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針鋒相對

  「肖老闆好像對外面的世界很了解?」

  「算不上吧,都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

  「可以前從未聽說肖老闆的名聲,我還以為你是從國外回來的呢。」張恩恪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咖啡,很有禮貌地道了聲謝。

  肖燕從餐盤上拿下兩瓶插著吸管的玻璃瓶可樂,遞給旁邊的張恩靜,小道姑好奇地接過,又想起身邊這位還不知是敵是友,又嚴肅地道了聲謝,好奇的對著吸管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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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張恩靜雙眸瞪圓,兩腮微鼓,喉結滾動了下,再來一口,道姑臉上露出幸福的神色,卻忍不住「嗝」了一聲,不僅從滿臉的沉醉中清醒過來,害羞的紅了臉,從來沒這麼丟人過。

  對面兩人看著她的樣子,不禁齊齊露出笑意。

  肖燕眼中有笑意,也狠狠的吸了一口,暢快的打了個嗝,「這種飲品就是這樣的,就是要出一口氣,才舒服。」

  張恩靜有點瞠目結舌,連對面的張恩恪都多瞅了她兩眼,他們第一眼見到她,她就是最完美的女神,怎麼現在看她不拘小節的樣子,看起來更像個女漢子,但張恩靜還是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這汽水多少錢一瓶?」她心想,等自己走的時候一定要買一些回去給山上的師兄們嘗嘗。

  「在這裡是一塊錢一瓶,如果你出去買的話,一塊錢能買四瓶。」她笑眯眯地看著小道姑,高興又一個被拖進了肥宅快樂水的世界中。

  「這麼貴!」張恩靜驚呼,自己下山做法事,遇到最富裕的大戶才能有一百塊的收入,還是好幾個師兄弟分分,平時都是幾塊錢一場,有時降妖伏魔的,碰上窮人家,可能還要倒貼,她心裡開始慢慢算計,到時候自己買多少合適,實在不行少買點自己留著喝也是可以的嘛,這種甜兮兮的口味,師父師伯們也不愛喝。

  「好了,你們有什麼事,可以說了。」肖燕靠回椅背上,雙腿交疊,露出潔白修長的小腿和紅色高跟鞋。

  說到這話,張恩恪本來柔和的面龐嚴肅起來,雙目中也有微光閃動,肖燕自身靈性在提示,沒有在意,心裡卻提高了警惕。

  幾息之後,張恩恪看著肖燕,有些疑惑地問道:「肖老闆,能問問你的師承或者傳承嗎?」

  這周身的氣息在張恩恪的望氣術下太奇怪了,粉色的氣息瀰漫,帶著一股勾人的誘惑,渾身卻沒有絲毫的妖氣。

  肖燕嘴角露出一個勾人的微笑,若是熟悉她的人,定然會提高警惕,順帶對她的話一句不信。

  「我是上古門派合歡宗的傳人。」她理直氣壯道。

  「?」怎麼聽著不怎么正經啊?三人心中同時冒出問號,關鍵沒聽說過呀!

  「江湖上還有這樣的門派?我們怎麼沒聽說過,你不會是看我們讀書少,騙我們的吧?」中年道士懷疑道。

  「誰說的,你們看不起我們小門小派是吧,我們可是上古傳承,由金鈴夫人觀看天書後創派,講究和合雙修,駐顏長生,最早的駐地在空桑山以東的逍遙澗,可惜後來門派沒落,遷到了流波山,可惜後來門派徹底覆滅,只有師祖金瓶兒僥倖逃脫,我們這一脈就成了一脈單傳,傳承至今。」

  這話聽得三人像是聽神話故事,可這有名有姓的,還有詳細的歷史變遷,實在不像是臨時編的,面面相覷下,發現都沒聽說過這個門派,不禁有些尷尬,可聽著裡面的地名,還有股熟悉感,明顯在哪見到過。

  張恩恪還想掙扎一下:「空桑山是山海經北山經中記載的那個?現在在哪?」

  「我怎麼知道,門派被滅了都不知道幾百年了,能傳到我這就不錯了,都是老一輩講的。」肖燕理所當然地樣子,她真不知道,誅仙那款遊戲的地圖她倒是很熟悉,可和現實對不上號啊,難道她還能給標出來個萬蝠古窟?萬一鑽出來個鬼厲打自己怎麼辦。

  眾人也難分真假,便又問起白冰。

  肖燕吐苦水道:「走了呀,人家本來就是來做個醫生的,結果害我店都被砸了,沒看到我現在都無家可歸了嗎,她也不好意思,就離開了。」

  「可前些天,還有人看到你們幫九鳳山出頭?」張崇先提出疑問。

  「人家陪我來找場子來了,順便解釋誤會啊,大哥,怎麼說也是我的店被砸了,總要有個說法吧。」

  「可你們那藥店怎麼治病還有放血療法,從沒聽說放血能治病的,不會是她藉機喝血吧?」

  「第一,這是歐洲的先進治療辦法,在歐洲已經用了幾百年了,第二,我就納悶了,她放血怎麼了,病治好了沒有吧,你們就說!只看結果,給人把病治好了不行嗎?有錯嗎?」肖燕聲音不大,三人卻聽得清清楚楚,她有些口乾舌燥地又喝了一口可樂,才接著道:

  「你們要講理吧!過程重要嗎?再說句最難聽的,這血放了,潑大街上可以,喝了不行是吧?要是有人就愛好喝人血,卻從沒殺人,還做好事,他也照樣該死是吧?」

  這一頓輸出頂的三人啞口無言,肖燕說完心裡也舒服了,這些個老古董,就是缺乏新時代的毒打。

  「可再怎麼說,如果是異類,你也不能放任她在外面,隨時可能餓了,怎麼保證她能一直克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且我們師門卜算,最近魔都將有大難,就是因她而起,我們自然要有所行動。」張崇先繼續反駁。

  「好,我今天要和你好好論一論,首先,異類,我眼中的異類是有智慧,覺得自己是人,遵守人的道德底線的,是人,哪怕她是一條蛇精,如果看著是個人,但從不做人事的,我把他歸結為異類,沒問題吧?」

  「啊...這。」張崇先想要反駁,卻一時想不到理由,急得直冒汗,張恩恪也在皺眉深思,只有張恩靜抱著玻璃瓶,感覺她好帥,說的好像沒毛病,連師叔都不知道怎麼反駁。

  「還有,你要不要翻開歷史書看看,天下興,百姓苦,亡,百姓苦,整整一本歷史書,字裡行間,到底是誰在吃人?」肖燕聲音低沉,卻字字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