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德州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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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新的蹩腳故事?」
黎蒙走到房門前面用力擰動把手,和他預料的一樣毫無用處,風眷者藍色的鱗片在細細木質把手面前顯得有些虛弱無力。🍩💋 ➅➈SħǗЖ.𝓬𝓞ϻ 🐟☠
這裡的家具擺設看起來都很普通,但以黎蒙序列6的實力,居然無法破壞其中任意一樣,甚至連撕下花瓶中的花瓣都做不到。
黎蒙在房間轉了一圈,把注意力投向了靠近凸肚窗一張牌桌。
畢竟,在臥室里擺放牌桌,看起來就很不正常。
這是一張可供十幾個人玩的豪華牌桌,周圍是一張張鑲嵌黃金,風格奢華的高背椅。
隨著黎蒙拿起桌子上的一塊黃金籌碼,圍在牌桌附近的高背椅子上飛快的浮出一條條虛幻人影。
坐在最上首的是一位黑髮梳理的極為整齊,棕色的眼眸充滿了精明和狡詐的商人,他穿著貝克蘭德最流行的黑色正裝,露出金色的懷表和胸針,手握著一根純金的手杖,面前放著厚厚的籌碼,看上去至少1萬鎊。
坐在他左邊的,是一名身材佝僂,面貌模糊,穿著管家服裝的老人,右邊則是一名女管家,他們面前放著的大約1千鎊的籌碼。在這兩位管家旁邊的,是更多面目模糊不清,穿著僕人服裝的半透明人影,有些衣服上甚至出現了破洞,他們面前都放著一小堆籌碼,有些甚至只有三四個。
這看起來像是一個富有的商人在和他的管家,僕人們用撲克進行某種遊戲。
牌桌的盡頭,站著一名穿紅馬甲的侍者,隨著他發出第一張撲克,這些幽靈擁有了表情,仿佛活了過來。
他們玩的是德州撲克,黎蒙面前的牌桌上,也出現了一堆籌碼,他數了一遍,整整1000鎊,比商人和管家少,比僕人多。
由於對德州撲克並不是很熟悉,最初幾局他只能採用最保守的策略,看了底牌就直接扔掉,不拿到好的手牌,絕不加注或者跟注。
而那位商人打扮的幽靈,風格和他完全相反,把把都跟,不斷加注,極富攻擊性。一個個黃金籌碼從他手中扔出,就像扔一塊塊毫無用處的石頭。
坐在商人右邊的女僕,以及左邊的管家,往往在跟了一圈或者兩圈後,就選選擇了棄牌,白白的把手裡的籌碼,送給了這位商人。
至於那些面目更加模糊,甚至半透明的僕人,投下的籌碼更少,如果底注是1便士,那麼他們就投二分之一便士,如果底注是1蘇勒,那麼他們就投二分之一蘇勒,看起來就像在敷衍一門工作,完全沒有任何豪賭的氣氛。
商人模樣的幽靈對此非常不滿,狠狠的瞪了管家一眼。
那位面目模糊的管家仿佛被這眼神嚇住了,整個身體變得更加模糊,甚至從椅子上飄起來,旁邊的僕人趕快上前按住,才把這位身材佝僂的管家固定在椅子上。
怎麼辦?是要贏錢還是輸錢了才能出去?或者要觸發什麼條件?
黎蒙一邊小心的跟注,一邊留意牌桌的變化,思索著出去的條件。
幾圈下來,通過手套上解密學者的能力,黎蒙對德州撲克開始熟悉,逐漸加大了籌碼,但到目前為止,並沒有贏過一個籌碼。
那位商人每次都大額押注,仿佛特別有把握,而管家和僕人,飛快的屈服在這種威壓之下,甚至不會翻開底牌,就直接認輸。
隨著牌局的進行,儘管那些可憐的管家和僕人們都儘量少投注和跟牌,但是他們本身的籌碼太少,而且只輸不贏,桌面上的籌碼只能越來越少。
商人的幽靈開始大聲叱責,甚至站起來離開自己的座位,走到一位只剩下3個籌碼的僕人身邊,一把抓起他的籌碼,全部扔了出去。
「3鎊,跟注!」
他按著僕人的手,大聲的喊道。
那位僕人哀嚎著,站起來伸出雙手想搶回自己的籌碼,被商人一把按在肩膀上,只能又重新坐回高背椅上。
「這是牌桌,你想幹什麼,反悔嗎?有你這麼賭錢的嗎?」
商人從鼻子裡哼出幾聲冷笑,聲音充滿了鄙視。
僕人被固定在椅子上,半透明的身體劇烈顫抖著,似乎馬上就要面臨末日。
商人滿意的回到自己的座位,隨手抓起一大把籌碼,大聲喊道:
「50鎊,跟注」
管家和僕人們照例投出底注之後,選擇了棄牌。
商人翻開底牌,和紅馬甲的侍者發出的公共牌,構成了同花,頓時興奮的大聲嚎叫起來,一把將桌子上的籌碼全部攬到了自己面前。
「沒意思!」
商人感嘆著,看向那些管家和僕人,又將目光轉向了剛剛那位被迫將籌碼全部投出的僕人。
隨著商人的話音落下。僕人座椅後面,飛快的竄出一隻體型極為巨大,渾身皮毛沾滿血跡,眼冒紅光的惡狼,尖利的牙齒咬在僕人的虛影上。
這位失去了全部籌碼的僕人,發出了痛苦的嚎叫聲。但隨著巨狼一口咬穿他的喉嚨,他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音,接下來連喘氣的聲音也沒有了。
他被撕成了一塊塊碎肉,一根根骨頭,鮮血和肉末濺了一地。
看著發呆的僕人和管家,商人用力的揮揮手,不耐煩的對紅馬甲侍者說道:
「一點都不爽快!愣著幹什麼,發牌!」
紅馬甲的侍者仿佛從夢中醒過來,慌慌張張的換上了一幅新牌,開始給大家發牌。
雖然只這是一些虛影,但那位商人的殘忍暴掠,以及那位僕人的痛苦的哀嚎,聽起來都那麼真實。
也許曾經是現實中發生過的事,在這裡一遍遍重演黎蒙放緩了尋找出口的想法,決定先贏下這位商人所有的籌碼。
不為別的,就為了心中鬱積的一口惡氣!
靠著解密學者的能力,他覺得自己還是有把握的。
侍者很快送來新的底牌,黎蒙用帶著紅手套的右手,輕輕的摩挲在紙牌上。隨後直接把手裡的黃金籌碼壓到了底牌上,擺出一副不看牌跟到底的架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