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洗除

  第156章 洗除

  溫度極低的小屋中,空間大概僅有十平方米左右,布置也非常簡單,除了稍中後方有一把加固座椅外,只有最前方有一張長型桌子。

  牆壁漆面為白色,其上也沒有什麼污點,天花板同樣是白色的,細看的話還可以看到花紋,而在其上有著兩個燈光,不過此時僅有一個燈管亮起,室內顯得光線不足。

  「你這幾天住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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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車站旁的黑旅店。」

  ……

  坐在加固座椅上,許高輕鬆的應付著審訊員的問話,把自己這逃脫掉的幾天在幹什麼,住在哪裡,吃的什麼,各種細節全說了出來。

  當然,能說的說,不能暴露的他也不會暴露出去。

  對於這種審訊,他也是經驗蠻豐富的,應對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不慌不忙。

  畢竟上次可是被教育審訊了數個小時不帶間歇的。

  不久後,負責審訊許高的兩位審訊員停止了審訊,相互低聲交談起來。

  許高坐在座子上倒是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這座椅是特製的,他也不知道是其中加了什麼材料嗎,反正坐著不僅身體向下滑,而且還特別的冰涼!

  感覺就像坐在冰塊上似的,渾身不自在。

  看著室內木桌子後的審訊員嘀咕交流,許高保持著沉默,靜靜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的審訊,就是最後一次了。

  因為進門的時候,他看到了在另一側的審訊室中,被審訊的正是王義達。

  不管怎麼樣,自己造成陳杰身死的嫌疑是洗去了,應該也不會有再有變故了吧。

  許高心中自語,就是不知道「炸彈禮盒」案件是如何結束的,今天早上用袁德林的手機看了下最新的新聞,發現都是舊新聞,

  那很明顯,幾十個禮盒都沒有爆炸,否則不可能這麼平靜。

  莫不成是王胖子和吳振峰抓到了真正的兇手?

  這辦案效率可以啊,許高不由有些感慨。

  好像關於陸靜那起案件時,他倆起到的作用並不大,這讓許高心中產生了低估的心裡,小看了兩人,

  其實轉念一想,只要能考進懲責塔的,再差也都具備高強的辦案能力,小看別人這種心理可不能有啊。

  突然,許高皺著眉頭,神色有些異樣,內心喃喃道:不對勁,有些奇怪啊,

  奇怪的不是別人,而是他自己!

  自己的心態…怎麼變成這樣了?

  從前自己可不會產生看輕他人的想法啊!身為心理學方面專家,他很明白,自己的心態絕對出了問題,如果不及時制止的話,或許就會加重,有其他的問題發生,

  這種情況在心理學界還是很常見的,尤其是經常接觸強烈刺激心神工作的醫生,例如精神病康復中心內的醫生…

  工作原因,每天必須得時刻接觸患者,看他們奇怪動作,聽他們胡言亂語。

  內心剛開始可能還好,但架不住時間長了,一個月,三個月,半年再到一年!

  內心就會發生微妙變化,而這時如果不及時治癒的話,可能某一天聽精神病患者的胡言亂語後,你會突然覺得,好像有道理…

  這種情況如果出現,那恭喜了,你離精神病也不遠了…

  許高認真回想起來,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想來想去,好像是從收到第一封詭秘郵件開始的,隨後經過「陸靜案件」的加深,再到這第二封郵件牽扯出這麼多事情後,自己的心態就發生了變化。

  許高眼睛漸漸眯起,內心思緒很是沉重。

  「吱…」

  正在這時,審訊室的房門被打開了,走進了一位審訊人員,也沒有看許高,直直的走到室內桌子後的那兩位同事旁,低聲說著話。

  許高自然也看到了他的進入,雖然雙方距離不遠,也就幾米而已,但明顯他的話語不想讓許高聽到,這讓許高皺著的眉頭更加深了。

  內心也產生不好的預感,總覺得他們的談話是關於自己的。

  室內燈光照射下,過了大約兩分鐘時間,那名進來的審訊員又走了出去。

  這時坐在桌子後偏左的那位審訊員開口道:「經過我們的核實,你所說的沒有問題,恭喜你,可以釋放了。」

  呼~許高暗自呼出一口氣。

  看來剛才他們的交談是核實自己話語的真實性,自己也終於可以安心的睡覺了,

  許高蠟黃的面龐漸漸展現出笑容。

  ……

  ……

  而在懲責塔的另一邊,相同規模格式的審訊室內,

  同樣的特製座椅,同樣的兩盞頂燈只打開一個,而不同的是,這間屋子的牆壁漆面,是暗黑色的,

  配合著燈光的照射,顯得尤為壓抑。

  此時的審訊桌後,坐著王啟志和吳振峰兩人。

  他們負責這間審訊室的工作,而相對應的,被審訊人,則正是那位「炸彈禮盒」的主謀,張安!

  昏沉燈光照射下,王啟志和吳振峰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審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

  他們詢問了幾十條問題,但張安選擇回答的,卻是寥寥無幾,

  只是把和案件主體關聯的不大的問題回答了,像為什麼會發出這麼多禮盒,又為什麼要把控制它們爆炸的控制器也發出去,都沒有做出詳細回答,

  「你說的那位先生到底是誰?」

  王啟志忍不住了,詢問的問題,結果張安老是推到是什麼先生讓他做的,真是可惡。

  「我說過了,我不知道。」張安坐在特製座子上,這種情況下,還是面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就像是對任何事情不在乎般模樣,

  但這種微笑,卻是讓王啟志很不舒服,因為這實在是太像嘲諷了。

  「好好,你以為你這樣不回答,就可以避過審訊嗎?你可是太天真了,這次你不回答,我們還有下次,下下次!直到你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為止!」

  王啟志看著張安的臉,冷笑說道。

  以前要不是沒有見過張安這種,想著不回答混過去,但結果還不是承受不住不間斷來回審訊,最終招供了。

  說完就準備結束此次的審訊,等待著下次的審訊開始。

  但這時,張安反而坐直了身體,表情也變得不再輕浮,而是很嚴肅,認真說道:「我並不是不回答,而是真的不清楚先生是誰。另外,我也不是想避過審訊,而是在等一個消息。」

  「消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