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黑夜女神
「親愛的小克萊恩:」
「我必須再強調一遍,我更喜歡「通靈者」這個稱號。👤💝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
「你所發現的事情,對我非常重要。一位值夜者隊長被污染,這超出了我所能處理的範圍。」
「我已經將此事告知了黑夜女神,偉大的女神必然會庇佑祂虔誠的信徒,使他們不受到任何傷害。」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𝔱𝔴超讚
「我目前面臨著一些事情,可能過來的時間會晚一些。你需要儘快的向黑夜女神進行祈禱,來消除這些隱藏的污染。比起隊長,我更擔心你受到的污染,根據我處理類似事情的經驗,這種污染是可以極為隱蔽的在夢境中進行傳播的。」
「不眠者途徑的超凡者,都處於黑夜女神的庇護之中。而占卜家面對污染,是沒有任何保護的。」
「我可不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變成了一件封印物。」
「最後,這件事在完全處理之前,我不希望有太多的人知道。」
克萊恩反覆閱讀著眼前的紙張,總覺得那裡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來。
戴莉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可是,自己真的要向黑夜女神祈禱嗎?會不會被發現塔羅會的秘密?
這種事情,他也無法占卜,對方位格太高,隨意占卜可能會觸怒女神。更何況這種級別的存在,自己占卜得出正確結果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克萊恩在房間轉了一圈又一圈,最後還是點燃了桌子上的蠟燭。
星界的一處極為隱蔽幽暗之地,一叢叢夜香草、深眠花圍繞著一座仿佛與周圍黑暗融為一體的哥德式宮殿,它細節精美,色澤黯淡,卻不失華麗。
大廳最深處,「黑夜女神」坐在一張形制古老的高背椅上,依舊穿著那身層迭卻不繁複的幽黑長裙。
長裙上的點點璀璨與宮殿穹頂、牆壁、圓柱上的輝芒彼此映照,營造了一片安靜夢幻的星空。
臉孔仿佛蒙著層層薄紗的「黑夜女神」緩緩站了起來,沿台階往下,走到了一朵盛開的深眠花之上。
在紫色的花瓣上,可以看見一個個投影,如同電影一般演繹著各自的故事。它們各有各的故事和經常,然而卻絕不相同。
在其中一個不起眼的花瓣上,可以看到一個黑髮褐瞳,穿著亞麻襯衣,體型單薄,五官普通,輪廓較深的年輕人,正跪在蠟燭前面,默默的祈禱著。
女神萬年不變的面孔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終於想起我了,來,讓我看看,發生了什麼。」
蒼白而皙長的手指伸向了那片花瓣,紫色的花瓣脫離了花朵,輕輕的飛了起來,上面的內容愈發清晰和鮮明。
「真實造物主又想在我的城市發展信徒,還想降下神嗣?他污染了一位值夜者?」
「這不可能,邪神子嗣怎麼可能誕生在一位凡人體內?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祂得到了0-08的協助?還有那位出逃的大主教因斯.贊格威爾,也在這裡。」
隨著花瓣越飄越遠,黑夜女神的視角,投向了更加廣闊的大地。
廷根市水仙花街2號。
正在祈禱的克萊恩突然感覺一股極為強大的視線,投向了自己的身體。
一剎那,他感覺自己的秘密被完全洞察,變得透明而乾淨。他的身體,在這種壓力之下完全失去了掌控,他甚至連思緒的轉動,都變得極其緩慢。
下一秒,他感覺那道目光離開了自己,頓時全身如釋重負。
「黑夜女神!」
這個一直存在於他想像中的神靈,第一次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那一剎那,克萊恩真實的感受到了神靈的威能。
黑荊棘安保公司休息室。
倫納德正躺在椅子上,閉著眼睛似乎在自言自語。
「老頭,你說我通知克萊恩之後,他會怎麼做?」
一個蒼老的聲音回想在他腦海中。
「他的秘密,遠比你想像的更多。」
倫納德撇著嘴,對這種回答很不滿意。
「老頭,你總是這麼神秘,就不能直接告訴我,他身上到底有什麼?」
「老頭?老頭?.」
倫納德在心裡連聲呼喚,可是那位正在和他聊天的老爺爺,突然失去了聲音,不再回應自己的任何消息。
就在這時候,他看見髮際線很高的鄧恩走進了休息室,手裡還拿著一份電報。
「聖堂來電,讓所有值夜者集合,看守查尼斯門,等候聖堂的特使前來,期間任何人不准外出。我已經讓洛耀去通知克萊恩了,你現在就去查尼斯門後,檢查封印物是否有異動,我想聖堂是不會無緣無故的發送這份電報的。」
廷根郊外,一棟包含青碧草坪的房屋。
它有著在九月初就開始凋敝的花園,有著暗紅色的煙囪。
這棟房屋的臥室窗戶後擺著一張書桌,上麵攤開著一本普普通通的筆記。
一隻略顯蒼白的手將筆記翻到了最初那頁,然後不斷地快速後翻。
筆記翻到了最後一頁,發色暗金,眼睛瞎了一隻,瞳孔深藍近黑,鼻樑高挺,嘴唇緊抿,五官深刻如同雕像,沒有絲毫皺紋的中年男子,用略顯蒼白的手掌鄭重拿起一支古典的羽毛筆,正準備在筆記上書寫新的故事。
正當他落下羽毛筆的一瞬間,那隻筆仿佛有了靈性,瘋狂的掙開了中年男子手掌,在紙上寫出一行行極為潦草的文字。
「不知道為什麼,黑夜女神的目光突然投向了這片大地,因斯.贊格威爾被發現了,如果他不能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那他的下場必然無比悽慘。啊,作為一個叛徒的大主教,他的下場想想都很可悲。」
「他那可憐而愚蠢的謀劃,還沒開始就失敗了,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這是多麼的諷刺!」
「還有那位可憐的邪神子嗣,我相信它必然會為黑夜教會提供一件威力強大的封印物。這樣的結局,我想它一定難以接收。」
羽毛筆還想繼續書寫,因斯.贊格威爾已經一把抓住了它,用力合上筆記,大步走出房間,甚至房門都沒有鎖上。
他跳上系在河邊的小船,手一揮,纜繩已經被切斷。小船順著河流,飛快的向下游駛去,眨眼間就失去了蹤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