輯魂司總部,地牢。🐍🐝 ➅➈丂卄𝔲ⓧ.cσᗰ ♝☜
「司長大人,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
「可以隨時全面展開陣法!」
一個被甲冑密密麻麻包裹起來的執劍使,單膝跪地,向輯魂司司長秦災匯報這裡的情況。
此時,這裡除了這名執劍使之外,還有一隊全是三階的執劍人的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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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隊之中的每一個人,至少都是三階的序列能力者。
更為特別的是,這支執劍人小隊的每一個人,身邊都帶著一名沉睡的死囚。
若是把死囚們倒下的地方的,組合在一起,連點成線。
你就會發現那些倒下的地方,都是一個個獨特的坐標,湊在一起,便形成了一個詭異而複雜的圖案。
若是有對「生命力」敏感的序列能力者在此處,那就更會發現更為驚奇的事情——
那些死囚的生命力,竟然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流逝著!
這些死囚,大多數是依靠著自己的序列能力,在凡人世界之中胡作非為,殺人放火的人。
當然,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人,也可能是因為信奉了什麼邪教,還沒來得及殺人放火就被輯魂司的執劍人們抓到了此處......
總而言之,他們確確實實危害了凡人和序列能力者們的生命安全,危害了這個世界的秩序。
所以,他們被輯魂司抓住了,判處了死刑。
輯魂司的一大職責,就是維護凡人世界,不受到序列能力者的干擾。
他們本該死在輯魂司的牢獄之中,而現在,他們卻被輯魂司的高層們,調到了此處。
他們將要在這裡,發揮他們生命之中最後的一點光和熱!
這樣的死囚,在輯魂司幾十年的積攢之中,積攢了很多。🐚🐠 ☞🐧
所以,這樣的陣法,輯魂司也在短短几天之內,布下了許多。
「嗯,很好。」
「三天之後,開啟陣法,復甦我輯魂司的沉睡的前輩們!」
「是!司長大人。」
......
走出地牢,秦災往自己的宮殿走去。
秦災喜好玉石,也喜歡一切奢貴華麗的東西。
身為輯魂司的司長,她命人給自己建造了一處宮殿。
秦災知道,在宮殿之中,已經有兩人等候她多時了。
......
與秦災想的一樣。
此刻,在她的宮殿之中,斑駁石桌之前,衡弘正在和葉超愉快地交談著。
「葉超前輩,您好,我是衡弘。」
雙目仍舊蒙著黑綢的衡弘,朝坐在自己身旁的葉超,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
除了蘇揚和蓋風煙,衡弘沒有把自己眼睛和神性恢復的事,告知任何一個人。
所以,在輯魂司之中,衡弘仍舊用黑綢蒙著自己的眼睛。
只是,他如今使用的黑綢,是一種珍貴的序列材料,能夠抵擋外界的探查。
相對于衡弘的從容,葉超在秦災的宮殿之中,倒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他摸了摸自己快到頭頂的髮際線,滄桑的臉上被肌肉擠出笑紋。🍧💋 ➅➈s卄Ⓤ𝔁.ᶜⓞM 🐠🐯
「衡家主說笑了,我哪能配得上您稱呼我為前輩。」
「在下只是輯魂司之中的無名小卒而已,多謝衡家主的抬舉。」
葉超對于衡弘的舉動,受寵若驚,連忙朝衡弘連連拱手。
如今的葉超,是真的擔不起衡弘的尊重,因為他已經被輯魂司革職了,現在還是有罪之身。
而且,就算他還沒有被輯魂司革職,也擔受不起衡弘這聲「前輩」。
前不久,他還是一個四階的執劍使,能夠掌管一支執劍人隊伍。
可是在之前他帶隊前往西伯利亞,執行一次任務時,他利用權力暗中護了蘇揚一把。
葉超的本意是還蘇子明當初對他的恩情,所以拒絕配合鎮魔士,抓捕蘇揚。
本來,葉超已經做好了回到輯魂司接受處罰的準備,連離職報告都已經寫好了。
果不其然,葉超最終回到輯魂司之後,立馬就被革職處罰。
至於剩下的處罰......輯魂司執法之鞭部門,還沒有決定好。
葉超覺得,司長今天把他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告訴他,執法之鞭最終對他的處罰是什麼。
至於這位衡家家主為什麼也在這裡,那就不得而知了。
衡弘似乎對於葉超的受寵若驚早有預料,聽著葉超的推脫,衡弘臉上謙和的笑容更甚。
「葉前輩,我衡弘一向敬佩對輯魂司有功的前輩。」
「特別是您這樣的執劍使,沒有執劍使們在一線奮勇殺敵,維持秩序,我們這些【全知】序列的人,哪有聆聽神諭的機會呢?」
「我衡弘一直以為,像您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英雄!」
葉超嘴唇囁嚅,涌到心頭的話沒有說出。
現在的他,已經失去成為執劍使的資格了。
雖然有些惋惜,但是葉超並不後悔。
這是他欠蘇子明的,他還在了他兒子的身上。
「我聽說,葉前輩還有個女兒,是【凝結】這條序列的?」
「我衡家可以為您女兒,提供緩解污染的藥物。」
刷!
剛剛還沉浸在憂慮之中的葉超,猛然站起身來。
「衡家主,你說的是真的嗎?」
「衡家真的願意提供緩解污染的藥物,給我女兒?」
幾滴唾沫,從葉超的嘴中飛出,落到了衡弘的紅色衣袍之上。
但是衡弘沒有在意,他臉上始終保持著笑意,看著激動得滿臉通紅,髮絲都在顫抖的葉超。
污染的確是可以用藥物緩解的,但是這種藥物,非常珍貴。
葉超大半生的積蓄,都花在購買緩解污染的藥物之上了。
即使是花光了大半生的積蓄,葉超也只能買到效果不明顯的藥物。
衡家不同,身為被污染困擾的大家族,衡家在抵禦污染這條路上,比常人走的要遠的多。
但是不管如何用藥物緩解污染,後三條序列的人,始終活不過五十歲。
這是一個詛咒,一個來自神明的詛咒。
「衡家主,需要我做什麼?」
「只要衡家能夠為我女兒提供給緩解污染的藥物,我葉超這條命,就是衡家的了!」
葉超從斑駁石桌一側,快步走到了衡弘的身邊。
衡弘輕輕一笑。
「不需要葉前輩做什麼,您幫助了蘇揚,所以我打算把我自己在衡家的那份藥物,送給您女兒。」
「我......幫助了蘇揚?就這麼簡單?!」
葉超不可置信地看著衡弘。
「對,就這麼簡單!」
轟隆。
秦災宮殿的門,被秦災推開。
葉超和衡弘的交談,就此打斷。
「司長大人!」
「司長。」
秦災邁著長腿,走進了宮殿之中,她對衡弘和葉超點點頭,算是回應他們的行禮。
一邊走著,秦災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葉超啊,從今天起,你就是衡弘在外的貼身侍衛了。」
「這個職位,不比你以前的差。」
「哦,另外,你幫了蘇揚,我私下送你兩件收容物。」
秦災在斑駁石桌前坐下,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神茶。
而她對面的葉超,一臉不可置信。
「就,就因為我幫了蘇揚?」
秦災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葉超。
「對,就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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