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困境

  (啊!失言了,一覺醒來就是中午…睡眠質量真是槓槓的。

  又是擺爛的一天,斷斷續續碼了一章,還得做修改。

  不過有點回到正軌的感覺,不知明天能不能再碼一章出來。

  明天開始要坐車回老家了,大概有兩天斷更,提前向書友道歉了。

  (ó﹏ò?)

  過午時分,葉照與趙懷民帶著被打暈的林總管,來到了與車夫約定的地點。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灰茫茫的天色下,大山仿佛近在眼前,漫山黑綠顏色被風吹拂,似潮水湧起。

  「大人,你們可算來了。」車夫見到葉照二人,長舒了一口氣,這荒郊野嶺等得他頗為害怕。

  「辛苦你了。」葉照笑了笑,將捆塞好的林總管丟上車,又從車上取下來了幾樣工具。

  這次獵補妖邪沒有強大修士相助,所以一些特別的準備很有必要,他離開衙門時從軍備庫里借來了威力強勁的軍用長弩,鐵鏟、斧鎬,以及好幾桶火藥。

  他要準備一個陷阱,在上古時期,人族就是這麼對付洪荒異種的。

  正是藉助智慧,以己之長擊敵之短,外加一代代鑽研天地法則的能人異士,人族才最終成了大地上的主宰。

  「我們要進山看看,你先帶著此人回城吧,把這封書信交給衙門的常伍員。」

  行程中有些變數,葉照也不放心讓車夫一人在這久等,便放他回去報信。

  「好,大人你們小心!」

  車夫駕車離去,葉照和趙懷民提上工具往大山深處走。

  幽冥谷在山之北的兩道山峰中間,爬上一片高坡,遙遙就能看見如刀劈般的一線山谷。

  這裡顯得很是蕭索,草木都是蔫枯的模樣,越往裡走越荒涼,入口處只能看見遍布的焦黑岩石,整個寸草不生。

  「官司早年曾持續監視過這裡,後來發現谷里的異常不會外擴,就沒有管理了。」

  「不過這裡草木難生,修的小道和哨樓倒保存了下來。」

  走在彎彎繞繞的羊腸小道上,趙懷民指著一棟黑漆漆的三層小哨卡說道,在寂靜的背景下,一切都是那麼陰鬱荒蕪。

  身為修士,葉照能直接感受到這裡的不對勁,心頭的預警時刻警告他,不要開啟陰天眼!

  『不能直視的危險嗎?』他凝重的思索,忽然看到前方的小道樹立著一塊石碑。

  上書「陽間斷」,下有不知誰提的小字「梟魂起碧火,古血生銅花。」(1)

  字跡在灰白石碑上,染開似的黑,帶著嶙峋的銳利。

  葉照看的瞳孔一縮,凝視半晌轉頭看向趙懷民。

  「要不…再考慮一下。」趙懷民擠出笑容,真心實意的勸阻道。

  二人在碑前駐足,都一種前方寸步便是陰陽隔斷的感覺。

  說實話,葉照不是很想進去,但他沒有太多時間,趙懷民翻遍檔案記錄才找到這一處地方,再想找一個火行妖邪,連線索都沒有。

  「我必得進去。」葉照抿嘴道:「你在外等我吧,若三天我不出來,備得那口棺就用上了。」

  聞此言,趙懷民搖搖腦袋,低頭嘆了口氣。

  「唉!算了吧,兩個人去都兇險,你小子一個不是白白送死!」

  「我跟你走一趟吧,至少還有點戲。」

  「……謝謝。」葉照沉默,而後嘴角勾起一絲笑。

  他們越過石碑,向那漆黑石料砌城的哨樓前去,此時天色已近晚,再過一時辰就是黑夜。

  夜裡肯定不能進谷,大陰之時,這等凶地真是十死無生,所以兩人要在這荒廢的哨樓里過一夜,等第二天再進谷。

  風吹雨打,給兩丈高的小樓塗上了滄桑的外皮。

  葉照推了推依舊完好的木門,掉下一層灰後,昏暗的室內顯露在眼前,一股濁氣撲面而來。

  「看起來得透透氣。」他隨手拿出一打符紙丟了進去。

  一聲「開」字!頓時光芒大亮,各種卦象金光閃爍消失,微風一盪,陰暗的房間剎那清亮了許多。

  這些都是葉照練手用的小符紙,是各種功效符的弱化版,作用不大但消耗精力也少。

  像這種陰氣旺盛的地方,用來驅一驅晦氣效果不錯。

  「行啊!這手。」趙懷民踏進屋裡,呼吸了兩口誇獎道:「要我說你回去開間鋪子專賣這一套符紙,肯定大賣。」

  「簡直居家旅行,過崗睡廟的必備之物啊。」

  「行了,你想得到別人想不到?肯定早有人在賣了。」

  葉照不認為自己是特殊的那一個,雖然他有道體,修行上比常人容易得多,可也要挨上一劫,沒有空去整那些小玩意。

  有得有失,這句話放在個人身上或許不盡會意,可天地人間卻終是那麼回事。

  「這裡有通風口嗎?我來生堆火。」葉照左右看看,拿出了把柴刀。

  體力活不能指望趙鹹魚去賣力,只能指派給他點小事做做。

  趙懷民聞言去調查起了小樓,看看這座小哨卡還保留著什麼功能,葉照則拎著柴刀出門拾些燃料。

  踏出小哨卡,明明才進去沒一刻,出來卻感覺天色暗了不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望遠處瞧,好似隱隱生了些霧氣,兩座山像虛掩的門扉,中間一條幽深的裂隙。

  葉照心中暗暗警惕,沒有走得太遠,就近找些枯樹砍伐撿拾。

  咔嚓咔嚓的折枝聲在一片寂靜的山間傳出好遠,葉照正在砍伐一片灌木,忽然嗖一下竄出狐狸。

  這隻野獸毛髮凌亂黯淡,和平原上火紅的同類完全不同,它的眼珠幽碧幽碧,露著慘白牙齒的嘴上叼著一塊白骨。

  那狐狸靜靜與葉照對視一陣,轉頭帶著骨頭消失在荒草叢中。

  葉照看得清,狐狸嘴上叼的是人的骨頭。

  他思索一下拿柴刀朝狐狸來的方向劈開灌木,很快看到了幾座墳塋,其中大部分已經被刨開了。

  墳前碑上刻的字還算清晰,寫著墓主人的名字。

  「趙蒙,大殷一百八十九年卒。」

  「田七章,大殷一百八十七年卒。」

  「孫均度,大殷一百九十年卒…」

  葉照靠近仔細觀察,發現碑的左下角有玄黃官司的天地印紋,這是曾經在這裡駐守觀察的官員的墳墓。

  「死亡的時間有些太密集了吧。」

  他感覺不妥,但眼前天色飛快變黑,只能草草幫前輩們收斂了屍骨,又埋進了墳里,然後帶著柴草回了哨卡。

  此時趙懷民已經用雜草生起了一小堆火,牆上有塊被抽掉的磚,煙氣從那裡冒了出去。

  「哈哈,我一出馬什麼事搞不定?這哨樓的排煙口是活動設計的,我還找到了一些蠟燭和油燈,晚上照明方便多了。」

  葉照淡淡點點頭,不讓這傢伙把尾巴翹到天上去,他放下柴火,轉身把門關死,用栓牢牢插上。

  外面的霧氣變大了許多,幾十米外都影影綽綽,好像有什麼東西活動似的。

  葉照有些擔心今晚能不能好好過去。

  (1):改編自李賀的詩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