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惡靈的氣息
芙蕾雅的廚藝水平出乎預料地好，這一餐埃德里克吃得相當舒服。
如果說埃德里克以前還不覺得黑麵包配茶水有什麼問題，那麼今晚過後，他將徹底甩掉那些「豬食」，再也無法忍受那糟糕的體驗。
滿滿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沒有出現任何浪費，被三人說笑間消耗殆盡。
這場晚宴以每人一份冰淇淋小蛋糕作為收尾，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酒足飯飽後，埃德里克幫忙收拾掉碗碟和桌子，又和兩女閒聊了一陣才告辭離開。
目送那道挺拔的背影登上馬車，消失在夜幕中，忽然感到有些空虛的芙蕾雅默默回到起居室。
正在拆開禮物的索拉娜完全沒注意到閨蜜的悶悶不樂，她很快就將禮盒打開，拿到了那個鐵黑色的方形盒子。
只是簡單撥弄幾下，索拉娜就弄明白了這東西的大致原理，很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口誇讚道：「想不到看起來冷冰冰、情感不是很豐富的埃德里克，也能選出這麼符合我喜好的禮物，真像羅塞爾大帝說的那句......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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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通過一個人的外貌做出全方位的判定。」芙蕾雅脫口而出道。
對於鐵桿羅塞爾派的她，類似的語錄早就熟記於心，就連號稱隱藏著羅塞爾「最後寶藏」的羅塞爾筆記，她也收集了厚厚一本。
如果埃德里克再多留一陣，芙蕾雅絕對會忍不住向他分享這份「寶物」。
索拉娜把玩著方形鐵盒，忽然想起好像沒看到芙蕾雅收到了什麼禮物，她轉過頭，好奇問道：「芙蕾雅，你收到的禮物是什麼？那份野蠻人」魔藥配方？還是珠寶、香水之類的東西？」
「啊？」芙蕾雅微微一頓，鬼使神差地撒了個小謊，「是一瓶有些年代的南威爾紅酒，我很喜歡。」
「竟然是紅酒？」索拉娜有些訝異，「他是怎麼猜到你喜歡收藏和品嘗各類紅酒的？
我們之前有聊到過嗎？」
「可能吧......」感覺會越描越黑的芙蕾雅靈機一動，轉移話題道，「你昨晚在打造什麼？感覺很累的樣子。」
「哼哼～」
索拉娜面露得色，賣起了關子：「還沒有真正做好，過幾天再告訴你！」
看到索拉娜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芙蕾雅心中一喜，微微聳肩道：「隨你吧，我可沒打算熬夜，晚安。」
說完之後，芙蕾雅打了個哈欠，旋即快步走進浴室。
「晚安。」
索拉娜雖然感覺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太過在意，拿起禮盒就鑽進了她的工作室。
第二天下午，剛在旅館餐廳嘗試了下午茶的埃德里克眉頭微皺。
在他的感知中，有一道極其凶厲的死靈氣息正在靠近，速度並不快，像是在某輛馬車上。
埃德里克走出旅館，將視線投向某輛已經停在路邊的馬車，恰好看到了正打開車廂門的克萊恩。
這濃郁的惡靈氣息，只是一天沒注意而已，不愧是主角......埃德里克雙眼一亮，怦然心動。
他正好想要補充一下體內冥界的不死生物，克萊恩所沾染的惡靈氣息簡直就是指路明燈。
想到這裡，埃德里克邁動步伐，徑直朝著克萊恩走去。
作為一名「小丑」，克萊恩第一時間就感知到有人正在觀察自己。
他沒有輕舉妄動，趁著付錢的時候偷摸瞥了一眼，發現視線的來源是埃德里克之後才鬆了口氣。
兩人默契十足，沒有進行任何的言語交流，就一前一後地進入了克萊恩的住處。
埃德里克沒有繞圈子的想法，他叫住正想去泡茶的克萊恩，開門見山道：「你今天下午去了哪裡？身上沾染了相當濃郁的惡靈氣息。」
「如果不加處理，這些氣息會讓你做噩夢，用引誘或恐嚇的方式讓你回到沾染它們的地方。」
克萊恩頓時回想起了今天下午看到的那個第四紀地下遺蹟，想起來那六座滿是褻瀆意味的人形雕像，以及那扇血紅色的對開大門。
考慮到埃德里克是「收屍人」途徑的非凡者，擔心惡靈氣息會帶來什麼後患的克萊恩只是稍加思考，就將他今天下午的經歷和盤托出。
搞清楚來龍去脈的埃德里克確認道：「你確定只是靠近那道惡靈所在，並未親眼看到或和它產生接觸？」
得到克萊恩肯定的回答後，埃德里克越發心動。
雖然還未親眼看到，但克萊恩新遇到的這個惡靈，強度絕對遠超之前自己見過的所有惡靈，包括生前曾是半神，死後成就雙途徑序列五的威爾斯。
似平是猜到了他的想法，依舊身著宮廷長裙的莎倫從某個鏡面飛出，聲音清冷地提醒道：「那惡靈的位格很高，毫無疑問處於高序列，哪怕會被收屍人」的力量所克制，也無法彌補位格之間的差距。」
言外之意，就是讓埃德里克珍惜生命，別去送死。
但埃德里克卻有不同的看法，他望著莎倫笑道：「或許那道惡靈真的能夠比擬高序列強者，但你們兩個能夠安然脫身，只沾染了一些氣息，這已經說明了它的具體情況。」
「第一，它沒有能力留下你們兩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逃出那座地下遺蹟。」
「第二，它有能力留下你們兩個，卻選擇放你們離開，這說明它至少恢復了一定的理智，而且有所需要。」
「對於惡靈這種存在，你們缺乏足夠的了解。」
「它要麼是想要繼續補完自身，讓自己變得更加完整。」
「要麼是想要重新獲得自由，擺脫它千百年來只能龜縮在某個角落的現狀。」
克萊恩頓時恍然，抓住了埃德里克解釋中的重點：「你是說，那惡靈可能處於某種困境，正在謀求幫助？」
無論是他還是莎倫，都忽視了第一種情況，也就是那道惡靈可能真的實力不足，只能目睹他們離去。
埃德里克微微頷首，繼續說道：「有了需求也就有了弱點，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覺得怎麼樣？」
「當然沒問題。」克萊恩對此毫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