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來晚了。
這兩日受了點小打擊,我的投稿,又又又又被拒了。
原因到了明白,新人不寫熱門題材,八成立斃。
還沒到文好可破的境界啊。
索性直球發出來了,就當待填坑的性趣書之一吧。
然後明天出發返校,最後一學期也是事不少,但相比於未來,估計是我最後的安穩階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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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繼續寫吧,寫到沒辦法寫的那天。
可惡啊,手太慢了,接下來就往速度方面訓練吧!)
「下來的時候,真沒感覺這麼深。」背著鍋口大的布袋,趙懷民扶著腰氣喘吁吁。
儘管葉照提醒過減輕負重,儘早離開,可貪財的趙懷民還是把那根胳膊大小,重如沉鐵的魂骨給扛在了背上。
於是這十里長坡上來,差點沒把他的老命去掉半天。
「葉,葉兄…葉大哥,幫幫忙吧。」支撐不住的趙懷民扶著腰向葉照苦訴,卻只收穫了一個白眼。
「自己貪的便宜,含淚也給我扛完。」
葉照對趙懷民的腦路清奇已經到無語可言的地步了,他現在主要擔心的是如何安全從地下出去。
雖然藉助風向,順利的找到了向上的通道,但即使路線明確,守在必經之路上的那個黑騎武將依舊讓人很擔心。
不過據趙懷民說,方才那麼大的動靜,那黑甲人一時半會不會再出現在通道里。
對此,葉照只能說希望如此,實在不行他再掏出小鏡子拼一拼。
摸著袖中銅鏡粗糲的質感,葉照心中又止不住的冒出疑惑,他看到的那顆血紅大星究竟是什麼?地下深處的滾滾血河又是什麼來頭。
就連趙懷民作死的闖入陰兵中的原因也沒弄清楚,問就是不可說,官司機密,事關重大的不得了,把葉照氣得牙痒痒。
罷了,就算天塌下來也有高個的頂著,他還是先緊著自己的小命,把剩下兩種邪物湊齊再說!
腥甜中夾雜金屬味的熱風越吹越小,迎面緩緩流來陰冷的空氣,向上數十里地,葉照他們竟然真的平安無事的走了出來。
正巧,此時便是昏白交替之時,蒙蒙天光從峽谷上灑下,凝滯的涼霧也顯得幾分生白。
「不易啊!」趙懷民熱淚盈眶,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九死一生,終於把東西和兄弟都帶出來了!」
葉照狠狠扯下嘴角,該說這話的是他才對吧!
「起來走啦!」用腳尖熱情的激勵了一下趙懷民,葉照率先向霧中走去。
他防備著峽谷中大量游吾那樣的難纏邪祟,卻不想似乎因為昨天的那場大動靜,谷里的邪物都躲了起來,僅省一些咔嚓咔嚓像是顫抖的骨架子,和沒什麼靈智的惡孽。
隨手清除了兩個,兩人便走出了山谷,在谷口葉照獵殺的蠱雕已經只剩下骨頭架子,這以邪祟為食的凶物,死後卻被邪祟吞吃乾淨,真是應了生生循環之理。
直到過了老哨卡,葉照才算鬆了口氣,他回首遙望山中的幽冥谷,忽然感覺那銳利的形狀極像一記劍痕,從天一刀將山剖開。
「難不成真像仙神雜說中那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葉照轉身來到了最初的路口石碑前。
『梟魂起碧火,古血生銅花。』再看那嶙峋銳利的文字,不再是來時的忐忑,反而有種安心感。
「陽間斷,踏出就是陽間了。」
葉照感嘆著,掏出蓮子,將它放在那塊石碑頂上。
「葉小友,你這是何意?!」趙蒙的聲音從蓮子裡冒出,閒得有些慌張而憤怒。
明明只差一步了!這小子竟然…!
抬頭望向天穹,葉照微微一聲嘆息,「趙前輩,現在可是蒙時。」
「嗯?我知道啊…」趙懷民歪頭疑問。
「沒跟你說話!」
蓮子和趙懷民同時沉默了,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是怎麼發現的?」
葉照搖搖頭,「疑點太多了,都不知從何講起。」
「首先一點,我沒有見過人性完好的陰靈,自死去起,陰靈喪失陽性,人氣便一點點散去。」
「或許是我見識淺薄,世上也許真有死去多年卻和善如此的鬼魂,不過既然沒見過,我就多留了個心眼。」
「第二。」葉照伸出手指,「我看過哨卡後面的墓碑,雖然寫的潦草,但還是能看得出來,諸位前輩死的太密集了。」
「這當然可以說是險地暴斃所致,但官司不知道嗎?不會預防嗎?又或許前輩看到同僚一個個死去,就沒生出過逃離此地的想法嗎?」
蓮子完全陷入沉默,葉照繼續說,「第三點,也是最直接的一點。」
「在使用蓮子,往裡送血的時候,我偷偷散入了一點生陽之氣。」
「結果,那些陽氣在一瞬間就被吸乾了,如果是蓮子本身消耗,只會慢慢減損,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陽氣是被你吸了!」
「那隱秘身形的其實是你的功法吧,所以在被那怪異花樓車影響的時候,蓮子才會失效,因為你已經被控制,中斷了法術。」
葉照語氣平順,有條不紊的將疑點和敗露點一個個講了出來,講得沉默依舊,講得氣氛有些詭異。
「呵呵,真是小看你了,從一開始你就在防著我。」趙蒙聲音有些悲然的響起,「你講得不錯,分析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那麼…」看著脈絡複雜的蓮子,葉照問道:「你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