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留照片

  第282章 留照片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我沒事了。」

  最終,算是這幅回溯畫面短暫,被王啟志打斷的及時,許高在刺痛中強忍了五分鐘後,痛感就緩緩消退。

  恢復正常的許高很快就發現,原來自己衣衫已經全部濕透了,就像是剛才在雨中淋了一番。

  而他的眉頭也是緊皺起來。

  自己現在的後遺症,看起來更加厲害了。

  甚至有種隱約控制不住的衝動,如果說,它真的失控了,自己不能決定「心理回溯」合適會開啟,那麼,自己是否就會被送進精神病院呢…

  他說不準,但這種情況的概率還是非常大的。

  就像是現在精神病院的醫生一樣,長時間與精神病接觸,了解他們的世界觀後,就有可能出現奇怪的心理,

  精神醫生最終成為精神病的先例,是有的,

  同樣的,心理醫生最終被自己催眠醒不過來的先例,也是存在的。

  許高不知道自己現在情況算不算開了先河,自創的能力把自己坑了,但很明顯,事情就是很無語。

  拿著手電筒看著許高不再猙獰的面龐,王啟志也是鬆了口氣。

  剛才許高的狀態和表情著實太過於詭異,把他完全嚇住了。

  還以為被什麼東西附體了呢,實在是太像了。

  而後,他又深深看了眼許高,把話題扯到了禮品盒中的紙張上,思索道:「對於這紙上寫的東西,你怎麼看?」

  許高鎮定了下心神,深深吐了口氣,像是要把心中煩悶吐出去般。

  耳中聽著身旁王啟志的聲音,自己也是不再想後遺症的事情,稍作沉吟:「這個事情的真偽還有待商榷,但從現在的事實來看,可信度還是非常大的。」

  說著的同時,許高目光也是在那枚戒指與紙張之間來回審視,輕微閃爍著光澤。

  雖然他承受了強烈的刺痛,但也不是全無好處,最起碼利用現有線索及環境把當時的動態情景在內心還原了出來,

  皺著眉頭回想著剛才的畫面,許高默默思量著事實的可信度。

  最終,他目光深處堅定下來,他認為,這紙張上記錄的文字,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管是現有環境,還是紙張字裡行間透露出的那抹膽怯,恐懼以及崩潰,都是如此的真實,不似作假。

  甚至連書寫的文字每到關鍵部分,就筆跡不正常的扭曲,像極了碰處到內心深處的狀態,

  所以許高判定,這紙張文字大概率就是真的。

  而如此的話,這其中就涉及了一個複雜的兇殺案了!

  「兇殺案…」

  手電筒的燈光從王啟志手中側面照過來,把許高的面龐照的明暗分明,看不清右側臉頰表情。

  現在的時間節點,

  每一處細微的發現,都要反覆的推敲,而後嘗試套進那起A+案件中,看看是否可以推動進展,

  這是現在辦案組的調查方法,

  而現在在這裡,卻猛然出現這樣一個勁爆的線索,由不得他們浮想聯翩,

  「許高,你說這白紙上提及的案件,會不會就是…」

  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王啟志儘量用一種沒有太多起伏的語氣朝許高試探說著,但其中的那強壓下的的情緒,卻是顯而易見。

  許高聽到後沒有立刻回話。

  王啟志的那種激動情緒強壓不住,而他呢?

  他又何嘗不是?

  在這種A+案件毫無線索的情況下,突然在顧東輝整理出的資料不起眼地方,發現了這樣醒目的線索,

  不激動是不可能的。

  但凡事都要講究證據,不能說靠猜來斷案。

  這一點,他們懲責員非常清楚,也是如此,所以在這磨合的幾個月中,經歷了大大小小案件時,有極度懷疑的嫌疑人,也不會讓許高來用催眠讓嫌疑人供述案發經過。

  這是刑法不允許的,不能作為證據來推動案件。

  在心理學中,稱作「催眠詢問法」。

  此法若作用得當,自然可以讓嫌疑人自己供述出案發經過,但後果,就是被催眠人喪失自制力,全程受到催眠人的支配與暗示,有著不可避免的誘供之嫌疑。

  所以,這種方法在國外早期入刑法中不久,就被徹底廢除,國內也沒有相關刑法。

  案件的斷定,一定要在實際的證據之上推理,而不是靠著奇怪猜想或其他來斷定。

  它是一種多方面證據的指正下,才能斷定的。

  否則今天我說「我懷疑張三怎樣怎樣」明天他說「王五怎樣怎樣」的,早就亂了套了。

  誹謗罪可不是鬧著玩的。

  沉吟片刻,許高緩緩開口道:「光靠現有的線索,還不足以說明什麼,你說的我明白,所以後續還得我們驗證下。」

  旋即,許高又向著那個黑色行李箱看去,想要找找是否還會有線索。

  但身旁的王啟志這時候說道:「其他地方我剛才都看了,沒有什麼線索。」

  剛才的時間,他已經把著行李箱與煤氣灶還有破電視看了下,沒有任何發現。

  許高也是注意到了,這行李箱中什麼都沒有,就是個空箱子,想來裡面存放的東西就是那些鋪在地面的衣服了。

  不過在聽到王啟志聲音後,他還是又仔細檢查了一番,還把鋪在地面的幾件衣服拿起來看看,墊底的報紙也掀開瞄了瞄,

  最終恢復原位,用手機拍了張照片。

  「走吧。」

  待所有事情都弄完了,許高重新回到小櫃桌旁,拿起了那個禮品盒,對著王啟志說了一聲。

  現在該檢查的都已經檢查了,連帶著細節也觀察一遍,也不需要多做停留,

  他們現在既然獲得了這樣凝重的線索,自然要先把線索給證實了。

  拱洞門口,許高把外露出的白色被祿向裡面推了推,旋即摸著石橋基石,有些艱難的爬了上去。

  其後是王啟志,他爬的更加艱難,索性也沒有腳底打滑掉入河中。

  而後許高也沒有立刻走開,而是用手電筒向著石橋的其他拱洞照了照,待沒有發現後才放棄。

  外界還在下著雨,雨勢比較他們進去時一點沒見小,甚至聽著雨滴落在頭頂外套上的悶響,好像更加大了。

  單薄的外套雖然能夠擋雨,但很顯然在此時的雨勢中並不出色,很是吃力的能夠護住腦袋與上半身。

  而下半身,在傾斜的雨勢,落在地面都能濺起半米的雨水中,自然就濕透了。

  「許高,我們現在去哪?」站在一顆兩人合抱大樹下避著雨,王啟志看著外界基本看不清路的場景,有些皺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