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神國之內,這裡是一望無際的藍色。吧書69新
藍色的神性濃郁到化為實質,充斥整個神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人站在這裡,宛如身處深海之中。
此刻,一群上身赤裸的男人們,在這處蔚藍的空間之中到處飄蕩。
他們歡笑著、嬉戲著,享受著神國的安寧和諧。
這些男人,有一個共同的姓——趙。
七百年前,身為安神的後裔,趙家血脈受到了來自偉大的永恆之神的賜福。
趙家,被永恆之神允許進入安神的神國,永遠不再承受世俗的痛苦和憂愁。
這賜福,名為「無憂」。
這是來自神明的賜福,凡人不可違抗。
所以,安神的後裔們,在七百年前全部進入了他們先祖的神國之中。
在進入神國之後,安神的後裔們直觀地體會到了那位永恆之神對他們是多麼仁慈。
永恆之神,竟然將「永恆」也施加在他們先祖的神國之中。
因為永恆,所以這裡的時間不再流逝。
因為永恆,所以他們已經在這裡無憂無慮地飄蕩了七百年了。
安神的每一位子嗣,都在這裡保持了七百年的歡笑。
在這七百年裡。
他們笑到臉部發僵。
他們笑到眼淚直流。🔥🍮 ❻9ᔕн𝓾𝐗.匚Ỗ𝐦 💥💚
他們笑到思維麻木。
笑著笑著,安神的後裔們,心中便生出一個疑惑。
這是來自永恆之神的賜福嗎?
或者,這其實是來自祂的詛咒?
......
神國最上方,一輪藍色的殘月幽幽地散發著藍光。
那輪殘月,並非一個「彎鉤」,而是滿月的一半。
生活在這裡的安神後裔們知道,那是【月】之權柄的一半。
永恆之神在七百年曾說,這是安神放在這裡的。
他們的先祖安神,和安與月之神關係太過要好,好到安與月之神將祂的【月】之權柄分出了一半,放在了這裡。
永恆之神說,當他們想要緬懷先祖安神的時候,便可以抬頭仰望那輪【月】之權柄。那輪剩下一半的月亮,就是他們先祖的化身。
可是......什麼樣的人,才能夠被人緬懷呢?
......
倏爾。
遍布安神神國的藍色,突兀地出現了一抹緋紅。
那一抹緋紅出現之後就以極快的速度膨脹開來,它化為了一道緋紅的人影。
那道人影,左手拿著一把小劍似的收容物,右手拿著一把黑傘。
砰。♤🎃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機械摩擦撞動的聲音響起,黑傘骨架撐起。
在黑傘骨架撐開的瞬間,整個神國的藍色在一瞬間盡數消散。
在藍色消散之後,安神神國的真面目才得以顯露出來。
白骨散落得到處都是。
不知名的粘液生物,不斷地在這處空間之中交合繁殖。
一隻隻眼睛,注視著趙家等人臉上的笑容。
奇形怪狀的生物,趴在趙家等人的身上、腦袋上。
只有那輪剩下一半的月亮,仍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還在不斷地散發著藍色的幽光。
......
「唉。」
緋紅人影環顧周圍一圈,輕輕嘆息了一聲。
接著,他右手中的黑傘消散。
只有他左手中那把小劍模樣的收容物,仍舊不斷地散發著惡念。
「都過來吧。」
「趙秧做的很好,沒有他我的計劃不會這樣順利。」
「所以,我來兌現我的承諾了,想問什麼就問吧。」
隨著那緋紅人影的一聲呼喚,安神的後裔們全都來到了緋紅人影的身邊。
此刻,這些安神的後裔們臉上那洋溢了七百多年的笑意盡數消散。
撲通。
膝蓋砸地的聲音不絕於耳。
神的後裔,竟然盡數跪伏在那緋紅人影的身前。
趙家為首的老者,此刻在那緋紅人影面前痛哭流涕。
「締造者大人,感謝您的仁慈,先祖一定會在冥冥中保佑您......」
「呵,安神早就被永恆殺死了......你們現在可以自稱血與歌的後裔,你們也算是『遠房親戚』了。」
「那現在占據著先祖神位的是......」
「曾經的安與月之神,祂投靠永恆了。」
「安與月之神?祂拋棄祂的信徒了?」
「是的。安慈教現在接受到的神諭和神賜,都是我通過【原初石板】給予他們的。當然,現在不行了,【原初石板】不在我手上了.......哈哈哈!」
說到這裡,不知怎的,那道緋紅身影之中突然傳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天影月形三千里,杯映作夕槁枯身;笑嗔台上幾多燭,醉欲試明頭頂神......好詩啊!這書沒白讀。」
這突兀的笑聲,讓跪伏在緋紅身影之前的安神後裔們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了?
締造者何故發笑吟詩?
緋紅身影像是感受到感受到了安神後裔們的疑惑,慢慢收斂起了笑聲。
「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些有趣的事,你們繼續問吧。」
「明白了,締造者大人!不知我們趙家,何時能夠離開此地?」
「一個月之後,等我得到血與歌的神性,我就有把握擊碎永恆的詛咒了。」
......
半個時辰之後。
罪城,吟死修士會。
一道緋紅的亮光極速在黑暗之中亮起,隨後後又極速消散。
「子明,你回來啦?」
「是的,我的顧小姐......你的先生才離開半個時辰,顧小姐就開始思念了你的先生了嗎?」
「嗯哼,是的呢......小揚最近怎麼樣了呀?你對他的封印還穩固嗎?」
「昨天血歌短暫破解了一次,不過沒什麼大問題.......那小子現在得意著呢!創建了個什麼【神之禁忌】,天天人前顯聖,嘖嘖!」
「跟你年輕時候一樣。」
「是啊,跟我年輕時候一樣。當時我在安慈教化身安與月之神神念的時候,那小子就坐在我對面......他真的和我年輕時候太像了。」
「你幹嘛要捉弄小揚,直接和他相見多好!」
「嘿!男人的路得自己走。再說了,老子逗兒子,難道不是天經地義嗎?」
「哼哼......像你不好,太危險了。」
「我的顧小姐,你要知道,他不危險。」
「嗯?」
「他才是危險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