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接受調查

  第102章 接受調查

  天台上的風颳得更猛烈了,天空中的雪花也是逐漸變得密集,地面堆起來淺淺的雪層。

  許高還在思索的思緒,也是被緩緩靠近的人影給強制打斷。

  目光平靜的望著王啟志和吳振峰一左一右的接近他,許高也沒有任何的話語,就這樣很是平靜。

  最終,王啟志兩人走到了許高的身邊。

  看著許高那張平靜的臉龐,王啟志眯了眯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想到不久前陳杰生前所說的話語,激動的神情,倒突然有些感慨,

  陳杰的話,到底是臨死前想拉個墊背的?

  還是真情流露?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麼?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面前的許高,

  到底在扮演什麼樣的角色?

  不知,一概不知。

  猶豫了一下,王啟志還是說了出來:「許高,你…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如果涉及的人員是別人的話,他並不會給這種類似辯解的機會,而是直接強制帶回去審訊。

  但此時的情況讓他有些為難,涉及的人是許高,所以於人情來說還是給許高一個開口的理會,也算是人情執法吧。

  身旁的吳振峰也是看著許高,想聽下許高是怎麼說的。

  被兩人注視,許高沒有絲毫的慌亂,表情很是平靜,眼神真摯的開口道:「陳杰所說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不明白他為何要誣陷我,這其中一定另有隱情。你們要審訊我的話,我不會反抗。」

  話語聲音擲地有聲,沒有絲毫虛假的樣子。

  當然,許高所說的也全是實話,陳杰的死和他還真沒有關係,

  有關係的應該是「詭秘人」。

  他和陳杰只能算是同命的兩個不相干人員罷了。

  「好,既然你如此說了,我和老吳也不會拖延,等到懲責塔審訊完後,如果你真的無辜,也不會為難你。」

  王啟志點點頭,表情緩和說道。

  心中也是鬆了口氣,不管怎樣,許高畢竟是他們辦案組的一員,相處的這幾個月來也是很熟悉,為人如何也有所了解。

  既然許高自己說了是無辜的,那起碼從這一刻到懲責塔審訊結束,他們都沒有直接衝突的。

  隨即動作有些猶豫的還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對手銬,把許高的雙手拷了起來。

  雖為朋友同事,但規則可不能破,該怎麼做就得怎麼做。

  許高也沒有反抗,並且主動的把雙手平舉讓王啟志戴上,顯得非常問心無愧,身正不怕影子斜。

  靜靜地站在天台門戶的前面,許高雙手戴著手銬的看著遠處天台邊緣的王啟志在拍照取證,而他的身旁就站著吳振峰。

  隨著時間的流逝,五分鐘的時間就過去了,許高面無表情的沒有任何動作,導致越下越大的雪花落在他的頭頂,已是一片雪白。

  身上所穿的懲責員制服也是被融化的雪花打的浸濕,但場中的三人都沒有在意。

  許高的目光中,整個天台已經是積聚了一層兩厘米的厚雪,而在不斷現場取證的王啟志也終於拍完了現場,儘量的把現場還原到陳杰生前所示的模樣。

  踏著積雪較慢的走過來,王啟志看了眼身上已是雪花的許高,沉默幾秒,隨即率先向著大廈中走去。

  「走吧。」

  木訥的被王啟志與吳振峰看管在中央的向前走著,耳邊的嘈雜聲也是逐漸的清晰。

  等他們邁步踏出大廈旋轉門的時候,不出他們所料的,門前已經被圍觀的群眾堵得水泄不通。

  各種嚷鬧的聲音與相互打聽的聲音夾雜其中,而在這個大廈正門的左側,幾名身穿大廈工作制度的高層人員已經被團團圍住。

  不斷的向附近的人群解釋著什麼,但因為圍觀的群眾太多,聲音也是被淹沒在其中,不能傳出。

  腳步稍微停頓,許高木訥的面龐終於有了變化,透過圍觀群眾的走動,在縫隙中他也是看到了那副剛才腦海中不斷虛構出的場景。

  大灘的鮮血肆意的流淌在已經看不出人形的陳杰身下,胳膊雙腿不符合生物結構的扭曲著,

  雖然距離稍遠並且很快縫隙就被不斷擁擠的人群重新堵住,但許高已經腦補出了場中的景象。

  沉默的抬起頭,望了眼大廈的頂端天台位置,看著足有三十米高度的九層樓,心中沉重的嘆息,為陳杰的死感到不值。

  或許陳杰的想法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報仇,要「詭秘人」暴露在官方勢力眼中,並且利用事件的影響和群眾的輿論而把「詭秘人」直接推下深淵。

  但,唉。

  許高心中泛起苦澀,陳杰搞錯了啊,

  陳杰認為的「詭秘人」就是自己,而後果就是陳杰的死完全沒有作用,真正的「詭秘人」並不會因為他的抉擇而暴露在官方眼中,

  如果說唯一的後果,那就是把同為可憐人的許高,給推下了深淵!

  想到此處,許高心中的苦澀更為濃郁,簡直可以把整個內心填滿並溢出。

  這個結果…

  也是在「詭秘人」的算計之中吧,


  並且怕暴露自己,還最後利用早已設計好的後手,推出一個替死羊,來一石二鳥。

  而這個替死羊就是許高。

  目光看著群情激奮的圍觀群眾,許高眼中逐漸的變得耐人尋味,心中感嘆,真是好算計啊,借刀殺人並且不留下任何的把柄。

  「走吧。」

  沒有停留太久,就一分鐘的時間,身側的王啟志就轉過了身子,同樣的兩個帶有沉重的話語說出。

  ……

  ……

  溫度極低的狹小室內,頭頂的天花板距離地面也不過兩米高,正中央一盞昏黃的吊燈掛在其上。

  四面的牆壁相互對立,表面的白漆已經灰塵遍布,不能說很髒,但表面黑一塊黃一塊的也決定算不上乾淨。

  而整個占地面積不及六平方米的空間中,只能放下一個不足兩米長的鐵板床。

  鐵板床松松垮垮,鐵皮上已經升起了細小的鐵鏽,綠皮的床漆也是掉了許多點塊,可見它的年齡已經不小。

  床上也沒有什麼東西,只有一套單薄的深綠色被祿,顯得可憐無比。

  牆壁上沒有任何的窗戶孔洞,只有正前方的牆壁有一扇小型鐵門,鐵門上有一個長十五厘米,寬五厘米的放飯孔。

  整個屋子可以說是壓抑黑暗寒冷的代名詞。

  而此時在房屋唯一還算乾淨的角落處,正靠牆坐著一道人影。

  昏黃的燈光虛晃閃爍,那道人影,也是悄然抬起了頭。

  俊秀的臉龐有些蠟黃,頭上的頭髮已經有些出油打縷,但人影的眼睛,卻是明亮有神。

  許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