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Google搜索閱讀
商隊便再次出發,一路上無驚無險,並沒有遇到什麼不開眼的毛賊敢來劫貨。
這讓張伐很是可惜,不能看到封居谷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如果要是讓商隊的人知道張伐心裡的想法,恐怕會直接將張伐給趕出車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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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巴不得安安全全的到達,你倒好,居然還巴不得有人打劫。
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下午,此時張伐與李管事坐在馬車裡休息。
早上的時候走了一段路,和張麟又聊了一會,之後感覺走得有點累了就上車休息了。
而張麟卻一點事也沒有,這讓張伐不得不感嘆,不愧是練武之人。
自己在家可是為了練武特別鍛鍊了三個月,每天跑步加起來怕也有十公里。
沒想到自己走得累得不行了,而張麟不僅沒有事,連呼吸都很平穩,像沒事人一樣,而周圍那些練過武的也是和張麟一樣,讓張伐不得不感嘆一句,不虧是練武之人。
「飛水城到了。」
馬車外忽然來了一個商隊隊員呼聲,張伐拉開窗簾探頭一看,便遠遠的看到一堵城牆。
隨著車隊的靠近,那堵牆也越來越高,直到近在眼前。
這堵城牆有五丈多高,牆體上四處長著一些綠色小苔蘚,而其他沒有苔蘚植物的地方,可以看到牆體的顏色微黃,但是又有點泛白,顯然這座城牆已經存在很多年了。
張伐他們馬上就要過城門了,城門口有兩隊人在檢查進出的人,等近了一看,張伐發現他們胸口上都有一個「趙」字。
張伐便知道,這是兩大世家之一的趙家的人,還有一家,則是姓蕭。
很快就到了張伐他們。
「原來是照陽商會的李管事還有封師,多有打擾,請進吧,不用查了。」很明顯,那門口的領隊顯然是認識李管事和封居谷的,便不再檢查了,然後對後頭的人高喊一聲:「放行!」。
那後面的人便將堵在城門口的各種障礙物挪了。
不過也是,照陽商會是城裡和路平商會並列的兩大商會之一,加上封居谷這個換血強者在,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於是整個長長的車隊便有條不絮的進去了。
進到城裡,張伐知道自己是時候該離開了,於是下了馬車想李管事告辭。
「小伐啊,好好練武,爭取練出個換血來,這樣,就可以把你父母接到城裡面來住了。
如果練武不行,那就過來找我,我雖然老了,不過在商會裡給你安排一份活計,還是能做到的。」李管事顯然很喜歡自己的這個侄子,已經給張伐安排好了後路。
張伐心裡一陣感動,沒想到自己這個李伯父對自己這麼好,一時間也是保證到,「放心吧伯父,侄兒一定會努力練武,爭取早日換血。」
張伐也明白了,在飛水城,只要達到換血,那麼,就能在飛水城有一席之地,城裡的各方勢力都會拉攏你,向你拋出橄欖枝。
而沒成換血,那麼一切便都是空談,頂多就是與張麟一樣,在一個商隊裡給換血的武師打下手罷了。
只有換血達到武師境界,才能真正的獨當一面。
李管事點點頭,顯然很滿意張伐的回答。
這時張麟也過來了,朝張伐說道:「張伐小弟,要是有什麼困難,就過來找老哥我,雖然老哥在飛水城只是個小人物,不過也認識幾個人,平常的一些小事,都是能夠解決的。」
「放心吧張麟老哥,如果遇到不平之事,一定會去找你的。」張伐說著抱了個拳。
就這樣,張伐便與商隊分開了,一個人在城裡面走走看看,四處觀察起來。
城裡面果然熱鬧不已,大街上人來人往,車流不息,街上的商鋪更是各種各樣,胭脂水粉,絲綢布料,酒樓客棧,當鋪賭館,勾欄妓院,等等等等,多不勝數。
張伐還是第一次親眼看到妓院,覺得大開眼界,不過他對這個卻是不感興趣,加上他現在年紀也小,根本沒那種想法。
張伐逛夠了之後,就開始尋找起自己的目標,「打鐵鋪」。
詢問了幾個路人之後,很快就找到了,只是剛進去沒多久,張伐就垂頭喪氣的走出來了。
原來心裡對著學劍還是有點念念不忘,於是進去詢問刀劍的價格,沒想到這裡最差的刀劍都要二十兩左右,而稍微好一點的,更是五十兩以上。
太貴了,張伐只能心裡吐槽。
要知道那種差的刀劍,與別人的刀劍碰撞之下,沒多少下可就磕壞了,甚至直接斷成兩節。就算好一點的,也只是稍微用久一點,於人爭鬥個四五次,也會損壞。
張伐根本無力承擔這樣的消費。
「怪不得李伯父不太支持我學刀劍,太費錢了。」張伐此時也明白了李伯父當初說那話的原因了。
「看來只能學拳腳,只是不知道應該學哪一種。」張伐認真的思索起來:「背山拳剛猛無比,威力極大,而靈猿拳靈活多變,擅長游斗,風絕神腿卻是以速度聞名,威力雖然大,但應該比不過背山拳。」
「逃跑不是我的風格,靈猿拳威力不夠,說是靈活多變,但是給我的感覺就是打不過別人,只能畏畏縮縮的偷襲一樣,這我要是學了武還這個樣子,那我學這武幹嘛。」
說罷,張伐心中已經有了目標,就是背山拳了,剛猛無比,威力極大,練到深處,一拳就能將鋼刀震碎,真的是太符合張伐內心了。
他就喜歡這種直來直往,拳拳到肉的,才能讓人熱血沸騰,當然這是學劍夢破碎後的想法。
想到便去做,張伐便去尋找背山拳館的地址。
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畢竟背山拳館在飛水城可是一大勢力,可不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武館。
張伐是從城北進的門,而背山拳館在城西,所以張伐吃了東西之後才趕過去,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到達武館門口。
背山拳館占地面積極大,差不多將整條街都占了下來,那大門上有一塊大牌匾,用金漆寫著「背山拳館」四個大字。
「站住,是幹什麼的。」看見張伐上前欲要進去,武館門口的兩個門守攔住了張伐。
「兩位,在下是前來拜師學武的,還請通報一聲。」張伐將自己來意說明了。
那兩人一聽是來學武的,便不再為難張伐,其中一人就進去通傳去了。
很快便領著一個年紀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子出來,這人看到張伐,便道:「就是你要來學武?」
「是」張伐回答。
「跟我來吧。」
那人也不廢話,直接就讓張伐跟著他進去了。
進到裡面沒多久,張伐便聽到了各種呼喊聲和拳擊聲。
很快就進了一個大院子裡面,張伐看了一眼,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有七十多個人在練武,有的再打木樁,有的在打拳,而有的人擺著一個姿勢閉上眼睛一動不動,各種各樣,他也不敢多看。
「這裡是練武院,平時練武都在這裡。」領著他進來的青年說道。不過他顯然也不想多說什麼,只說了這一句便不再說話了。
而張伐雖然想問些什麼,看到別人這個樣子,也不好說話,只能閉嘴不說話。
很快,張伐就被帶到了一個院子裡,那青年朝著院子前的一個房子喊到
「師父,有人來拜師。」
「嗯,知道了。」
很快屋子便走出來一個年紀看起來五十歲左右的男子,這人不像常人留長髮,而是留著個短髮,一身的腱肉,看起來端是兇猛。
這人看了張伐一眼,張伐便感覺好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同時從這人身上散發出一股讓人顫慄的威勢。
張伐趕緊低下頭,同時雙腿忍不住的在發抖,越來越嚴重,他感覺自己就要倒下了。
張伐猜測這可能是入門測試,於是硬著頭撐住了,並沒有倒下。
這讓旁邊的那個人有點意外,因為每個來拜師的人,師父都會只針對這個人放出威勢來鎮壓,很多人往往都是直接倒地不起,只有少數的人能站住不倒的,當然他師父不是看倒不倒地來決定收不收弟子的
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因為他當初來拜師的時候,也沒倒!
「不錯,既然擋住了。」於勇點點頭,然後便將身上的氣勢收斂了。
張伐瞬間覺得整個身體被掏空了一樣,好一會才緩過來。
「這氣勢,比小鎮那個師兄強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啊,如果不是鍛鍊了三個月,我一開始就倒下了。」張伐一陣慶幸。
要知道當初那個師兄放出的氣勢,他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恐怕就直接倒地上了。
「看來鍛鍊還是有點用處的嘛」張伐想到。
而這時前方的於勇也說話了:「好了,文杰,你先去外面等著。」
「是,師父。」那領著張伐進來的男子便出去了。
「既然是來拜師,就說一下你的情況,還有不知道你聽說過我這裡的規矩沒有。」於勇找了個凳子坐下來,緩緩說道。
「是,小人張伐,自小石鎮那邊過來,聽說館主武功高強,仰慕已久,所以特定過來拜師的。
至於規矩,知道一點,聽說每年交八十兩的費用,不僅可以學拳,而且拳館還將弟子吃穿住全包了。」張伐為了能拜入拳館,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於勇顯然對張伐的馬屁還是有點受用的,微笑著點點頭:「嗯,張伐是吧,很不錯嘛。不過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卻不知道。
那便是,每個月我武館每個弟子都有兩次藥浴機會,不僅可以消除練武留下的暗傷,還能加快氣血的積累。
這才是我背山武館能立於飛水城的真正原因,想要開好一個武館可不僅僅是實力強就夠的,還得會教弟子,還得有資源才行。」
「多謝師父解惑,弟子受教了。」張伐一副受教了的樣子。
於勇看著他這模樣,感覺有趣,「還沒收呢,那就叫上了,既然你要拜師,那便行拜師禮吧。」
這裡的拜師禮,說的是三叩九拜,這樣,張伐以後便是於勇的弟子了。
張伐也知道這個,倒頭便拜,這沒什麼的,要想練武,這是必須經過的過程,像一些大宗門除了跪師父,還要向宗門的祖師牌跪拜。
拜完之後,於勇點點頭,說道:「行了拜師禮,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以後出門在外,誰要是敢動你,你要是打不過的話,就找你的師兄們幫忙,要是他們幫不了,那你就來找為師。
在飛水城,還沒有為師出面還擺平不了的事情。」
這於勇確實有實力說這個話,不過至於說什麼找師兄幫忙,幫不了找他之類的。
張伐覺得聽聽就算了,要是真找的話,不僅他可能不幫忙,到時候可能會少不了一頓罵也說不準。
畢竟出門在外與人打鬥,你沒打過別人,那不是說明你學藝不精嘛,到時候丟的可能不是自己一個人的臉,還可能丟的是背山拳館的臉。
不過張伐也只能假裝開心的道:「多謝師父,不過弟子在外絕不會墮了師父的名聲的。」
於勇點點頭,然後就下了逐客令。
「好了,出去吧,讓你文杰師兄帶你去雜事處領東西去吧。」
「是。」
張伐出了院子果然看到文杰師兄在外面等著他,便主動主動上去。
「文杰師兄,師父讓你領我去雜事處領東西。」
「看來師弟是入我拳館了,真是可喜可賀,我姓蘇,以後喊我蘇師兄就行。」此時蘇文杰的態度明顯跟之前不一樣。
「哦?聽師兄的意思,難道我之前有可能會拜不了師?」張伐詫異道。
「自然,我們師父可不像那劍門,只要交錢就什麼都收的。」蘇文杰說到這個劍門,好像有點瞧不太起,很明顯語氣里有點蔑視。
「原來如此,不知道師父什麼人會收,什麼人不收?」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師父自有他的判斷。」
兩人說著說著,便來到了雜事處。
蘇文杰對那雜事處的弟子說道,「這是剛來的師弟,來領東西的。」
「好的,不過麻煩師弟將今年的八十兩學費交給我,我好去拿東西。」這雜事處的弟子對著張伐說道。
張伐從懷裡拿出八十兩的銀票,交給了此人,這人也不磨蹭,不一會兒便將所有東西都拿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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