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秘：死神永生 第108章
對於斯蒂亞諾的言語，斯諾曼還無法理解。
「祂或許認為我是某位復甦的古神，而他認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實際上我什麼都不知道——」
斯諾曼在快速思考的同時，等待著斯蒂亞諾的後續發言。
「我和赫拉伯根都認為，您比起阿曼尼希斯和巴德海爾，要更有可能成為【永恆之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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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了您的人性充沛，狀態良好後，我決定前來和您正式見面。我之前的舉動可能對您的謀劃造成了某些影響，請您原諒我。」
斯蒂亞諾先是起身，隨後微微鞠了一躬。
「我此行前來的另外一個目的，就是告訴您一條重要信息。」
「您目前這具身體在神秘學意義上的父親，正被關押在風暴之主教會的聖堂，風暴之淵大教堂。」
「我相信這個情報，對您的謀劃應該有很大的幫助。」
「好了，請問您方便透露一下您下一步的計劃嗎？」
斯諾曼愣神了三四秒，隨後看著斯蒂亞諾的雙眼說出了一個堅定的答案：「去海上。」
「明智的選擇。後續事務博諾瓦會幫您處理，您不用擔心。
「好了，我此行的全部目的都已經達成了。不過我最後還要問你一個問題，您可以選擇回答或者不回答。」
斯蒂亞諾轉身看向斯諾曼，眼神充滿真誠與懇求。
「我最初對你有一個肯定的猜測，但後來的觀察卻讓我有一些疑惑。您到底是薩林格爾陛下，還是格蕾嘉莉？」
面對斯蒂亞諾的提問，斯諾曼選擇沉默不語。
「在黑夜女神教會叛逃大主教，因斯·贊格威爾和極光會策劃的恐怖襲擊中——」
「鄧恩·史密斯，克萊恩·莫雷蒂，和斯諾曼·希拉德三位先生，不幸因公殉職。」
道格拉斯·班尼特高級執事接過聖博諾瓦遞來的這張任務報告，緊皺著眉頭掃視了一遍。
「殿下，像希拉德還活著這種高規格的情報，以我的權限，為什麼能夠知道？」
「這你不用管，記得將他的撫恤金轉到我的帳戶里。」
貝克蘭德，西維拉斯場不遠處的一處工廠中。
斯諾曼正光明正大地走進工廠，繞開正在呼呼大睡的看守，走進了地下室。
「羅莎小姐，你在律所里嗎？」
斯諾曼現在還不需要隱藏自己的行跡，因為根據任務報告，自己在三十多個小時之後才會因公殉職，在這段時間內，他還能以活人的身份正常行動。
「嗯，誰呀？」
一個因為趴在辦公桌上睡覺，頭髮有些凌亂的褐發少女抬起頭。
「是你呀，希拉德先生。我聽里德爾說你不是去別的城市工作了嗎？」
對於律師小姐能夠一眼認出自己，斯諾曼還是有些驚訝的。
「羅莎小姐，我這裡有一些關於財產轉移的緊急合同，需要你幫忙看一下，你現在有時間跟我走一趟嗎？只要全部完成，我可以付給您150鎊作為報酬！」
在這句話說完之後，律師小姐的眼神閃爍出耀眼的光芒。
「沒問題，希拉德先生！您還是我的第一個回頭客呢！請您相信我的業務能力，哪怕情況再緊急，我也能幫你完成財產轉移！」
「不過您具體遇到了什麼事情，能否和我這位事務律師說清楚呢？是因為非法所得被調查出來了嗎？」
面對律師小姐的直言不諱，斯諾曼苦笑了兩聲。
「這倒是沒什麼違法犯罪的事情，只是我現在非常急需流動資金，需要置換掉所有不動產而已，並且我已經找好了買家。」
斯諾曼從身後拖出哭喪著臉的索克洛夫。
「斯諾曼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在經費批下來之前，購置你房子的這筆錢，我是得自掏腰包墊的——」
「怕什麼，反正這筆錢死魚臉是肯定會批的。要是他不買我的房子，我就把他趕出去！」
一個小時後，斯諾曼在威廉士街和廷根市的兩處不動產，以及所有的股票基金全部被轉移到了索克洛夫名下。
這也讓斯諾曼手上的現金流達到了近50000鎊。
「這筆錢估計都能全款拿下半神配方了吧？」
拎起這個沒有超凡體質加成，根本無法拿動的錢包，斯諾曼得意地顛了顛。
「這位律師女士，您的業務能力確實非常強。」
一旁滿臉苦大仇深，正在向弗拉基米爾親王申請撥款的索克洛夫對著羅莎小姐讚美道。
「希拉德先生！我祖父在被調往特利爾之前回過貝克蘭德一趟，和我說過你的事情——」
「您是收屍人途徑的中序列，非凡者對不對？」
律師小姐忽然向斯諾曼發問。
「這——呵呵，確實如此。老班尼特應該把那份「賄賂者」給你了吧？就是從我手上買來的。」
斯蒂亞諾的意識離開後，真正的博諾瓦·古斯塔夫和斯諾曼又有了一番交談。斯諾曼知道自己沒有死亡的事實會被告知老班尼特。
「您兌換出來這麼多現金，應該是要離開貝克蘭德吧？我記得您不是有穩定的工作嗎，離開之後要幹什麼呢？」
斯諾曼給出了他早已想好的答案：「我準備到海上去，在那個非凡力量不再隱藏的環境中，我或許可以獲得更快的晉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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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確實遇到了一些不得不離開北大陸的情況，我或許會換一個身份，這對我非常有幫助。」
「是這樣啊——」
斯諾曼將「傲慢律典」、「棘頸之牙」和兩把左輪藏進了腰間的挎包，隨後將身體轉化為怨靈形態穿牆而過，飄了出去。
這是斯諾曼在死後獲得的一個非常實用的的全新能力，他現在已經徹底轉化為亡靈生物，和「活著」這個概念分道揚鑣了。
他現在的身體沒有任何要害，不管是大腦還是心臟被刺穿之後他都能繼續存活，有點接近於遊戲人物。
並且還可以自由在活屍和幽靈兩個形態之間切換，在進入幽靈狀態之後他的身體可以選擇性無視物理法則，穿牆而過，免疫單純的現實側攻擊，無視地心引力都可以做到。
「我要走了，別了北大陸——」
斯諾曼正準備轉身離開，卻忽然被叫住了。
「希拉德先生！你——你帶上我一起吧，我也要去海上闖蕩！」
羅莎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掏出來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追了上來。
「你也要去海上？算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你愛跟著就跟著吧。」
「如果你真的要去，看在老頭的面子上我不會讓你死的，不過也別指望我怎麼幫你就對了。」
對於律師小姐這個忽然的提案，斯諾曼並沒有勸阻的想法。作為一名成年人，對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斯諾曼也不想問她這麼做的原因，作為一名具有完全刑事責任能力、可以獨立思考的成年人，做出這種看似不理智的行為，肯定有她自己的原因。
「而且跟著我出去，也比一個人跑出去要好不少——至少我會看在老班尼特的面子上，關鍵時刻保她一命。」
在律師小姐的跟隨下，兩人消失在了黑暗的街道里。
「希拉德先生，你打算當冒險家還是大海盜啊？」
「如果你打算成為海盜將軍的話，你上岸的那天我可以嘗試幫你脫罪的！」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