了下了心,這樣就挺好。

    若是這些魔物里,也能出現修道者的存在,一樣的觀念,一樣的意識,人族哪還有機會。

    先天的力量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安安心心的接受信息,如同一個尋常的力陰魔一樣,躺平了享受好處,卻什麼都不用干。

    慢慢的積攢力量,如饑似渴的吸納所有新的信息,沉澱成屬於自己的學識。

    而後在歸納總結,最後化作力量,一點一點的撬動,一點一點的滲透七陰大王的道。

    哪怕再怎麼憧憬,效仿始的偉績,他心裡還是挺有逼數的,知道怎麼樣才是成功率最高的辦法。

    成功這個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另一邊,從另外一座小城歸來的自在天和樓槐,也悄悄潛行了回來,給餘子清匯報了一下過程和結果。

    藏起來的剩下倆法寶,到現在還沒激活,證明一切順利,邪君已經順利潛入。

    清掃了原本存在的力陰魔和大魔,邪君接下來一定會順利不少。

    餘子清念頭飄飛,不經意間又想到了,要是能藉助陰魔巢穴,也能快速往返兩座城池。

    而且,陰魔遍布甚廣,甚至可以在每座大大小小的城池設立一個陰魔,當做信使。

    十萬里之路,不,百萬里之路,可能一天之內,都能跨越。

    除了不能肉身進入之外,基本跟傳送網絡沒什麼區別了。

    幸好這次沒把整個陰魔巢穴一窩端了,連老巢都給毀了。

    這要是毀了,還去哪找這種目標啊。

    誰知道還有沒有另外的陰魔巢穴。

    這不,又一個大課題出現了。

    餘子清心心念念的傳送門,可能真有搞頭了。

    他都快煩死了,一次趕路就要好些天的日子。

    暫且壓下這個念頭,餘子清去見了聞凌游。

    「前輩,法寶威能不錯,但是可能有未探查到的線索,只是讓陰魔巢穴坍塌了一部分,很快就被止住了。

    那陰魔巢穴所化的域,可能沒這麼簡單。」

    「很快就穩住了?」聞凌游若有所思,想到之前的情報。

    「那應該是一個複合的域,有很多域迭加在一起,這下想要徹底毀掉,就有些麻煩了。

    除非能弄明白的每個域,否則不太可能一次全部毀掉。」

    「一次上一萬個法寶不夠麼?」

    聞凌游斜眼看過來,如同看到了那個被踢去研究屎的學子。

    「不搞明白,徹底確定結構,一萬個也是碰運氣,若是研究透,五十個就足夠了。」

    「前輩見諒,我家中長輩常說我沒文化,是我異想天開了。」餘子清不以為意,他都習慣這種眼神,甚至腦補出來聞凌游不好意思噴出口的話。

    「哎,可惜了,耗費甚大,結果卻不如人意的。」

    「沒事,那大魔應該活不成了,至於消耗,我回頭再給前輩送來點材料,前輩慢慢研究。」

    餘子清拍拍屁股走人,差人又送來了一百顆標準大小的七陰骨。

    事情辦完了,剩下的事,就靠邪君去做了,他待在這也沒用。

    頂多偶爾過來看看聞凌游的研究進度,共享一下研究成果。

    他本來準備去大島洞天,把新的大課題先給老羊他通通氣。

    哪怕不是標準的傳送門,哪怕只能傳送物品,甚至緊緊只能傳遞信息也行。

    只要以陰魔巢穴為基礎,研究出來點成果了,七陰骨絕對能用,而且是最好的材料。

    餘子清一直省著用,就是知道,後面這東西肯定越來越珍貴,消耗也肯定越來越大。

    畢竟,七陰大王,看起來不少,可稍稍平均一下……

    還是省著點吧。

    事情都得慢慢來,餘子清也幫不上什麼忙,當混子在那也惹人嫌,最後就跑到布施鎮待著,順手又去深淵裂縫布施了一次。

    沒幾天,新五號上門了。

    「有什麼問題?」

    「問題倒是沒有,那位讓我們助力太子順利登基。

    可是我思來想去,了解的大量資料,怎麼看,太子登基都是十拿九穩了。

    我們壓根什麼都不用做。

    但越是如此,我卻覺得有些不正常。

    太子順利登基之後呢,那位到底想幹什麼?」

    餘子清冷笑一聲。

    「還能幹什麼,當年他付出了慘烈的代價,被上了一課。

    他要是沒學到東西,早就完蛋了。

    現在,他八成是想玩一手一樣的套路。

    那位想要太子登基,乾皇也想讓太子登基,我也想讓太子登基。

    簡直是眾望所歸,他想不登基都不可能了。」

    新五號輕嘆一聲,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目的一樣,可想法卻是截然不同的。

    太子註定是那個博弈的棋子,不,他已經是了,甚至很早就是了。

    「那位傲慢之極,無論他要做什麼,都不會在意太子的看法。

    乾皇藏的最深,他絕對早就知道太子另外一個身份,現在也不介意太子登基。

    我才不信這是真的父慈子孝,縱然真有那麼一丁點原因,那也是無所謂的小因素。

    他也不會在意太子想法的。

    偏偏,他們都覺得一切都在掌握,真是傲慢到骨子裡。

    我偏偏覺得,這位身為棋子,早晚是棄子的太子,他的想法,才是最關鍵的。

    你最近沒有再見過太子吧?」

    「沒有。」新五號搖了搖頭。

    「去見他吧,實話告訴他,那位要組織,盡全力,推他登基,問問他有什麼需要配合的麼。

    他估計也會說,沒什麼需要配合的,他都不想跟組織扯上關係。」

    新五號點了點頭,太子現在的確不想理他們。

    新五號悄悄離開,很快就去見了一面太子,這一次,太子都快翻臉了,在這個階段,壓根不想理白水蛋組織。

    聽說了,是新上位的假髮白水蛋,要全力幫忙,太子反而有些忐忑不安了。

    又過了倆月,離火院下轄的書局裡,新編撰的一本書,以傳說故事的名義發布了。

    裡面詳細描述了,始前輩創立煉神之道的始末,甚至提到了,煉神之道來自於曾經古老時代的一位神王的道。

    還提到了一句,神王被奪道之後,神異非常,面容都隨之消散。

    以傳說故事為基,自然添加了一部分美化醜化的部分,這些都不重要。

    而這本不太重要,有些爛大街的傳說故事,兜兜轉轉的,因為各種機緣巧合出現在了太子手裡。

    他沒有在意那些明顯是杜撰的部分,而是關注到了奪道,關注到了神王失面的那句話。

    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白水蛋組織,想到了新上位的這位假髮白水蛋,要讓他登基的事。

    這位新的假髮白水蛋,到底跟神王有沒有關係,是不是真的,暫且待定。

    可是,他卻想到了,若是真的,他登基之後,是不是就會成為對方的棋子,藉機奪神朝之力的棋子。

    這卷其實沒多少人在意的傳說故事,如同大多數傳說故事一樣,很多人都只當做故事。

    編撰的人,也只是一個離火院的學子,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波。

    因為之前,就已經有人來蹭這個熱度了。

    數天之後,太子實在有些不安,就給宋承越傳了個話,讓宋承越查一下。

    這麼一查,才發現,編撰這本書的學子,用的是新筆名,而其身份,是離火院聞凌游的入門弟子。

    聞凌游的弟子,編撰的書,哪怕只是一位前輩的傳說故事,他敢胡亂亂造,也會被聞凌游清理門戶。

    現在卻壓根沒有什麼動作,似乎還被聞凌游帶在身邊教導。

    太子本就不安的心,也隨之變得更加忐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