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壞消息：周末上班
周日，星期日，卻是工作日。
瑞德梅爾來到了《時尚審美》編輯部，不知道是否是因為昨天晚上討論了相關的內容，以至於今天上班的時候，他感到了幾分緊繃。
不過今天整個編輯部的所有人都在加班，沒有例外。
這與周一的時尚宴會脫離不開關係。不過好消息是，大部分《時尚審美》需要負責的訪談和採訪都已經在上周內完成。
周日需要做的是最後的收尾和檢查的工作。當然，對於助理而言，屬於他們的戰鬥才剛剛準備進入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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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德梅爾前往克萊爾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你去的拍賣會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坐在辦公桌後的克萊爾問道。
「嗯。我把您的問候正常帶到了，斯皮爾伯爵讓我問候您工作辛苦了。」瑞德梅爾道。
克萊爾的工作習慣是不會過問下屬完成處理問題的方式，但是對於最後的結果有較高要求。所以在拍賣會結束之後，瑞德梅爾就打好了腹稿。
「了解。」克萊爾頷首，「我聽說拍賣中間吊燈出了一些問題，休息了30分鐘。」
「你有受到影響嗎？」
瑞德梅爾也早有腹稿，搖了搖頭。「大部分人都一起跟著隊伍外出休息了，我也一樣。」
只不過時間有差別，他們先休息，我過了幾個小時才休息。
「嗯。」克萊爾微微頷首，「那麼，你昨天見到塞薩利亞·文里安夫人了嗎？她怎麼樣。」
塞薩利亞。
聽到這個名字，瑞德梅爾感到自己的心跳仿佛又漏跳了一拍。
這是在昨天的討論中曾經出現過的名字。
這位女士能夠舉辦這一場涉及到這麼多權貴，卻繞開了黑夜女神教會核心影響力的宴會。
在昨天的討論中，德萊、凱因、克萊門特女士和格雷斯泰·塞西瑪閣下都對她的存在充滿了警惕。
德萊甚至還請求塞西瑪閣下動用權限調用了一份機密的調查報告，卻並未挖掘到什麼有效的信息。
今天，克萊爾女士為什麼會單獨提到塞薩利亞女士的名字呢。
內心滿腹疑惑，但是瑞德梅爾的回答很及時。
「見到了。」
這時候，瑞德梅爾也忽然想起，昨天明明在拍賣會上，他也曾經見到過塞薩利亞女士，但是為什麼之前的討論當中，他卻完全忘記了這件事情。現在才回憶起來。
這又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和神秘學會有聯繫嗎？
「然後呢，他怎麼樣。」沒有聽到瑞德梅爾的回答，克萊爾抬起頭來望向了他。
「她————」
瑞德梅爾想了想。
他對於會客室的情景沒有太多的印象，只記得當天晚上他並沒有在會客室呆得太久，急著離開。
他只是依稀地記得塞薩莉亞與伯爵之間的交談比較親密，但是瑞德梅爾記得斯皮爾伯爵並不在他需要記住的宴會參與者的名單當中。
「她狀態還挺好的。和斯皮爾伯爵在話題的中心交談著，主要內容是圍繞著明天的宴會。」
「嗯。」克萊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我也聽到了不少人誇了你當天的選品。」克萊爾看了一眼今天瑞德梅爾身上看起來相對比較樸素的襯衫和馬甲，話鋒一轉，又問道，「昨天是歐維爾幫你搭的？」
瑞德梅爾點了點頭，歐維爾是那一天的設計師的名字，也是一個非常友善的女孩兒。
每一次都是她從品牌方提供的衣服中挑選，協助瑞德梅爾搭配。
「明天的宴會也是你和我一起去，記得提前讓她把衣服和配飾搭配好。」克萊爾說。
「凱蒂不去？」瑞德梅爾愣了愣。
「對。」克萊爾頷首，然後平淡地說道，「明天也許可能比昨天的拍賣會還要辛苦，沒人知道會不會有類似拍賣會的環節，你應該更有經驗。就你和我去吧。」
瑞德梅爾聽著卻忍不住皺了皺眉，他總覺得聽到了一些言外之意。
對於大部分人而言，明天的這場宴會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能夠帶更多人去就意味著更多的機會。
然而，女士卻在精簡人員。
而且，昨天，從大部分普通人的視角來說，昨天的異常確實只有那一次吊燈晃動的中場休息。
但是，女士卻專門提了出來。
女士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這種隱約的感覺，在很久之前瑞德梅爾就有模模糊糊的感覺，此刻就更加明顯。
「女士————」瑞德梅爾想了想，決定還是做一個二次確認，斟酌著問道，「————你知道嗎？」
「知道什麼。」克萊爾問。
瑞德梅爾嘴巴張開了幾次，搜腸刮肚地想著合適的措辭。
他能夠提到黑夜女神教會嗎？他能夠提到非凡者嗎？他不可以。
「那天晚上感覺黑夜特別漫長。」組織了半天的語言，瑞德梅爾比較隱晦地說道。
克萊爾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微微頷首，平淡地回答道：「是呢。」
「如果凱蒂問起來為什麼不帶她。」克萊爾低下的頭看著手邊的筆，「就說是我決定的，讓她來問我吧。」
「好的，女士。」
然後，兩人之間就只剩下了工作的對話。
了解完今日的工作列表之後，瑞德梅爾掩上了辦公室的房門，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助理辦公室。
然後，他借著上廁所的藉口直接去到了盟洗室。
瑞德梅爾忽然產生了一個想法，他現在必須急需使用占下來確認一下剛剛推理出來的內容是否是真實。
在盟洗室廁所的隔間裡，瑞德梅爾簡單地製造了一個靈性之牆，保證了空間的封閉性和隱蔽性，便開始了占卜。
占下語句他早已經想好。
第一個問題。
「克萊爾女士對非凡世界有一定了解。」
「克萊爾女士對非凡世界有一定了解。」
默念七遍之後「噌」的向上拋出，硬幣朝上，答案肯定！
果然。
在有了占下的能力之後，很多事情的推斷都比以前容易了許多。
現在回憶起來，之前有很多次女士的行為都看起來不像是對於非凡世界一無所知。
——
略微斟酌了一下占卜語句，瑞德梅爾又繼續進行了第2次的占卜。
「克萊爾女士是非凡者。」
「克萊爾女士是非凡者。」
果然！硬幣正面朝上，答案肯定！
克萊爾女士果然不僅僅只是了解非凡世界，甚至自己就是非凡者！
只不過她隱藏得很深，並未在工作中有所表露。
繼續思考著占卜的語句，瑞德梅爾打算繼續占卜關於女士的一些重要信息。
「女士的邀請沒有惡意。」
「女士的邀請沒有惡意。」
默念了七遍，「噌！」硬幣在指尖彈起，然後於空中翻滾，然後落在瑞德梅爾的手背上。
——
答案肯定。沒有惡意！
之所以占下這個問題，是因為善意的界定更加狹窄。瑞德梅爾覺得女士不一定是因為善意出發，也有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公事公辦的態度。
畢竟在克萊爾的面前，他也曾經從未表現過自己的特殊。而女士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就是不帶任何感情的高效完成。
想到這裡，瑞德梅爾第四個占卜語句也想好了。
但是這個問題他決定採用夢境占下的方式。
「克萊爾女士的非凡途徑。」
默念了7遍之後。瑞德梅爾坐在了蓋好的馬桶上，嘗試用冥想的方式短暫入睡。
在層層疊疊的夢境裡面，瑞德梅爾只看到了曾經在劇院外面看到的那個巨大的機械怪物所氤出的蒸汽。以及那位和克萊爾女士有同樣姓氏的教授。再之後就沒有了其他。
從夢境中醒來，瑞德梅爾覺得自己被巨大的迷茫所籠罩。
什麼意思？難道那個戴面具的教授是克萊爾女士？
瑞德梅爾打算用硬幣再次做一次快速占下。
「克萊爾女士就是拉文教授。」
不行，這個占卜語句所涉及到的信息太過模糊。
「克萊爾女士就是那一天遇到的蒸汽與機械之神教會的拉文教授。」
修改了占下語句之後，瑞德梅爾默念7遍，將硬幣拋出後。硬幣卻從他的手背上滑落了下去。
這代表信息不足，占下失敗。
但是，這也是正常的現象。因為使用硬幣的快速占卜，它的本質就是夢境占卜的簡化。連夢境占卜都沒有辦法給出非常確切的答案，占下失敗也是必然。而且也不能排除，對方有反占下的能力。
而且，實際上，克萊爾女士的非凡途徑也不是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那麼，衡量了自己的靈性，瑞德梅爾仔細選定了最後一個占下的問題。
他想知道————
「我可以信任克萊爾女士，她本人是善意的。」
「我可以信任克萊爾女士，她本人是善意的。」
——
七遍之後的占下，硬幣朝上！
這是一個肯定的答案。
克萊爾女士可以信任，她的本人也是善意的。
瑞德梅爾稍微安下了心來。
他解除靈性之牆，裝模作樣的沖了馬桶。
在嘩啦啦啦的水聲當中，瑞德梅爾沉澱了一下心神，長長的從口中吐出了一口濁氣。
明天，明天要來了。
而他不是一個人。